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皮黏合在一起。
皺的。
邊緣甚至還有幾道痕。
像裂開的無花果。
顯然是王靜儀嘗試過強行分離,卻傷得更嚴重了。
那個著【膠水】標籤的瓶子孤零零地倒在一旁。
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哎喲,我的天啊!」
宿管阿姨活了大半輩子也沒見過這種場面。
當場嚇得聲音都劈了叉。
「你這孩子是缺心眼兒還是咋地?那玩意兒是能往裡灌膠水的嗎?你當粘拖鞋呢?」
周圍的同學也終于回過神來了。
議論聲像炸開的鍋:
「我天……這就是傳說中的圈子嗎?」
「應該是在執行什麼任務吧,還真的下得去手啊。」
「完了,我以後無法直視膠水了,這心理影……」
「……」
眾人震驚的目像針扎在王靜儀的上。
死死瞪著我,可劇痛讓連一句完整的咒罵都不出。
在劇痛與社死的雙重夾擊下。
王靜儀終于支撐不住。
眼白一翻,徹底暈了。
「哎呀,媽呀!出人命啦!」
宿管阿姨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地掏手機,按鍵時連手指都在打:
「喂?後勤嗎?快!快救護車!
「有個學生把自己粘住了!對!粘、住、了!
「哎呀我跟你說不清楚!你們快來個人吧!我管宿捨二十年,沒見過這麼虎的姑娘啊!」
06
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
最終停在宿捨樓下。
王靜儀被醫護人員用擔架抬了出來。
下蓋著白布。
一看就很有故事。
宿捨樓下早已被聞訊而來的學生圍得水洩不通。
不人踮著腳舉著手機。
議論聲、快門聲此起彼伏。
校園八卦的傳播一向很快。
「聽說了嗎?在裡面塞了異形玩,取不出來了!」
「啥呀!最新消息,是為了對某個學長表忠心,發誓守如玉,自己手給封印了!」
「臥槽!這麼核的嗎?這他媽是直接理上鎖啊!」
「聽說灌了一整瓶強力膠啊,這以後還能分得開嗎?」
「我朋友的學妹是們宿捨的,聽說們宿捨有人得髒病,應該就是吧?」
「嘖嘖,玩得這麼花,不得病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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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學生總是充滿想象力和創造力的。
在激烈的討論後,他們達了共識:
王靜儀患有某種癮症,熱衷于往裡塞各種品,為了戒掉這種行為,狠下心,用強力膠水進行自我封印,最終釀慘劇。
07
我和捨友們跟著救護車來到醫院。
置室的門開了又關。
王靜儀撕心裂肺的哭嚎聲再次響起。
醒了。
兩個護士從裡面出來。
一邊摘手套,一邊低聲談,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我的天,這輩子沒見過這樣的,一瓶強力膠全灌進去了!」
「黏得跟焊死了似的,械都進不去!」
「表皮大面積化學灼傷,整個組織都壞死了,呈現灰白,我看啊,八是保不住了。」
「聽說還是在宿捨裡自己弄的?現在的大學生都玩這麼野嗎?這得是多想不開啊!」
「太逆天了,我估計這案例能上醫學期刊了。」
就在這時。
王靜儀的媽媽和輔導員急匆匆趕到了。
主治醫生快步上前。
語氣凝重地向王媽說明況:
「患者遭強腐蝕化學質灼傷,整個外部組織大面積壞死,必須立即進行全切手,否則一旦染擴散引發敗症,會危及生命。」
王媽聽到【全切】兩個字,整個人崩潰了。
用力抓住醫生的白大褂:
「不能切!絕對不能切!我兒還是個黃花大閨啊!這要是切了,以後還怎麼嫁人?誰還要?!」
醫生耐著子解釋:
「家屬,請你冷靜!現在不是考慮嫁不嫁人的問題,是保不保得住命的問題!再拖延下去,連命都沒了!」
「我不管!你們必須想辦法保住!我兒不能就這麼毀了!不然我要告你們!」
王媽歇斯底裡地哭喊著。
幾個護士不得不上前幫忙拉開。
在醫生和輔導員的再三勸說下。
王媽終于接了現實。
手指抖地在手同意書上籤了字。
08
手室的紅燈刺眼地亮著。
王媽癱坐在長椅上。
也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我們幾個站在一旁。
怒氣終于有了宣洩口。
王媽衝到我們面前,惡狠狠地問:
「說!是你們誰害的我兒?」
兩個捨友嚇得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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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對視了一眼,然後一同指著我:
「阿、阿姨,那瓶東西……是、是的……」
【啪!】
王媽揚起手,猝不及防地扇了我一耳。
又重又狠。
我耳朵裡嗡嗡作響。
半邊臉都麻了。
險些站不穩。
「原來是你害我兒,你這個賤人!你賠我兒!」
的口水噴在我臉上。
再次揚起手。
「靜儀媽媽!冷靜!事還沒調查清楚,你不能隨便打學生!」
輔導員急忙衝上來。
用擋在我前面。
「賤人,你和是一夥的吧!」
王媽反手給了輔導員一個響亮的耳。
「你們居然聯合起來害我兒,看我不打死你!」
王媽瘋了一樣,手對著輔導員又抓又撓。
輔導員的臉上瞬間多了好幾道痕。
他疼得直氣,慌中下意識抬手阻擋,推開了失控的王媽。
王媽順勢一屁癱坐在地上。
雙手拍打著地面,扯開嗓子撒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