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二話不說把我抱回了臥室,我則順勢雙盤纏在他的腰上。
和他的第一次並沒有那麼順利, 我有些吃痛,繃著子。
他的吻落在我的脖子、後背、耳朵上、一遍一遍安我。
人總喜歡在床上問一些傻問題 ,我淪陷在他的溫裡。
不合時宜的問了句:[傅禹妄,你喜歡我嗎?]
他明顯滯了一下,認真看著我的臉:[我鍾于你, 從高中那會開始我就喜歡你, 可惜你是個笨蛋, 什麼也不懂。]
我很意外他的回答, 愣了許久, 直到我心裡的開始破碎開來 。
我忍不住哭出了聲, 眼淚從紅了的眼眶裡溢了出來。
[對,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個笨蛋,不然我也不會被人給甩了。]
[你在胡說些什麼?]
[這樣都堵不住你的是嗎?]
說罷, 他狠狠地親我,不同于剛才的溫綣綣,帶著些悔意和懲戒。
[鍾, 忘了他。]
7
港城的生活節奏很快,我一職便馬不停蹄的投到工作中。
好在同事對我都很照顧,我也適應得很快。
期間也跟傅禹妄約過兩次會,每次都是匆匆忙吃了個便飯就走了。
緩過勁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個月了。
滬市那邊的朋友也打來了電話。
[鍾,這段時間大家知道你心不好, 都沒敢聯絡你。]
[我們都想你了,大家都擔心你的。]
[我幫江祁問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說:[我不打算回去了。]
[我在這邊一切都好的。]
[我喜歡這裡有大海,每天都可以吃到新鮮的海鮮....]
何森結束通話電話後, 有些為難的看向一旁的江祁。
[這鍾什麼時候喜歡吃上海鮮了,你們不是對海鮮過敏嗎?]
[哎!我說不,江祁還是你自己打電話跟說吧。]
[對我說話也是客客氣氣的, 不像是無理取鬧的人。]
[孩子嘛, 不管多大了, 都是希有人哄的。]
[再說也是你提的分手,人家生你的氣也正常。]
江祁黑著臉,一言不發,猛的一腳將那礙眼的茶几踹開。
[哎, 江祁, 你別生氣啊,有話好好說。]
[你們這麼多年的,不是說分就能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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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低頭跟認個錯, 心一就會回來的。]
江祁真的了氣怒喊著:[回不回,這輩子別想老子給認錯。]
[還有你們一個個都不許多管閒事,要是再讓我聽到的名字,我們連兄弟都沒得做。]
江祁雖然平時有些混不吝, 但是還是頭一次見他發這麼大的脾氣。
[好好好,我們不管,以後再也不管了。]
[你看看你,自從鍾...自從走了之後, 你脾氣變得越來越暴躁,不是喝酒就是犯賤。]
[你要是在這樣折騰, 過不了幾天就得進醫院。]
江祁惻惻的站了會 , 拿起車鑰匙摔門出去。
他一拳重重的打砸在方向盤上,咬著牙:鍾,這種擒故縱的把戲玩多了就沒用了。
其實他心裡開始有些發慌,焦慮, 做什麼事都能想到。
走了半個月,期間一個電話微信都沒有。
自己忍不住才讓朋友幫忙探探口風。
竟然說不回來了?
那種鬱結于心的苦悶直到出來灌了幾口冷風才散開。
[你有種就繼續給老子犟, 以後有你哭著求我的時候。]
8
週末那天, 我睡到中午才醒。
傅禹妄就打來電話:[還沒吃飯吧?]
[帶你去個地方,有一家百年老店。]
[睇落好惹味。]
他在港城久了,說話不自覺帶了些粵語的腔調。
[好啊, 你決定。]
[半個小時後,我來接你。]
我換了裳, 穿上一條白的連,拿了個亞麻帆布袋。
我們從中環乘坐渡去長洲島,全程一個小時。
船上的風景很好,著海風和景。
海水是真的漂亮,近是綠遠是藍。
這個遠離煩囂的離島,悠閒自在。
尋著地圖,我們終于找到了地方。
那是一家專賣各種海鮮粥魚丸面的老店。
店面很舊,地方仄,頂上懸掛老式電風扇。
直到傅禹妄與我一同坐在矮凳上,我突然笑了。
[怎麼了?]
他今天穿著一米白休閒服, 與他平日裡西裝革履的出現在我面前的樣子, 簡直判若兩人。
[沒什麼, 你痠不酸?]
真是難為他了,長長手的窩在角落,看著怪稽的。
[你以前也會陪你朋友去吃各種好吃的?到一些網紅店打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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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禹妄瞟了我一眼:[陪哪個朋友?]
這時候老闆娘笑眯眯的端上來一大鍋海鮮粥和幾個小菜。
傅禹妄盛了一碗粥放在我面前:[小心燙。]
然後又掰開一次筷子了末遞了過來。
我有些驚訝于他的細心。
我很喜歡吃海鮮,可是江祁對海鮮過敏,自從跟他在一起這7年, 為了遷就他的口味, 和他一起吃飯的時候,我一次海鮮也沒有吃過。
看我吃的很香, 他把鍋裡的海鮮都挑了出來,夾到我碗裡。
[要不再來一碗魚丸麵?]
他著嗓子學著麥兜的說話:[麻煩你 魚丸麵 沒有麵 是嗎 來碗魚丸河吧....]
我捂著笑了起來,這是我離開滬市後,第一次真正的開懷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