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讓我結婚嗎?那就吧。」
2
像是平地驚雷一般,輕飄飄一句話,讓眾人臉大變。
保姆首先驚呼:「爺,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心積慮生下孩子灰溜溜逃到國外,就是為了今天你負責啊。」
「誒,我沒有哦。」
我轉頭向,冷聲糾正道:「我是坐著頭等艙出國的,不算灰溜溜。」
顧夫人坐在顧辭翊邊追問:「阿翊你是不是想起來什麼了?你們之間是有什麼故事嗎?」
「沒有,只是你們催我找人生孩子,真的很耽誤我工作。」
他抬手指向我:「人。」
隨後又指向豆豆:「孩子。」
顧辭翊的意思在明顯不過,結婚就得睡人,還不一定百發百中。
只要和我結婚,孩子也有了,反正他也不會我。
真是個搞事業的男人。
顧辭翊的父母也被他的思路驚到說不出話。
但事已至此,顧辭翊自己都接,他們也無可奈何。
鑑定報告第二天就出來了,結果顯示兩個人確實是父。
顧辭翊父母二人拿著報告結果看了又看,隨後豆豆的笑臉。
「乖寶,快爺爺。」
「爺爺好。」
「哎呀,真乖。」
看樣子他們能夠接豆豆這個突如其來的孫,我心裡大石頭終于落地,同樣跟著笑起來。
只是有道目一直黏在我上,讓我無法忽視。
我轉頭就對上顧辭翊的視線。
他沒看檢查結果,也沒看兒,就一直盯著我,盯得我頭皮發麻。
「你hellip;hellip;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對。」
不應該啊。
我確實對顧辭翊下藥了,但也就是普通春藥而已。
我也為此付出了慘痛代價,當天晚上被做到全癱著天花板瞳孔都快渙散了。
事先沒說這藥會刺激神經導致失憶啊。
「清禾,既然阿翊同意結婚,那你們儘快去領證吧。」
顧夫人比我想象中還要好說話,主說起結婚的事。
這事正中我下懷,我需要儘快結婚,坐實顧太太這個份。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和這個未來丈夫打好關係吧。
我回頭面對顧辭翊,禮貌地出手。
「那以後請多多指教?」
顧辭翊沉默三秒,並未和我握手,只是將一張卡塞進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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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好指教的,我工作很忙,閒著沒事別來打擾我,這張黑卡不限額,你喜歡什麼自己買,和我結婚你只能收穫一個永遠不回家只會給你花錢的男人,你想好了嗎?」
3
我當然想好了,這件事我已經謀劃了很多年。
在國外的每一天,我都在盤算著我的計劃。
當天晚上我就搬進了顧家。
顧家的保姆周桂芳看我的眼神,像是恨不得要將我生吞活剝了一般。
我只是路過,突然住我。
「今天別墅電梯壞了,你走樓梯吧。」
這麼巧?我一來就壞了。
既然如此,我乾脆將行李推給。
「阿姨,我拿不了,麻煩你把我的行李拿回房間吧。」
明顯一愣,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我在這個家只負責做飯,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搬家工人幫你搬?」
我沒說話,故意等著門外的搬家工人上車,確認他們開車離開後,才指向門外:「他們已經走了啊。」
周桂芳咬牙切齒,罵罵咧咧接我手中的行李箱。
「年紀輕輕的居然還使喚我這麼一個老婆子,我兒跟你一樣大,天天幫我做事,比你不知道好了多,明明才應該hellip;hellip;」
後面的話我沒有再聽清,只是腦海中閃過一個影,霎時間連臉上的笑容都消散了幾分。
「是嗎,那真是可惜了,你兒沒有嫁進顧家做太太的命。」
周桂芳立馬扭頭怒視著我,毫不猶豫甩開我手中的行李。
我們站在樓梯上,鬆手的行李朝我砸下來。
死盯著我,約罵了句「賤人」。
電火石間,我接住行李,用力一推,箱子砸在了的腳上。
「哎呦!」
疼的哀嚎,剛蹲下又被我肘擊砸中後腰。
行李箱順著樓梯滾到了一樓,周桂芳一手捂著腳一手扶著腰癱在臺階上慘。
「在吵什麼?」
聲音很快驚其他人,但我沒想到,來的居然是顧辭翊。
一見到來人,周桂芳明顯眼睛發亮,在看清是誰後又迅速老實下來。
「爺,是非要使喚我提箱子,我一把年紀了hellip;hellip;」
顧辭翊眼神實在冷的嚇人,以至于周桂芳有心煽風點火,都被這涼薄的視線嚇得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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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很快轉移落在我上,我抬起頭向他微微一笑。
「請問我住哪個房間?」
管家急匆匆趕來,站在顧辭翊後,看著我笑得諂。
「夫人,您當然是住爺的房間了。」
這個回答讓我始料未及,就連旁邊的周桂芳都倒吸一口涼氣。
我下意識向顧辭翊,等著他拒絕。
空氣一時間凝固,不知過了多久,他轉走了,只留下一句:「幫提箱子,要是年紀大了,就辭職回家。」
顧辭翊的房間就在二樓。
周桂芳剛了傷,再加上年紀大了子也胖,將箱子提上來累得氣吁吁。
東西剛放下,轉就跑,生怕我住。
與此同時還不忘拿出手機發消息:「玲玲我告訴你,現在年輕人真是要反了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