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飄了兩人滿頭滿。
我冷得渾僵。
那場大雪裡,瘋掉的人,只有我一個。
傅硯知把人摟在懷裡,不讓別人看到的臉。
靜靜地站在原地,任由我在原地發瘋吶喊,被所有人圍觀。
「時月,錯的人是我,你沒必要把火發到一楠上。」
他將人護送到車上離去。
徒留我癱坐在雪地裡,像只被棄的野狗。
4
傅硯知被趕走一次之後,並未死心。
他去了我的公司。
面對這位鼎鼎有名的大律師。
老闆有些誠惶誠恐。
傅硯知卻遊刃有餘的直奔我而來。
「我來談事,你什麼時候下班?我等你一起?」
同事們瞪大了雙眼。
我低著頭看著手裡的檔案,語氣平波無瀾。
「我坐捷運。」
我的拒絕對傅硯知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茶水間裡,有同事悄悄問我和傅硯知什麼關係。
我給自己衝了杯咖啡,笑著解釋。
「結婚證上的合法配偶。」
不等同事驚訝,我繼續補充。
「不過,他的傅太太並不是我。」
這樣的解釋,很快就能讓人明白其中緣由。
但話音剛落下,就看到同事們躲閃的眼神。
我回頭,傅硯知正神復雜的看著我。
回去的路上,他不停的從後視鏡看我。
我扭頭看向窗外,全程沉默。
我並沒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麼不對。
男人一旦變心,便永遠不會再回頭。
如果回頭了,那一定是沒有更好的選擇。
那時的我在被過之後。
無論如何都接不了傅硯知不我了的事實。
我回到家砸了婚紗照,撕碎了所有關于傅硯知的一切。
將面目全非得家拍照發給他。
傅硯知帶著沈一楠來找我。
「最大的房子,最好的生活我都可以給你。」
「我也可以保證,今後一楠也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沈一楠滿臉愧疚地坐在我面前。
「我沒控制好自己的,是我對不起你。」
那年,剛好是我和傅硯知結婚第三年。
不管我怎麼鬧,怎麼威脅,都無法搖他的決心。
就像當初他決定親自接下沈一楠的案子一樣。
他搬了出去,正式和沈一楠在一起。
我一個人守著空房子,一夜夜地睡不著,編輯了大段大段的文字。
可資訊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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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暴力真的可以死任何一個人。
收不到任何回覆,心底僅存的期破滅。
我也曾想過,算了,就當我這麼多年的付出喂了狗。
可當我拿著離婚協議書去找他的時候。
傅硯知想也沒想地就拒絕了。
「我不會和你離婚。」
「穩定的婚姻也是客戶的考量之一。」
「你也可以另找,我不會干涉。」
可我不是他,我做不出這麼齷齪的事。
沒法離婚,也沒法回到過去。
無法擺的心痛和空虛,讓我渾開始疼痛。
痛到極致的時候,我看到了桌上的水果刀。
意識消失前,傅硯知終于回來了。
在醫院醒來時,卻是沈一楠在側。
「姐姐,我知道你很傷心,但是自己的。」
「你總這樣,硯知他也很難過的。」
孩眼裡再也不是曾經的怯弱,取而代之的全是驕傲的炫耀。
我撐著虛弱的,狠狠扇了一掌。
將邊所有東西全部砸向了。
傅硯知及時出現,擋了一下。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和瘋子有什麼區別?」
他們站在我面前,把我瘋,卻說我像個瘋子。
懷著無釋放的滿腔恨意,我決心報復。
花錢找了私家偵探,收集了一切他出軌的證據。
將所有證據整理好,準備發給律所和網上的時候。
傅硯知回來了。
5
隨之而來的,是爸媽的電話。
媽媽哭著說哥哥被人做局套走了一千萬。
「對方說要麼還錢,要麼坐牢,那麼多錢,怎麼還啊?」
「硯知,你不是律師嗎?能不能想想辦法。」
「小年要是坐牢了,我們老兩口可怎麼辦啊?」
爸媽並不知道傅硯知出軌的事。
將所有希寄託于他的上。
傅硯知開著擴音,讓我能清清楚楚地聽見每一個字。
「媽,這件事有點難辦,我回頭和小月商量一下,您和爸先別著急。」
他掛了電話,安靜地盯著我。
「時月,你是聰明人,不要讓大家都難做。」
傅硯知早就知道我要報復。
這一切都是他給哥哥做的局。
以他的智商和手段,做到這些,輕而易舉。
他知道我不會棄家人于不顧。
所以我妥協了。
當著他的面將那些證據刪得乾乾淨淨。
傅硯知滿意地離開。
第二天哥哥就被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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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知帶著我親自去接的人。
回來的路上,他讓我陪他一起去參加晚宴。
「這次的客戶很重要,他也最看中對方的家庭。」
「時月,別當不聰明的人,後果你承不了。」
我麻木地聽從他的一切安排。
像一提線木偶,陪他遊走在名利場中。
傅硯知故作親暱的舉止,讓人噁心得一陣一陣眩暈。
在他靠過來的下一秒,我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再醒來時,人在醫院。
傅硯知坐在一旁,臉晦暗不明。
我懷孕了。
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我如遭雷擊。
曾幾何時,我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當母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