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回來了?湯煮得比較,不夠你喝了,去外面買早餐吧。」
這話說的,我不能回來?
「跟其他老師換了課,今天你媽媽好不容易在家休息,給做點吃的。」
許教授確診腦。
我確診自己是他們的意外。
我不滿撇:「大早上吃佛跳墻,你們不嫌膩得慌啊?」
許教授毫不顧忌我幽怨的目,把勺子喂到唐士邊:
「沒辦法,你媽媽喜歡。」
唐士喝完,瞪了我一眼:「你以前經常大早上螺螄配拿鐵,我說你什麼了?」
我:「......」
算了,一張說不過兩口子,我先逃了!
臨走前,唐士再三叮囑:「好好相。」
我回眸一笑:「放心,玩他跟玩狗一樣~」
會心一笑:「嗯也行,跟我玩你爸差不多。」
許教授又是一瞇眼:「那晚上,我給你多玩一會兒?」
我鄙夷了他們一眼。
我這哪還用得上吃早餐,狗糧都要吃飽了!
溜了溜了!
拿完禮換車,按著給的地址,從宋家接再到寺廟剛好下午三點多。
這個時間太不算很曬,老人家逛廟也舒服一點。
果不其然,如唐士所說。
車臨走前,宋懷時從大門口走出來了。
6.
宋不好意思地向我:「月月呀,我這孫子他今天不知道怎麼了,說心裡難得很,也想跟著去拜拜求平安簽,能讓他一起上車不?」
呵呵,詭計多端的破防男。
還真聽了我的意見,想夥同大師騙我呢?
沒門兒!
但宋的請求我不好拒絕,只好微笑點頭:
「當然可以了,有他一路照顧您,我也放心。」
宋懷時沉默上了車。
這次他換掉了那頭張揚個的臟辮,變了順乖巧的清爽男大短髮。
一幹凈簡約的白襯衫黑西,筆直修長的雙委屈在後座,倒顯得他沒那麼氣勢人了。
還真別說,形貌一換,順眼多了。
起碼不會再讓我想起大二那個討人厭、捉弄我揪我辮子的神經街溜子死鬼後桌。
上次忍不住給了宋懷時一掌,也是因為他一頭臟辮勾起了我難的回憶。
見我盯著後視鏡看了他許久,他朝我微微揚起下,輕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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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被小爺迷住了?」
「後悔那天做出的決定了吧?不過這次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輕易答應和你結婚的。」
嘖,他還真是自信啊。
雄赳赳氣昂昂,跟只開屏的公孔雀似的。
看在宋的面上,我沒發火。
冷冷覷了他一眼:「哦,本來也沒打算求你。」
他眉氣到飛起:「你!不知好歹!」
宋給他後腦勺來了一掌,「沒禮貌的臭小子,怎麼跟月月說話呢!」
宋時懷閉麥了。
雙手抱,靠著車窗獨自生悶氣。
過了一會兒,垂頭在手機上敲敲打打。
我懂。
狗男人又在集思廣益了!
下車前,我也出手機打開帖子一看。
宋懷時果然更新了!
字裡行間都著滿滿的絕:
【嫌棄我髮型醜,服裝風格難看,我都換了,換了他前任的風格,為什麼還是不喜歡!】
【態度冷淡,語氣更是不屑,氣死我了!】
7.
評論容堪比春晚般彩。
【咋回事啊,求你更新進度,是想看破防,不是看你破防的!】
【說明你沒前任帥唄。】
宋懷時:【不可能!】
【有啥不可能的?我看上面你發的照片帥的啊,樓主有啥資格嫌棄?你是帥過金城武了,還是神似木村拓哉啊,這麼自信。】
宋懷時:【前任五平平無奇,還是一米七九的小矮子,天弄得一車油臟兮兮,肯定很臭!】
【一米七九還矮?你自己才多高啊?】
宋懷時:【189.5,而且我每天都會洗澡護噴香水出門,絕對不會讓鼻子難!】
【哥們巨人啊你。】
【完了,這高這緻程度確實噴不了。】
【不是外在條件問題,那肯定是其他方面出現問題了唄。】
宋懷時:【早知道第一次見面就不裝什麼混混浪子了,影響我的復仇大計!】
哦吼?原來是裝的啊。
我還以為他本出演呢。
......
剩下的評論實在太彩了。
一路上我忍不住憋笑。
宋懷時一直跟在我們後,突然停下。
「笑什麼笑!佛門重地,是你隨便嬉皮笑臉的地方嗎!」
跟只氣嘟嘟的炸藏獒一樣,瞪了我好幾眼。
我白了他一眼:「那也沒必要像你一樣,整個苦瓜臉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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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氣急敗壞:「你就是把我折磨了!」
什麼折磨?空耳大師啊你!
我沒理會他,攙住老太太繼續往前走。
未曾想,老太太卻主甩開了我的手,拄起柺杖在前面走得飛快。
邊沖刺邊氣吁吁道:「我看到楊家老兩口了,去找他們嘮嘮嗑,你們不用跟著我,自己上香去!」
好一個百米沖刺的八十歲老太,比我還矯健。
我溫笑笑:「啊好,您慢點,別摔了......」
似乎在故意給我和宋懷時製造獨立的相時間。
我瞄了宋懷時一眼。
不得不說,他還是有幾分姿在的,臉和材放在娛樂圈高低是個頂流的地位。
微風輕拂,樹葉落在他肩頭。
灑在他的側臉上,秀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