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笑嗎? 誰高中的時候在課上學著麥兜唱來著?]
我臉一紅低下頭, 咬了一口白蝦。
[傅禹妄,你高中的時候你在孩子中就很有人氣, 我記得那時候很多人都圍著你轉。]
他輕抿了, 狀似有些苦惱:[ 我當時都快要被煩死了。]
停頓了兩秒後, 他又補了一句:[那時候我每天都有看你,可惜你是個傻瓜, 只知道看麥兜, 從來沒有轉頭看過我。]
我老臉一紅繼續低著頭問:[那這麼多年,你都沒有過朋友?]
傅禹妄了張紙巾幫了角:[在國外的時候,被幾個白人孩熱表白過,不過都被我一一勸退了。]
[鍾,現在你可以做我朋友嗎?]
9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有些抱歉的看了眼傅禹妄, 還是先接起了電話。
電話是我同宿捨的研究生同學打來的, 的語氣有些著急:[鍾,今天上午江祁來學校把你的東西都搬走了, 就連你養的那盆君子蘭都端走了。]
[你說他這是什麼意思?你們不是分手了嗎?]
[他還問了我你的地址,你可別怪我啊。]
[沒事, 我知道了,謝謝你。]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個小曲並沒有影響到我的心,似乎分手的霾早就隨著新生活開啟漸漸散開了。
[怎麼了?不高興?] 傅禹妄似乎是猜到什麼,但是又不敢多問。
我眨了眨眼, 故作輕鬆:[我只是剛剛在想一會我們是去環島騎行還是去爬觀音廟。]
下山的時候, 我累的走不了,耍賴的坐在路邊的石頭上不。
傅禹妄好脾氣的蹲了下來:[上來,我背你。]
[嘻嘻...]
傅禹妄的材很好,背部很結實,屬于那種穿顯瘦,有腹型別的。
我明目張膽的摟著他的脖子,著前的著堅厚實的背帶來的微妙。
他揹著我一步一步走得小心翼翼。
這種覺是我跟在江祁在一起的時候沒有驗過的。
記得有一次育課,我因為來例假跑的時候暈倒在他的懷裡, 刺目的J不慎染上他的名牌外套, 被他一把嫌棄的推開 。
後來他跟我解釋,男人粘上這些東西會倒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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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我本不就懂,錯把江祁了那麼多年。
我不自覺的把頭伏在傅禹妄的肩上,著他的呼吸和心跳。
[傅禹妄]
[嗯]
[我想我也有點喜歡上你了。]
10
[真的嗎?]傅禹妄興得像個年,立馬激的想要放我下來。
我彆扭的把臉別過一邊,嗔道:[哎!哎!哎!還沒到山腳呢, 別想中途把我扔下來。]
[不會的, 我以後都不會把你扔下。]
自從從長洲島回來後,我們的進展很迅速, 有點像熱中的小但是總是到了某些關鍵節點,我又彆扭的拒絕他。
魚魚給我發來微信:
[某人面若桃花,看來最近你吃得好?]
[跟大佬談是什麼覺?]
[姐妹,我真替你開心,以後你們結婚了 ,記得單獨給我開一桌。]
我有認真的跟討論過這個問題。
[魚魚,我是不是不應該那麼快就開啟第二段?]
[這樣做是不是對傅禹妄不太公平?]
像是到某種神刺激,魚魚的電話當下就彈了過來:
[你是不是傻了?是渣男出軌在先,你們已經分手了。你還在這裡考慮要不要開啟第二春,人家不定早抱著新歡在哪裡逍遙快活。]
[難不你還想為了他守寡三年在找男人?]
[邊出現優秀的男人也清高的看都不看一眼?]
[你就當他死了,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我屏住呼吸,接收著魚魚給我的靈魂暴擊。
我想我並不是放不下江祁,也不是放不下那七年的。
我只是不太有勇氣、沒有信心自己會如從前那般全心全意的在去一個人,也會被一個人心無旁騖的著。
我也有害怕在到傷害,所以付出的時候總是有些小心翼翼的。
這種行為確實有些自私,這樣對傅禹妄更是不公平。
我一邊不敢在裡沉淪,另外一邊又私藏自己的私心。
11
來港後的一個月,我收到了江祁發給我第一條微信,附帶了一張照片。
[這些東西怎麼理?]
圖片是打包好的行李和一盆君子蘭。
我記得我留有紙條給他的。
這盆君子蘭是我考上研究生的時候, 他送給我的禮,我也心照料了三年。
只可惜,好好的一盆花, 不過半個月已經有些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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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沒有理會,繼續埋頭理工作上的事。
過幾天公司安排了我去新加坡出差, 我得趕快把手頭上的事忙完。
為此還推了兩次跟傅禹妄的約會請求。
他只好悻悻的嘆氣:[我朋友的事業心比我這個做老闆的還強。]
[是不是我沒有給夠你安全?其實,你不用太拼的,我不希你太辛苦。]
我回他:[我一點也不覺得辛苦,我認識了很多優秀的同事,每天都過得很充實。]
臨出發前的一天, 傅禹妄給我送了一些品過來:[那地方屬于熱帶, 熱得很,給你拿了瓶青草膏防蚊蟻,還有一個轉換頭,最重要是有事記得打我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