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通紅迫不及待想上前將我們分開，又被周桂芳拽了回來。
「怕什麼，忍一忍，爺難道還會允許這種人留在自己邊嗎？」
顧辭翊的耳朵起來都有些燙手了，我要把手收回來，他又瞪了我一眼。
「煩人。」
這句話近似小聲嘟囔，在場的人除了我之外都沒聽清，顯然是在說我的。
很快他再次開口，這次的音量正好能讓所有人都聽清。
「不是要孩子嗎？現在孩子已經有了，怎麼來的我不在乎，但我也不接其他人隨便給我生孩子。另外hellip;hellip;」
顧辭翊站起，從服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
待看清後，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我已經結婚了，想反悔都來不及。」
7
突如其來的紅本本讓周蘊玲險些暈過去。
顧夫人更是趕接過結婚證和顧總仔細檢視。
「天吶老顧，我都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你兒子的結婚證，我真以為他要打了。」
「噓還有外人在呢。」
周蘊玲不可置信地連連後退，淚水在眼眶裡匯聚。
「不hellip;hellip;不可能。」
「這怎麼不可能，瞧，貨真價實哦。」
我特意向展示了細節。
結婚證蓋了鋼印，上面還有我和顧辭翊的資訊。
領證的時間就是今天上午。
我原本還在思考該怎麼騙顧辭翊去領證，就突然接到他的電話。
「去找你的份證，司機十分鐘後來接你。」
「幹什麼？」
「領證，我今天上午正好有空。」
沒想到事如此順利，半個小時後我站在民政局門口，看著西裝革履的顧辭翊，他同樣打量著我，面不滿。
「你就穿著這樣就來了？」
我環顧四周，旁邊還有幾對新人在拍照，生都穿著白子，頭戴白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反觀我自己，格子襯衫牛仔，看起來確實土得掉渣。
「我這不是第一次結婚沒經驗嘛，下次肯定不會了。」
旁邊的人似乎是顧辭翊的助理，聽到我的話咬後槽牙，險些笑出聲，被顧辭翊瞪了一眼終于憋回去。
「旁邊有商場，去買件服，以後別想用結婚證照片不好看這種理由拉著我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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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照他說的買了件新服重新回到民政局，宣誓那一刻我有些恍惚。
就這樣結婚了嗎，明明是我盤算了很久的事。
為顧辭翊的妻子，有些事做起來更輕鬆，但我還沒開始籌劃啊。
他怎麼就乖乖上鉤了？
「你真想跟我結婚？」
顧辭翊沒說話，直到工作人員在結婚證上下鋼印，將新鮮出爐的紅本本遞給我們後，他才終于回神。
「怎麼，你睡了我沒打算負責？」
這個問題真是讓我始料未及。
好在如今結婚證到手，很多事都變得有恃無恐。
比如正大明將周蘊玲趕出家門，並在門口狠狠了一耳。
「啊，你竟然敢打我！」
話音未落，我又是一耳在另外半張臉上。
「你做什麼？！」
周桂芳見到這一幕著急衝過來，眼睛卻一個勁往裡面瞟。
但顧夫人和顧總已經吃完飯上樓，顧辭翊倒是正好看見這一幕。
可他像個沒事人似的，不過掃了一眼就轉離開。
「爺hellip;hellip;」
周蘊玲著他遠去的背影，淚水不控制地滾落，再看向我時，眼神裡已然出殺意。
「賤人，你搶走我的位置，你居然敢打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微微一笑，一步步朝走近。
「正好啊，我也不打算放過你，我會一直盯著你，將你過往做的那些破事全部公之于眾，讓所有人都看看你皮囊下包裹著什麼樣的爛。」
周蘊玲不斷後退，眼裡的殺意逐漸替代為恐懼，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抖。
「你什麼意思，你是誰，為什麼要害我？」
真有意思，可以肆無忌憚地害人，但是別人害就必須給一個理由嗎？
幸好，我有的是理由。
「周蘊玲，好好活下去。」
我拍了拍的肩膀，笑容逐漸消失。
「活下去承我過往經歷過的所有痛苦。」
8
當晚，我又做了那場夢。
在狹窄的廁所隔間，有人撕扯著我的服。
我的腦袋被在冰涼的地面上，旁邊還沾著散發惡臭味的尿。
隔間外滿了人，有人在歡呼，有人在拍照。
「你一口啊，你一口的話，我們就放過你。」
「快給特寫，把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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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長著狐子的臉想勾引誰啊。」
有人了我一耳，巨大的嗡鳴聲刺激我的神經。
那天回家的路上，我鼓起一口氣，能夠清楚到耳被風吹起。
從那之後，我就不怎麼聽得清了。
引以為傲的績一落千丈，媽媽這才發現我不對勁，帶我去看醫生。
現場通有些困難，我聽不清，我媽又說不了話。
我向醫生道歉，要辛苦將問題寫在紙上。
醫生眉頭皺，仔細打量著我，止不住地嘆息，半晌才在紙上寫下。
「你的耳穿孔這麼嚴重，為什麼現在才來就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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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被噩夢驚醒，我猛地坐起，後背冷汗直流。
旁傳來窸窣聲，一隻手從被子裡出來，開啟了床頭的小燈。
「大晚上怎麼不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