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客戶們都知道蘇氏的家事,紛紛拒絕了合作。
只有一些小客戶以為爸爸的公司是蘇氏的子公司,紛紛同意合作。
風聲傳到我這裡,我立馬讓公關部釋出了宣告,關于解除秦燧董事長的職務,以及秦燧和蘇氏再無關係的宣告。
訊息傳出去後,那些想要和爸爸公司合作的小公司,紛紛取消了合作。
爸爸給我打來電話,「沐沐,一定要做的這麼絕嗎?」
「你已經和蘇氏沒關係了,你在外面打著蘇氏的旗號和別人合作,萬一出事了得蘇氏背鍋,我得為蘇氏著想。」
「你怎麼變了這樣?變得這麼冷漠無,以前的你多乖巧懂事啊……」
我打斷他,「我一直都是這樣,以前你是我家人,我對你溫,現在你拋棄我們,只是個陌生人,我對陌生人自然是冷漠無的。」
「爸爸都說了,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爸爸媽媽就算離婚了,爸爸和你的關係也不會變。」
我嗤笑,「這話你還是留著騙三歲小孩吧,從你幫著許婉母讓我道歉的時候,我們父分就緣盡了,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若是公司做不起來窮困潦倒,許婉母還會跟著你嗎?」
「許婉阿姨不是那樣的人,跟著我不是為了錢……」
我懶得聽他廢話,勁直掛了電話。
只是我沒想到,晚上我們又見面了。
上次白若微搞砸了星海的合作,我約了星海的黃總重新談合作。
飯桌上,我看見了爸爸和白若微。
「黃總這是?」
我一臉不解。
黃總卻笑眯眯道:「秦總的公司也想和星海合作,正好一起談談。」
我保持微笑,拉過椅子坐下。
爸爸有竹,對黃總道:「星海和蘇氏合作這麼多年,也該給新合作商一些機會了。」
黃總依舊笑眯眯地:「秦總公司的貨我已經看過了,和蘇氏的不相上下,品質一樣,合作就得看價格了。」
我嗤笑,「當初黃總拒絕和蘇氏合作,不就是有人不想打折,不想打折的人正好就在場上坐著呢。」
我看向白若微,卻毫不尷尬。
「黃總,之前是我不懂事,我敬您一杯,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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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微拎起杯子就衝,一杯白酒下肚臉不變。
好酒量啊!
黃總還是笑眯眯地,沒有其他神,「不敢當不敢當,當時白小姐可是大言不慚,說沒了蘇氏這個貨源,我星海就會倒閉,總有一天我會回去求著你合作的,怎麼現在變你求著我合作了?」
爸爸和白若微臉大變,黃總依舊笑眯眯的。
「白小姐當初說的可不對,沒了蘇氏的貨源,這不還有你們新的貨源嘛。」
我沒忍住笑出聲。
我算是看出來了,黃總這個老狐狸,沒打算和爸爸合作。
他是來報上次白若微辱他的仇的。
上我,估計是知道蘇家的家事,讓我來看戲的。
「我黃某人活了四十多年,在商場上不說地位超然,也算是小有就,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小姑娘看不起,要是蘇家的小姑娘就算了,畢竟是蘇家繼承人,可你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小姑娘,哪來的資格看不起我呢?」
黃總笑眯眯地發問,白若微臉都白了。
爸爸率先道歉:「黃總,若微年不懂事,的問題,我向您賠罪。」
「秦總,您又是什麼份向我賠罪呢?」
爸爸愣住。
黃總還是笑眯眯地:「以前你一聲秦總,是因為你是蘇氏的董事長,現在你一個五百人都沒有的小公司,有什麼份和我坐在一張臺上?」
不愧是老油條,笑著辱人。
真是佩服!
9
爸爸終于反應過來,黃總沒打算和他合作。
「你我們來不是來談合作的!」
「說兩句就急眼,真是沒容量,當初我被白小姐指著鼻子辱,我都沒生氣呢。」
我及時,「黃總,之前是我們蘇氏招人出了問題,讓那樣的員工出現在你面前,放心,以後再也不會出現這種紕了。」
黃總點頭,「我相信蘇總,畢竟出紕的人已經離開蘇氏了。」
爸爸臉鐵青,拉著白若微就要走。
「秦總這就不了啦?我可是聽說秦總倉庫堆了一大批貨,賣不出去的話就砸手裡了,聽說那是秦總全部家呀?還有銀行貸款呢是嗎?」
「不勞你心。」
爸爸怒氣衝衝走了。
黃總卻笑眯眯搖頭,「他不了幾天了,明明可以做其他業務起家,非要和蘇氏做一樣的。蘇氏的大客戶看不上新開業的小公司,小客戶們之前在他背靠蘇氏的時候,他連半分眼神都沒給過,如今他跌落神壇,那些小客戶都等著看他笑話呢,哪裡會和他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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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人都是有劣的。
那些從前跟在爸爸後搖尾乞憐的人,如今都想踩他一腳,讓他敗名裂。
爸爸做了這麼多年上位者,還沒有看清這個道理。
他太自負了。
「黃總說的是。」
黃總也不再多說,和我談起了合作。
再次聽到爸爸的訊息,是他公司破產清算。
我沒刻意去打聽他的事,但蘇家的事外界都有耳聞,他們上跟著和我分爸爸現在的慘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