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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我真的有到有好好被,眼前的這個男人他誠摯且用心。
我忍不住摟著他的脖子,像未經事的小孩一樣撒:[我又不是小孩, 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等我回來再好好陪你。]
去新加坡的第三天, 晚上11點,我又接到了朋友打來的電話。
[喂, 鍾妹妹,實在不好意思這個時候還打擾你。]
我耐著子問:[怎麼了?]
[江祁傷了,把家裡砸的稀爛, 地上都是玻璃碎片。]
他還給我發了一張照片,玻璃渣子滿地,那盆君子蘭也能倖免。
江祁的手在流,幾片碎玻璃扎在裡,粘一團。
[他不肯去醫院,也不肯包紮傷口,我知道他最聽你的話了,你就當發發善心勸勸他吧。]
電話那端傳來窸窸窣窣的嘈雜音:[哎! 別鬧了, 江祁。]
[何森?]
[嗯, 鍾, 我有在聽, 你說。]
[你等等, 我放一下擴音, 你跟他說吧。]
我語氣平靜道:[我現在在新加坡。]
[啊?] 何森那邊明顯愣了一下。
[以後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他的事我不想知道, 天冷了就加服, 有病就去看醫生, 三歲小孩都知道的事, 就不要來煩我了, 我工作也忙的。]
我話音剛落,原本那頭還有吵鬧的聲音突然變得死寂一般。
我又聽到了江祁倏然怒吼:[誰他媽讓你給打電話的, 我是死是活不關的事。]
確實不關我的事, 我如他所願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天之後,我不知道江祁有沒有去醫院? 他的手怎麼樣了?
想必一向尊貴如他的人,也幹不出什麼太出格的事。
從前只要他有點頭疼腦熱的,我便第一個請假去照顧他, 給他買藥做營養粥洗服。
為此我喜提了一個賢妻良母的稱號,現在想想這可不是一個好的稱號。
而他,跟我往7年,竟然連我喜歡吃海鮮都不知道。
從前在他的朋友面前不只一次對我胡髮脾氣,我以為他只是子頑劣好面子。
可是我沒想到,他竟混賬到把人毫不避諱的帶到我面前。
終究是我的意矇蔽了雙眼,我們的關係早就不對等了, 仗著我的,他肆無忌憚的著我對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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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有一天江祁不知怎麼的,竟然突發奇想定製兩枚鑽戒,他甚至花重金請了國外最 有名的設計師,唯一的要求就是一定要在大寒時節前做好。
為此他不惜多次往返國外 ,只為能做出他心儀的鑽戒。
他的那群朋友都笑他瘋了, 有必要為了一個戒指飛來飛去嗎?
他仔細想過了,他心裡還是放不下鍾。
分手的這幾個月,只要一想到就會抓耳撓腮的,做什麼事都做不順。
他才深刻的意識到七年的,不是想刻意忘掉就能離掉的,那些記憶早已深刻髓。
當初不知道自己犯什麼賤偏要和那個小網紅糾纏在一起。
那段時間大概是鍾讓他戒酒戒酒,管他太嚴了,但那明明是因為他上個月因為喝酒喝進了醫院,醫生讓他強制戒酒的。
最讓鍾心寒也最為混賬的事, 大概是他帶著小網紅四招搖,狠狠打了的臉。
而跟那個小網紅在一起也不到一個星期,發洩完給了一筆錢就散夥了。
想到這裡江祁的心狠一怔,生悶的疼。
13
江祁剛從店裡把戒指取出來, 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車載藍牙手機亮了起來, 待看清螢幕上顯示的是何森來電,原本藏在心裡的那一點點幻悸又破滅了。
[江祁,有件事要告訴你,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事?]
[哎...這個怎麼說呢, 我也是聽圈裡一個崽子說的,他前幾日去了一趟港城, 陪朋友去掃貨...]
[說重點!]
[他告訴我好像在中環路看到鍾了,而且還跟一個男的在茶餐廳吃飯,看起來像一對人。]
[我問他有沒有照片, 沒有照片不要胡說。]
[誒....江祁,也可能不是真的,也可能是他看錯了, 或者是跟同事一起吃飯, 總之你別多想啊...]
[鍾妹妹,對你的那麼深, 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就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
電話那頭沉寂了很久, 直到後響起了喇叭催促聲,聽筒裡才傳來:[我先開車了。]
江祁的的手狠狠攥著方向盤, 眼神空看著前方。
他把車停在無人的路邊, 滬市的梧桐葉也落得滿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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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下車, 在車裡了一煙。
目落在那包裝的盒子上,取出那枚刻有JZ的鑽戒。
這些年, 江祁幾乎沒有給鍾送過什麼禮。
反倒是,會在他的生日、聖誕節、平安夜、給他送上各種禮,甚至領了獎學金也會給自己買上一兩件服。
以往他總覺得那些小玩意兒不足掛提, 現在看來是自己太愚蠢了。
自己總是會忘記的生日, 每一年都佯裝生氣:[江祁,我的生日是每年最冷的時候, 你記住了, 你以後要是再忘記,我就不理你了。]
往年只要自己說些好話, 三言兩語就把哄好了,這次還能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