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提醒我不要忘記過去？
應該說些什麼的。
可話到了邊，還是化為一抹嘆息。
10
傅硯知眸底生出一縷慌。
「你想說什麼？月月，恨我也可以，和我說說吧！」
他急切的想要和我對話。
想要從我的裡捕捉任何一有關他的緒。
但是都沒有。
不是鬧，亦不是冷暴力。
只是單純的，沒有想和他說話的慾。
男人眼裡的神漸漸灰暗。
低著頭默默吃著自己面前的那份合牛排。
「傅律師？真的是你？」
一道聲音打破了我們之間抑的氛圍。
傅硯知茫然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不記得我了嗎？」
「我終于見到你了。」
男人咧笑的暢快。
突然手，抓起桌上的刀叉，朝傅硯知捅了過去。
事發生的太快，連我都怔在原地。
傅硯知下意識側，也只堪堪避過要害。
但還是傷到了手腕。
「當年你給那個渣滓做辯護，害死我兒，又害得我老婆到現在還在坐牢。」
「老天開眼，今天終于讓我見到你了。」
「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今天拼了這條命也要你死！」
原來男人是當年傅硯知第一個案子的被害人家屬。
因為傅硯知，被害人被活活死。
刺傷我的，是被害人的母親。
也被傅硯知送進了監獄，至今沒有出來。
這麼多年，他們一家都活在對傅硯知的仇恨當中。
男人揮舞著刀叉，狀若癲狂。
我在第一時間退到了人群後面，避免自己被波及。
傅硯知看見我的作。
眼神一頓，有些傷，又有些瞭然。
商場保安很快趕來將男人制服，送去了派出所。
代助理理好一切之後，他開車送我回去。
開車的時候，傅硯知的手腕已經不在流。
我聽見他低沉的聲音。
「你當時，是不是和我一樣？很疼？」
我一怔，茫然的看向他。
男人忽然自嘲一笑。
「你以前最怕疼了，蹭破點皮都疼的眼淚汪汪。」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那道傷疤還在，每到雨天還是會作痛。
停車後，他拽住我的袖口。
出已經開始結痂的傷口。
「你看，我們現在一樣了。」
「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
「哪怕是恨我，哪怕是報復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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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能是一樣呢？
我過的傷，又怎麼可能是一道傷疤就能抵消的了的。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語氣平靜的看著他。
「我不恨你，因為我給你的都是真的，所以我尊重我自己。」
「你也不會得到報應的，無非就是再也遇不到同我這樣你的人。」
「因為老天爺是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在遇到同樣的我。」
「傅硯知，向前看吧！」
冬意乍起，風吹葉落。
男人眼裡盡是悔意。
11
自從那晚說清之後，傅硯知便再也沒出現了。
哥哥也託朋友打聽到了一切。
沈一楠在和傅硯知在一起之後，整日以傅太太自居。
仗著傅太太這個名號，多人上趕著結。
一時之間倒也風頭無兩。
可也清楚這樣的日子是怎麼得來的。
所以心裡一直都藏著不安和恐慌。
沈一楠以為打敗了我，就能高枕無憂。
可這些年，始終無法說服傅硯知和我離婚。
心中的不安被放大。
開始變得疑神疑鬼。
強勢地干涉傅硯知的工作，不允許他接客戶的案子。
背地裡擾律所的合夥人，打著傅硯知的旗號到惹是生非。
就因為同律所的一位律師沒忍住譏諷喜歡搶男人。
就被沈一楠開車撞進了搶救室。
以為傅硯知會像從前很多次一樣維護。
可令人沒想到的是。
這一次，傅硯知拒絕了。
這麼多年，他為了沈一楠得罪了不人。
連帶著自己的名聲也跟著一團糟。
對方揚言已經拿到了所有證據，勢必要將人送進去。
不論沈一楠如何哭求，可換來的只有男人無的拒絕。
此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沈一楠到找我。
似乎真的走投無路。
試圖想要將所有罪責推到我頭上。
找人在網上推文。
在我公司樓下罵我是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還學著我的樣子，找了私家偵探，試圖報復傅硯知和我。
可是所有的手段，在傅硯知親自曬出結婚證之後，全都化為了泡沫。
而我現在，早已可以坦然面對一切。
我在網上平靜地說出和傅硯知的過往。
包括那段抑鬱灰暗的時。
「我們也曾幸福過，只是我們的方向不再一致。」
我說的平靜，可網友卻哭了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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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而將所有怒火全都發洩到了傅硯知上。
律所為了平息事件，只能終止了傅硯知的合夥人份。
律師執照也被吊銷。
從前那些恭維的聲音也漸漸轉為嗤笑和譏諷。
傅硯知今後，再也不能出現在這個圈子裡。
他徹底失去了一直引以為傲的事業。
公司的同事和領導也深知我的為人。
公開力，站在了我的側。
沈一楠以為傅硯知失去了一切，就會和自己重歸于好。
可現實卻狠狠打了一掌。
傅硯知再一次故技重施，讓背上了鉅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