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有機會」。
請不要對題主進行道德審判。
我說了,我控制不住。
所以題主現在的問題是:
我該怎麼緩和與的關係。
才能讓在最短時間為我的妻子?】
3
這條問題下的回答還在激增。
【嚯,曹轉世啊!】
【我人妻,至死不渝】
【兄弟,朋友妻不可欺知道不?哦,朋友死了,那沒事了。】
【不是你們都瘋了嗎?現在不是玩梗的時候吧,朋友骨未寒就惦記人家老婆?這還算朋友嗎?簡直是畜生!】
下面有人回復:
【題主不是說了嗎,他控制不住,本來就是不講道理的。】
而另一條高贊回答則當真在認真分析:
【題主你好。
聽我一句勸。
現在這個時代傲和辱追已經退環境了。
你以為你冷言冷語是霸道總裁。
但在生眼裡就是沒禮貌的神經病。
你想追就要放下段,別總想著考驗別人。
而剛經歷喪夫之痛的人心都很脆弱。
所以別急著進攻,先從陪伴開始吧。
比如帶去看看可的小,像是去貓咖狗咖。
茸茸最能療愈人心了。
最後,記住,潤細無聲才是上策。】
在這條唯一正經回答的評論區,我看到了題主最新的回復:
【謝謝建議,我會認真考慮】
我的目在這段文字上停留了很久,那種怪異與悉愈發強烈。
接著,是一種莫名的想惡作劇的沖。
我的手指最終停在了輸框。
開始打字——
【那就對好,有給,沒給錢,沒錢沒就賣萌】
傳送回答。
發完,指尖傳來一涼意。
我才想起,這不是我的知乎賬號,而是溫弈然的。
一個已經下葬的人的賬號。
一個死去的人,還在知乎上教別人怎麼追求孀。
這發展怎麼聽都有些像靈異故事。
不過問題應該不大吧,我想。
畢竟網路是虛擬的,沒人會當真。
我關掉手機,把臉埋進被子裡沉沉睡去。
4
葬禮過後,我還有三天的喪假。
不用立刻去公司面對崔寒那張冷臉。
那道酷似我丈夫的聲音也再沒有響起過。
我漸漸說服自己,那不過是我傷心過度產生的幻覺。
人死如燈滅,溫弈然已經徹底離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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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邰一誠發來的簡訊——
【在?】
【我明晚有個直播,合作的網紅放鴿子,急缺一個人補位】
【來幫個忙?算我欠你個人】
我垂眸想了想,回了個「不」。
邰一誠那邊幾乎是秒回:
【不用臉,你可以戴面】
【這個企劃熱度很高,運氣好你也可以趁機起號當網紅】
【還有酬勞,我按市場價十倍給你】
十倍。
很人。
但我依舊不想答應。
正當我準備將手機靜音時,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打了進來。
是邰一誠的母親。
「小瑗,阿姨聽誠誠說了,你丈夫他……」
邰阿姨安著我,又和我聊了許久的家常。
就在我以為這通電話就是這樣時,才狀似無意地提起。
「哎,誠誠那孩子最近也不知怎麼了,整天悶在家裡,工作也不順心,昨晚還喝多了。」
「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最好,阿姨知道,他其實很在乎你這個青梅……」
我想起小時候,我爸忙著家暴,我媽忙著釣凱子。
我只有在邰家才能吃上一口熱飯。
邰阿姨也心疼我可憐,幾乎把我當半個兒養。
有好吃的也是先給我再給邰一誠。
此刻聽著邰阿姨小心翼翼的語氣,我心中嘆息,最終還是改變了主意。
通話結束,我給邰一誠回復資訊。
【好,我會去的】
邰一誠依舊秒回。
【!】
又秒撤回。
【……謝了】
次日晚上,我如約來到一棟荒廢多年的民國老宅前。
這裡就是邰一誠今天的直播地點。
活策劃的主持人同樣也是一位大網紅。
他正對著手機鏡頭,語調誇張地講述這棟宅子的歷史。
「家人們!這房子可不一般啊!據說這宅子的最後一任主人姓王,痴迷于長生不老之。」
「這個老王啊也不知從哪兒學來了一種,四盜墓,收集的。」
「用們的骨煉制丹藥服用,企圖用這種方式留住青春……」
他後幾個嘉賓也配合得倒吸涼氣,表現出害怕。
直播間的彈幕紛紛刷著「嚇唬人的吧」「故弄玄虛」「嚇得我屙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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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邰一誠。
他沒在聽主持人說話。
一雙桃花眼直勾勾地黏在我上。
此刻我戴著一個白的狐貍面,他卻彷彿能過面看到我的臉。
很快,第一個遊戲「捉迷藏」正式開始。
理所當然的,邰一誠選擇和我一起組隊。
我們躲進二樓一個積滿灰塵的雜間裡。
空間狹小,我們幾乎是著站立。
邰一誠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麻麻。
「顧瑗。」
他忽然低聲開口:「那天在葬禮上……是我不對。」
「嗯?」
我卻有些心不在焉,警惕地聽著外面的靜。
不知為何,我總覺這宅子不是一般的森。
有哪裡不太對勁。
「我當時那話……不是那個意思。」
邰一誠結滾,斟酌用詞:「和你……分開後,我才知道一個人有多空虛……這些年,我總覺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