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3
如果說周蘊玲只喜歡對人施加皮之苦的話，那蔣心蘭更擅長折磨一個人的心。
明明爸媽都已經離婚了，我媽帶著我搬家了好幾次，蔣心蘭都把地址告訴了他。
就為了看我們東躲西藏，提心吊膽。
我沒有得罪過，卻想看我痛苦，把我當做一個取樂的玩。
「直到有一次我無意聽見了，們都喜歡你。」
于是我第一次實施報復。在周蘊玲的屜裡塞了一封以的口吻寫給顧辭翊的書，被蔣心蘭抓個正著。
那天我看著周蘊玲跪在大雨之中，懇求說絕對不敢對顧辭翊任何歪心思。
我將照片發在了網上，本意是想讓大家看看蔣心蘭真正的面貌，卻未想到照片發出去不到 24 小時就被刪掉，之後我就被退學。
不僅如此，我爸再一次找到了我們的地址，我想徹底擺他。
但我本無法對蔣心蘭下手，所以我必須忍耐。
我不能讓們毀了我的人生，必須要重新開始。
在我爸又一次衝到我家要錢開始毆打我時，秦文萱幫我撥通了電話，大聲喊著殺了，有人死掉了。
只是訊息以訛傳訛，傳到以前的學校，周蘊玲一直以為我死了。
校長甚至怕我媽走極端，將事捅出去，于是給了一筆封口費。
我拿著這筆錢，轉學改了名字。
或許老天爺對我還是不錯的吧。
我的腦子很好用，耳朵治好後績迅速提升。
考上了還不錯的大學，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顧辭翊。
「我一開始真的很討厭你，我只要聽到你的名字，就會想起他們曾經對我做過的事。于是我只能離你遠遠的，直到那天我媽媽走了hellip;hellip;」
秦文萱給我打電話，讓我趕回家來看看。
我媽跳自盡了，在家裡我找到一張我的照片，是別人。
「讓你兒安分些，否則我就弄死你。」
那字跡我實在太悉了，就是蔣心蘭的字跡。
我媽不願為我的累贅，于是選擇了這種激進的方式。
我理完的喪事，回到學校就聽說了顧辭翊要聯姻的訊息。
「現在想來，大概是你當時太關注我了吧，被看到了，于是迫不及待想要除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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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告訴周蘊玲我活著的訊息，也沒安排繼續來欺負我。
而是選擇讓我最痛苦的方式。
而我也徹底沒有牽掛，索放手一搏。
「對不起。」
顧辭翊握我的手，輕聲向我道歉。
「沒關係，你間接害了我，我算計了你，我們兩個兩清了。」
「我不同意，為什麼要兩清？我可以幫你，你想要復仇還是想怎麼樣都可以。」
顧辭翊著急地拉著我的手，眉眼間染上焦急之。
有時候我真覺得看不懂他。
當年莫名其妙盯著我不放，我做兼職都跟過來。
算計了他，他還一副要為我掏心掏肺的樣子。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因為我喜歡你。」
顧辭翊回答得斬釘截鐵。
「我喜歡你這個理由夠嗎？為了這個理由，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你喜歡我什麼？」
「我hellip;hellip;」
顧辭翊沉默了一瞬，緩緩垂下眼眸。
「我們第一次見面，不是在辦公室那天，還要更早，在大學報道那天。」
哪怕這麼多年過去了，顧辭翊依舊記得很清楚。
他說他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見了我。
「和其他人格格不，穿得很普通，揹著蛇皮口袋就來報道，卻在學校門口看見乞討的乞丐直接捐了兩百塊。」
「我本來想去提醒你，這乞丐就是專門挑大學報道這種人多的日子，而且很多人都心好騙。我想和你說話的，但是有人快我一步。」
我想起來，一位學姐過來提醒我，讓我不要上當騙。
我只是看著乞丐立在旁邊的牌子出神。
那乞丐是個著襤褸的人，說的兒遭校園霸凌，想籌錢找律師。
我在眼中看到了和我一樣的絕。
「那天我只注意到你一個人，善良得有些傻氣，卻聽旁邊的人說這是什麼高考狀元，我只覺得不可思議。」
「再後來就是在辦公室見面，你看了我一眼，聽到我的名字轉就走，我認出了你心裡還在想hellip;hellip;」
「這麼善良的一個人，為什麼在看我的時候，眼裡都是恨呢。」
24
顧辭翊說他就是想弄清楚我到底為什麼恨他。
卻這樣把自己的心弄丟了。
「沈清禾，如果你是因為恨我才不理我，那你現在可以試著接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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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起我的手，放在自己口，讓我來自他膛的震。
「我一直在想，或許有天你上我了，就願意和我說話了，你願意和我說話那天，就是你喜歡我的那天。」
他的膛很燙，讓我無所適從。
顧辭翊的心意，是我意料之外的驚喜。
或許我可以憑藉這份真心更快達目的。
但只是了這個念頭又開始猶豫。
「顧辭翊，你要是不喜歡我就好了。」
我就可以肆無忌憚利用他，也不會覺得愧疚。
「現在我再想利用你，會變得好難。」
「不會的，你可以儘管利用我。」
顧辭翊低頭，在我的手背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