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沒想到,夏雨晴對我的惡意這麼大。
無論多麼拙劣的陷害,爸媽都毫不猶豫地站了那邊,要我道歉,要我低頭。
次數多了,我也不再奢和掙扎。
婚三年,只有顧夜宸一直站在我後,無論明面我們怎麼吵鬧,他都相信我理解我。
我的委屈他都明白,可就因為夏雨晴和許雲恬是好友,他選擇和夏雨晴坐在一起,溫地聽說笑。
明明我先認識的他,明明跟他相識了十幾年,現在他也選擇站在了我的對立面。
我了眼角的溼意,平復好緒,冷冷地道:「好了,罵爽了,你可以滾了。」
顧夜宸一愣,急迫解釋:「夏雨晴是夏家的兒,有些世家之間的事不是能說斷就斷的。」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本懶得穿他這套自欺欺人的說辭。
他紅著眼,手想要拉我,罕見地慌起來:「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一切都套了,你聽我解釋。」
我懶得聽他解釋。
一把掰開他的手指,用力把他往電梯外推,飛速地按了電梯離開。
6
電梯裡,陡然陷安靜。
我撒氣撒完了,才想起旁邊還站著個葉瑾舟,剛剛我還大言不慚地又拿他當了擋箭牌。
我有些心虛,瞟了他一眼。
只見他好看得眉頭鎖,眼底一片擔憂。
我咬了咬下,尷尬地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失態了,我剛剛說的那些hellip;hellip;」
「我知道的,沒關係。」他輕聲打斷我。
他溫和地看我,眸裡卻含著一團熾熱,輕輕點燙我的心,心也跟著輕。
他遞給我一張紙巾,指尖相,帶著零星暖意。
眸微,他很快剋制地收回了手,聲音啞了幾分:「我送你回去吧。」
原本我們計劃去空中餐廳吃飯的,被顧夜宸這麼一攪和,我也沒了心和力。
上車的時候,他讓我在車裡等他。
車裡微涼的冷氣讓我放鬆了幾分。
過車窗,我看見他捧著一個草莓聖代,急切地向我跑來。
「心不好,吃個甜甜的聖代會開心很多。」
八月的太依舊炎熱,他額頭冒出幾滴熱汗,規整的西裝襯衫也跑出了褶皺。
我心頭一跳,怔怔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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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不好就會吃一個聖代哄哄自己,而且還必須是草莓味的。
他怎麼知道的?
我道了謝,猜想應該是我閨出賣的我。
不管怎樣,我吃得很開心,心也跟著好了不。
回到家時,他攥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微不可察地深呼吸,溫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知意,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可能有些突然,但我hellip;hellip;我不想錯過好不容易能跟你約會的機會。」
我開門下車的作一頓,心中一。
他微微停頓,緩慢又認真道:
「我,我現在自己創業,也有了一定資產,能夠去守護我認為重要的人和事。」
「我不是一個衝的人,我對你的好,它很認真,也很確定。」
「我不會說太多好聽的話,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如果我能夠站在你的邊,我的目永遠只追隨你一人,我的時間和力也永遠向你傾斜。」
他臉上染上一層薄紅。
「我說這些,只是想向你爭取一個機會,把我當作你的選擇項,納你考慮範圍的機會,這就足夠了。」
7
我回到家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倒是閨八卦地湊上來,對我眉弄眼:「怎麼樣?」
我艱難道:「他剛剛,好像對我表白了。」
「呦呵!這小子可以呀!不枉他等了你四年!」閨啃著瓜子,笑得樂呵呵的。
我徹底愣住,驚愕道:「什麼?什麼四年?」
閨一愣,比我還震驚:「什麼?他沒告訴你?」
這下瓜子也不嗑了,衝到我面前,絮絮叨叨地提起往事。
在的話裡,我逐漸拼湊出了事新的真相。
也許是自尊心作祟,那封書我沒有寫顧夜宸的名字,更沒有落款。
我只是想炸一下他對我態度,事後他拒絕我也有迴轉的餘地,可以騙他是別人寫的。
可事實上,那封書被顧夜宸完完整整地到了葉瑾舟的手上,指名道姓地說是我給他的。
葉瑾舟按照信裡的時間在學校的湖邊赴約,生生等了我一夜。
那段時間恰逢夏雨晴被找回家,各種各樣的事得我不過氣來,我忙著回家討好妹妹,忙著在宴會上微笑營業。
我跟輔導員請了長假,更是忘記了書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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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他好像老早就注意到你了,但是應該是自卑吧,那時你可是炙手可熱的京圈大小姐,他應該也只能暗你。」
「收到你書時,別提多驚喜了,苦等一夜沒結果,一打聽才知道你本沒在學校。」
「沒想到這小子對你用至深,聽到你跟顧夜宸鬧掰了,一直拜託我求我牽個線,給他一個機會。」
我有些失神,訥訥道:「可,可這些他一點都沒跟我說。」
「那他剛剛說了啥?」
我愣了愣:「就說讓我給他一個機會。」
閨嘖嘖稱奇,又故作老地嘆了口氣:「很見這種深男了,你要不要?不要我可下手了啊!」
我打鬧地推了推的肩,沒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