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老師打人啦！大學老師毆打學生家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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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殺的！沒天理了啊！這什麼黑心輔導員，幫著兇手欺負我們窮人了！」
掏出手機，鏡頭對準輔導員。
「我要拍下來發到網上！我要去教育局告你！告到中央！讓你敗名裂，永遠別想再當老師！」
輔導員只是個剛畢業不久的年輕男孩，臉皮薄，當場眼睛就紅了。
面對周圍人的指指點點。
他張了張，卻什麼也說不出，只能無助地站在那裡。
整個走廊都迴盪著王媽的咒罵聲。
09
我報了警。
警察過來時，王媽搶先一步撲了過去。
「警察同志！你們可算來了！就是這個殺犯！要殺了我兒啊！」
的手指幾乎到我的鼻樑。
「我兒現在還在手室裡急救，就是害的！快把抓起來！讓償命！」
為首的警眉頭鎖，目落在我上，語氣沉穩：「是你報的警？」
我捂著頭，虛弱地點了點頭，聲音刻意抖。
「對，是我……剛才打我……我現在頭暈得厲害，口發悶，噁心想吐……警察叔叔，我、我覺非常不好……」
「你個賤貨！你裝什麼裝？不就打你一耳嗎？」
王媽張牙舞爪地又要撲上來，被一旁的警察及時攔住。
「幹什麼！當著警察的面還想手？！」
警一聲厲喝，鎮住了，隨即轉向我，神嚴肅。
「你需要先去檢查一下嗎？」
「需要……」
我借勢扶住牆壁，顯得更加搖搖墜。
「不行！不能走！得給我兒償命！必須在這裡等著我兒出來！」
王媽一聽，又想衝過來阻攔，被警察牢牢擋住。
「這位士，請你冷靜！阻止他人就醫是違法的！我們現在要帶去驗傷。」
警察的語氣不容置疑。
我看向一直站在旁邊，臉上還帶著抓痕的輔導員，輕聲說。
「老師，您也去檢查一下吧，您臉上也傷了。」
輔導員激地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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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察的護送下。
我們暫時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前往檢查室的路上。
輔導員幾次言又止，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什麼也沒問。
而我始終沉默著。
10
我拿著醫生開的單子，做足了全套檢查。
從西醫的 CT、核磁，到中醫的聞問切。
從外科的傷鑑定，到心理醫生的焦慮抑鬱評估。
我甚至連腸科都沒放過。
把陳年痔瘡都查了個清清楚楚。
當厚厚一疊繳費單擺在面前時。
王媽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麼多檢查？你們這是敲詐！是聯合起來騙錢！我一分都不會出的！」
警察面無表地指了指牆角的監控。
「所有檢查都是合理合法的。如果你拒絕支付，完全可以起訴你故意傷害。到時候不僅要賠錢，還可能面臨拘留。」
「可害了我兒！應該坐牢！應該槍斃！憑什麼還要我賠錢？」
王媽不服氣地大聲嚷嚷著。
「一碼歸一碼。」
警察的語氣不容置疑。
「現在說的是你打人的事。要麼現在協商賠償，要麼跟我們回所裡理。」
王媽氣得渾發抖。
但看著警察嚴肅的表。
最終還是咬牙切齒地付了錢。
11
「好了，現在我們來理你打人的事。」
警察轉向我，神嚴肅地開始了正式詢問。
「第一個問題，請你如實回答。那瓶護理，是你的嗎？」
我坦然點頭：「是我的。」
「警察同志你聽見了吧！承認了！就是故意害人！」
王媽激得跳起來。
「快把抓起來！要賠錢，讓坐牢！」
「安靜！這裡是醫院，不是菜市場！」
警察嚴厲地制止了，然後繼續問我。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要把護理換強力膠？」
我抬起頭，出依舊紅腫未消的半邊臉頰，聲音委屈：
「警察叔叔，我做手工買的強力膠，但是原裝瓶蓋不小心摔壞了。我看之前那瓶護理正好用完了，就暫時拿來裝一下膠水，原來這樣也犯法嗎？」
不等警察回答，王媽先炸了。
「放屁！你撒謊！你就是存心報復！」
扯著旁的陳慧慧。
「你說！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用東西？」
陳慧慧不敢看我，只是低著頭小聲囁嚅。
「、之前在宿捨就問我們是不是有人用了的護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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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看向我，目銳利。
「現在有證人證明你知曉品可能被他人使用。那麼你更換強力膠的行為，是不是故意要報復？」
我的眼淚砸了下來，語氣焦急。
「警叔叔，我也擔心有人會不小心拿錯。所以特意把那個瓶子放在桌子最裡面，還了膠水的標籤。」
我一邊哽咽著，一邊拿出手機，調出早已準備好的監控錄影。
「我怎麼想得到，會專門拿我的膠水，還、還拿去那樣用啊……」
監控畫面清晰地記錄了一切。
深夜，王靜儀鬼鬼祟祟地到我的桌前。
從最裡側翻出那個瓶子，對著【膠水】標籤不屑地嗤笑一聲，然後毫不猶豫地拿著它走進了衛生間……
至此，真相大白。
我已經妥善保管自己的私人危險品，並已盡到明確且充分的警示義務。
而在未徵得同意的況下，私自使用了我的產品，屬于盜竊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