」
我冷笑,「先不說我爸是出軌過錯方,夫妻共同財產只能分到一小半,就說這夫妻共同財產,你們以為有多,一共那麼多,全給我爸了。」
白若微驚呼,「怎麼可能?秦叔叔才分到幾千萬!」
我翻了個白眼,「今天我好心,給你們普普法。我們家所持有的蘇氏集團所有份,都是我外公轉給我媽的婚前財產,我爸婚前簽署過協議的,放棄了這些份婚後的收益,也就是說蘇氏集團產生的所有收益,都是我媽的婚前財產,我爸一分都沒有。」
我眼神嘲弄,「至于他們真正的夫妻共同財產,就是拋開蘇氏集團收益之外的錢,也就是我爸擔任公司職工的工資,也就是你剛剛說的幾千萬,我媽沒工作沒收,沒有產生夫妻共同財產。」
白若微臉蒼白,許婉還在強裝鎮定。
而我語氣涼薄,「我媽好心,把夫妻共同財產都給了我爸,但你們把好心當驢肝肺,還要得寸進尺,那我們便來重新算算吧。我會打電話給律師,讓他重新起草一份離婚協議,要求分一半夫妻共同財產,你們說的,還沒正式離婚辦手續,協議可以改的。」
「你!」
白若微氣急敗壞,說不出話。
我勾,「哦對了,聽說我爸把所有錢都買了一幢別墅給你們住,要是分一半錢給我媽,你們那幢別墅得賣掉吧?」
「沐沐,老秦畢竟是你親生父親,你何必做的這麼絕。」
許婉開始打牌。
我語氣嘲弄,「是你們先貪心不足上門來找不痛快的,現在說我做的絕,是你們自找的。」
白若微氣壞了剛想罵我,突然看到了什麼臉秒變。
一臉委屈,眼眶含淚,「我不過是心疼秦叔叔才來找你,你何必這樣辱我們?」
我回頭,正好看到我爸。
他走到許婉母面前,一臉擔憂,「發生什麼事了?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白若微眼淚說流就流,「都是我不好,秦叔叔你別怪姐姐。」
許婉也一臉委屈,「老秦,是我們逾矩了,我們現在就走。」
爸爸一臉擔憂,「別走,把話說清楚,是誰欺負你們了?」
7
許婉哭訴道:「我只是想來給蘇青妹妹道個歉,畢竟你們離婚是因為我,我于心不安,可我沒想到,們會如此容不下我,終究是我做錯了,我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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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婉哭的傷心,爸爸一臉心疼。
白若微接著道:「媽媽也是心疼秦叔叔,蘇氏有今天都是您的功勞,只是想來求求蘇阿姨和姐姐,讓您能繼續在蘇氏工作,可們不僅不同意,還辱罵媽媽,甚至還想手!」
白若微指著我們後的保鏢,「他們人多勢眾,要不是叔叔您回來了,我和媽媽還不知道會遭遇什麼呢?」
爸爸暴怒,扭頭狠狠瞪著我和媽媽,「蘇沐,我是這麼教你的嗎?你的家教呢!」
「我是外公教大的,和你沒關係。」
我半點臉都不想給他,「們母倆跑到別人家來頤指氣使,還指主人對們言聽計從,做夢。」
「蘇沐!道歉!」
我臉沉,沒有作。
「你們講完了嗎?」
一直不出聲的媽媽突然開口了,「講完了就快走吧,不然就是私闖民宅了。還有秦燧,這是我家,你已經淨出戶搬出去了,沒有資格再踏這裡,你剩下的東西也不用搬了,我會全部丟掉,想要去垃圾桶裡撿吧。」
爸爸從未見過如此伶牙俐齒的媽媽,一時間愣在原地。
媽媽冷臉,語氣冰涼,「我的兒,蘇家掌門人,不是你這種份可以訓斥的。」
「我的兒,我想管教就管教,我是爸爸!」
爸爸氣得臉都紅了。
媽媽依舊淡定,不急不慢道:「離了婚,離開蘇家你什麼都不是,妄圖用那淺薄的緣捆綁我兒,別做夢了,秦燧,別讓我看不起你。」
媽媽的話狠狠中爸爸的肋,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骨氣。
「是啊,你們蘇家人有錢高高在上,看不起我們還隨意欺辱別人,但你別忘了,風水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有朝一日我會站的比你們高,讓你們看看,沒了你們蘇家,我秦燧依舊能起來!」
爸爸帶著許婉母怒氣衝衝走了。
我嘆了口氣,媽媽卻是一臉無所謂。
「媽媽,爸爸這樣偏袒那對母,你不傷心嗎?」
媽媽聳肩,「沐沐,你還是太年輕。媽媽能教你的不多,但今天這個道理媽媽就可以教你,永遠不要在意已經放棄的人,他在我心中已經是過去式了,無論他說什麼做什麼都和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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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噗嗤一聲笑出聲。
在某些事上,媽媽的灑比我還厲害。
吃喝玩樂,永遠是開心最重要。
正因如此,更知道如何自己。
媽媽說得對,既然爸爸已經放棄我們,那我們便不用在意他。
他在我們眼裡,已經是個路人甲了。
只是吧,有些人你不去見,他還偏偏想來招惹你。
8
爸爸那天被媽媽的話傷到,辦完離婚後立馬創辦了自己的公司。
他想向我們證明,沒了蘇氏,他依舊能功。
他的新公司業務和蘇氏高度重合,他更是把之前蘇氏的客戶都聯絡了一遍,想要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