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們大學時期也沒什麼流。
顧辭翊來找過我幾次，我忙著兼職也沒時間搭理他。
後來幾次見面似乎都在我兼職的地方。
我在咖啡廳忙著給客人點單的時候，他就點杯咖啡，一坐就是一下午。
「你該不會很早以前就在喜歡我吧？」
這個念頭說出來，我自己都不相信。
偏偏顧辭翊回頭向我的眼神格外認真。
「是啊，不可以嗎？我喜歡你，但你第一次見面就在躲我，後來我去找你，你總有藉口。」
「我去你兼職的地方找你，你忙著工作不理我。」
「要不猜猜看，那天晚上是誰通知你我在酒吧的。」
我猛然驚醒，在我給顧辭翊下藥的那天晚上，我先收到了一條陌生簡訊。
「顧辭翊在濱海路 32 號酒吧。」
那時候我以為是秦文萱給我發的訊息，著急實施計劃的我沒有求證的時間。
事後到了國外，秦文萱才說沒發過這樣的訊息。
「所以那訊息是你發的。」
「是，你的朋友在跟蹤我，但手段很一般，我查到是你朋友後就沒有再追究。」
我一直以為當初是我一手謀劃的，顧辭翊完全不知。
我對他下手的原因也很簡單，我聽說顧辭翊要和蔣心蘭聯姻。
而蔣心蘭也是當年霸凌我的人之一。
那時候周蘊玲還只是邊的小跟班。
在某次周蘊玲將我鎖在廁所裡又放了只老鼠進來，將我嚇到尖時，蔣心蘭正好路過笑出了聲。
「我聽說媽是個聾啞人誒，居然會說話，還是說被嚇了才會出聲？」
當天晚上我媽就遭遇了車禍。
是秦文萱的媽媽將我媽送回來，說路上有輛車迎面撞過來，幸虧我媽躲避及時，只是扭傷了腳。
我好不容易調到監控，一眼就認出那是蔣心蘭家裡的車。
曾經讓家裡人開著這輛炫酷的紅跑車來接。
但第二天監控不翼而飛，家裡因為給我治耳朵花了所有的錢，我媽連醫院都不敢去。
蔣心蘭對我，是毫無理由的惡意。
是蔣家的大小姐，看我如同看待螻蟻一般。
可是我又做錯了什麼，所以在知道蔣心蘭會和顧辭翊聯姻之後，我腦子裡逐漸浮現這個計劃。
但事好像有些出乎我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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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我問顧辭翊知曉我的計劃為什麼不阻止，他卻笑出了聲。
「為什麼要阻止？如果阻止了我們還會有以後嗎？」
那時候我已經憑藉優異的績獲得了公費留學的資格。
在那之前，我實施了我的計劃。
睡了顧辭翊，然後遠走高飛。
但顧家和蔣家的聯姻不知為何無疾而終，蔣心蘭甚至出國幾年都沒有回來。
好在我經過多方打聽，確認了蔣心蘭回國的時間。
卻沒想到提前給我準備了驚喜。
公司上個季度業績很好，作為獎勵給我準備了一場慶功宴。
慶功宴當天大屏上原本要播放我的業績 PPT，卻突然被換了一段視頻。
「沈佳佳來看著鏡頭笑一個。」
「老子的話你沒聽見？最討厭這副樣子，給我打，打到會笑為止。」
視頻裡一群穿著校服的生正圍著一個人扇耳。
耳聲伴隨著孩的尖響徹整間宴會廳，在場的人不寒而慄，老闆更是大怒。
「這是誰放的視頻？還不趕關了。」
負責準備 PPT 的同事一臉委屈，表示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有我著這段視頻出神。
那時候蔣心蘭最喜歡用手機記錄我的慘狀。
視頻的最後，突然出現一段挑釁的文字。
「沈清禾，送給你的禮，喜歡嗎？」
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瞬間全場的目都落在了我上。
領導小聲安我，說這件事一定給我一個說法。
我故作輕鬆地點點頭，向道了謝。
直到走出宴會廳那一刻，笑意然無存。
回到顧家時，豆豆已經睡著了。
顧辭翊的懷政策很有效果，這麼短的時間，豆豆已經徹底喜歡上這個爸爸。
經常在我耳邊提起他，一次甚至問我：「媽媽，我們會永遠和爸爸在一起嗎？」
我沒想過這個問題，甚至一開始我都沒想過顧辭翊和顧家會這麼快接這個孩子。
在這場計劃裡，我唯一愧對的就是我兒，還這麼年輕，卻因為我的一己之私來到這個世界。
甚至極大的可能會遭白眼嘲諷。
我也曾聽過顧家的下人談論的來歷，只是正好被顧辭翊聽見之後就再也沒見過那群人。
「你喜歡這個爸爸嗎？」
「喜歡，我想和他永遠在一起，但是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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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沉默片刻後，又抓住了我的手。
「還是要媽媽陪在我邊，只要有媽媽就可以了。」
「爸爸說媽媽以前過很多的委屈，他都知道，所以不管媽媽做什麼，他都會支援。」
我從思緒中回，著顧家的別墅，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顧辭翊真是讓人看不懂。
剛走進家門，我就聽到裡面傳來了嬉笑聲。
管家說家裡來了客人。
「蔣小姐來了，正在裡面和夫人說話。」
我心中一驚，朝裡走去，正好和人對上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