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壞就壞在我跟姐是發小。
小時候我給他把過尿。
「同學,你乖一點,不要試圖毀掉老師的職業生涯。」
「我可以轉專業,轉校也行。」
怎麼不轉世為人呢?
「夏夏?」
略帶遲疑的聲音。
秦周突然出現,將我扯進了懷裡。
目卻落在沈紀年上。
「你們認識?」
這如臨大敵的模樣,還帶著猜忌和遲疑。
「我學生,你認識?」
沈紀年又出他小白兔一般的笑。
「這是,師丈吧。」
「我和師丈有過一面之緣。」
「主要是我和他的朋友,有點兒……淵源!」
秦周卻已經沉下了臉。
「既然是學生,就堅守本分,別不該有的心思。」
「師丈這是什麼意思?嫉妒嗎?那個姐姐,你也喜歡啊?」
「你胡說八道什麼?」
秦周像一個頭小子一樣,就要衝上去。
我誰也沒管。
「慢慢打,我先走了。」
5、
秦周是來找我吃飯的。
雖然他沒有真的對沈紀年手,但飯也沒有吃。
給我發了條訊息就走了。
不用猜,他大機率是去找林薔了。
他總是反覆告訴林薔:
不許和異約會。
不許隨便給異聯繫方式。
不許和異有肢接。
不許,不許,不許……
偏執、迫切又佔有慾十足。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哪裡是為了朋友。
這是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我吃了個簡餐,擼了會兒貓。
手機一直「噔噔」地響,是沈紀年發來的訊息。
陳老闆端來咖啡和甜點,又順手抱走了我懷裡的貓。
「五分鐘到了。」
「再抱一會兒!」
「抱這個。」
他遞給我一個布偶,看著有點眼。
「這是……」
「旺財的周邊,送你了。」
給一隻貓起個狗的名,陳隋也是夠隨意的。
「謝了!」
我仔細地乾淨手,也是害怕自己過敏。
拿起糕點嘗了口。
「換師傅了?」
「怎麼樣?」
「好吃!」
「再嚐嚐這個。」他把一碟酷似曲奇的推到我面前。
「這是什麼?」
「茶餅,放的抹茶,這邊是 6 倍的,那邊是 10 倍的。」
6 倍的微苦,10 倍的上頭。
但我更喜歡 10 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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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給你打包了一份,一會兒一起帶走。」
「陳老闆,你可太心了!」
陳隋抬起眼眸。
「別瞎。」
「我不有主的。」
我就樂出了聲。
是還有意思的,這樣曖昧拉扯。
6、
回到家,茶餅被我隨手放在了桌上。
我洗完澡出來,秦周正在拆。
「你幹什麼?」
秦周被我嚇到了。
手頓住,一臉茫然。
「我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我「哦」了聲。
不著痕跡地把甜點盒挪到一邊。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秦周皺起了眉,目還落在甜點盒上。
「沒事就回來了。最近忙,都沒時間陪你!」
「不用,你忙你的。」
我把浴巾扔進了髒簍。
「一會兒我得出趟門。」
「許伶失了,我去陪陪。」
秦周面遲疑。
「又失了?不是上週剛失嗎?」
我抬腳的作頓了下。
嘖,用順了。
「你也知道,今天談明天分,但每次都得哭一場。」
「好了,不說了,我出門了。」
我換好服,拿上包,不經意地還拎上了茶餅。
秦周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一不。
只是看我的目越來越沉。
7、
因為讓許伶風評被害,狠狠宰了我一頓。
最豪華的包房,最貴的酒水,最頂配的男模。
刷我的卡……
原本是要刷我的卡,可燈太暗,我拿錯了。
刷了秦周給我的副卡。
「怎麼了?」
許伶跑過來摟住我。
「沒事,走吧!」
他也不會仔細去看。
一開始我是這樣想的。
從會所出來,我和許伶上了車。
可車開出去還沒有百米,秦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在哪兒?」
「跟誰在一起?」
這質問的語氣讓人不爽的。
沉默中,秦周再次開口:
「楚夏,你是在跟我賭氣嗎?」
「就因為林薔?」
「我反覆告訴過你,這一切都是因為徐巖的臨終囑託。」
「你為什麼就是不信?」
秦周因為林薔進過一次警局。
那一天是秦周的生日。
他一直心不在焉。
因為他邀請了林薔,但林薔沒來。
酒過半巡,有人上完廁所回來,遲疑地開口:「我好像看見林薔了。」
「是不是談了?我剛看一個男人摟著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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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周騰地站起:「在哪兒?」
朋友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嬉笑著。
「真談了,這才……」
「我問你,在哪兒?」
秦周直接揪住了朋友的領,像一頭暴怒的獅子。
他追出去,把醉酒的林薔搶回自己懷裡。
又狠狠地揍了那個男人。
毫無疑問,他被抓了起來。
但很快就私了了。
因為那個被揍的男人理虧。
他以為秦周和林薔是一對。
那時候就有人問我:「你不覺得秦周的反應太過了嗎?」
我挑挑眉,輕笑一聲。
「他不覺得,就是沒有。」
他認定了他沒有,你說再多也沒用。
只會把自己瘋子、神經病。
我掛了電話。
許伶嘟囔著:「誰呀?」
我勾了勾角。
「神經病。」
8、
我一夜未歸。
秦周質問我去了哪兒。
又問我去會所幹什麼。
我只回答了兩句:
「你想多了。」
「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瞬間他就沉下了臉,握拳頭到指尖泛白。
他跟我對峙了兩天。
也就意味著他兩天沒理林薔。
林薔開房去了。
用秦周的親付買了盒 XL 的超薄。
付款資訊是我先看到的。
接著我就接到了沈紀年的電話。
「楚老師,今晚我不回宿捨了,提前跟你請個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