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需承擔責任。
聽完責任認定,王媽的臉變得慘白。
還想胡攪蠻纏。
被警察狠狠教育了一番。
12
病房裡。
王靜儀手的麻醉效果剛過。
人還很虛,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
王媽積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
衝上前,直接扇了王靜儀兩耳。
尖厲的罵聲迴盪在病房:
「你個丟人現眼的玩意兒!你什麼不好?去人家那點破護理?你是窮瘋了還是骨子裡就賤?」
越罵越失控。
手指狠狠向王靜儀包裹著紗布的下。
王靜儀發出一聲淒厲的慘。
「你看看你自己了什麼鬼樣子!下面都爛了!」
王媽唾沫橫飛,眼神裡沒有毫的憐惜,只有嫌棄。
「以後哪個正經男人會要你這個破爛貨?你嫁不出去了!你這輩子徹底完了!
「我看你也別唸什麼書了,等能下床就立刻跟我滾回老家去!」
王靜儀虛弱地掙扎反抗。
「媽……我不退學……」
「你還有臉待在學校?」
王媽的聲音拔高,滿是嘲諷。
「你的破事早就傳遍全校了!現在誰不知道你把自己搞爛了?臉都沒了,你還讀什麼書?」
就在這時。
王靜儀的視線恰好和病房門口路過的我撞了個正著。
瞬間明白了真相。
指著我,聲音嘶啞:
「周小漁,是你這個賤人!你那天故意打電話,說什麼要假裝換護理、標籤嚇唬人。你騙我!你設局害我!」
我站在門口,影分割了我的臉龐。
一半是無辜的茫然。
一半是冰冷的平靜。
我勾起角,目坦然。
「靜儀,你有證據嗎?」
王靜儀被我問得一窒。
當然沒有證據。
所以只能死死地瞪著我。
王媽見狀,更是氣不打一來,反手又給了一耳。
「蠢貨!人家挖好了坑你就閉著眼往下跳!我生塊叉燒還能餵狗,生了你這個賠錢貨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王媽罵得更厲害了。
我平靜地轉離開。
13
那天王靜儀離開後。
我越想越不對勁。
我平時就很注意,怎麼會染上炎症?
于是,我留了個心眼。
第二天。
我稱病請假,悄悄躲在宿捨裡。
然後,我看到了令我作嘔的一幕。
Advertisement
王靜儀下課回來。
宿捨裡空無一人。
徑直走到我的櫃前,輕車路地翻開最層。
拿出了我一條洗好的換上。
然後將穿過的塞了回去!
太噁心了!
原來我都在穿王靜儀穿過的!
之前我幾次發現上有不正常的異味和汙漬。
我還傻傻地以為是天氣溼或是自己沒洗乾淨。
誰他爹能想到。
捨友居然在穿我啊!
所以我的炎症,很可能就是這樣被傳染的!
憤怒之後,是極致的冷靜。
一個報復計劃在我腦中型。
我特意在剛回到宿捨,還在門外的時候。
和朋友打了通電話,抱怨護理被用。
朋友則在電話那頭大聲獻計:
「你在外面上膠水的標籤,放在最裡面,保證看了就不敢用了!」
我當即用興的語氣回應。
「這個辦法好!虛張聲勢嚇唬一下!」
當天。
我就給護理上了【膠水】標籤。
王靜儀果然上鉤了。
但是還是謹慎的。
當晚,用前還先聞了聞,甚至倒了點出來確認。
在發現我確實在【虛張聲勢】後。
徹底放下了戒備。
但做夢也想不到,在放鬆警惕後的第二天,我的強力膠就真的到了。
可惜沒證據。
現在,即將退學,我們不會再見面。
這場鬧劇應該要結束了吧。
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王靜儀。
14
王靜儀還沒出院,就忙著網暴我了。
拖著病開了直播。
鏡頭裡,臉蒼白,刻意出手腕上的紅劃痕。
說話時,眼淚吧嗒吧嗒地掉。
「醫生說我重度抑鬱,可能、可能快撐不下去了……」
哽咽講述自己悲慘世。
來自貧困山村,父親早逝,母親含辛茹苦打三份工才將送進大學。
說自己平時連飯都吃不飽。
本該到手的獎學金也被有關係的室友頂替。
因為莫名其妙染了炎症,沒錢買護理。
走投無路之下。
才迫不得已用了我的東西。
「我知道自己不該用的護理,可是怎麼能把護理換強力膠呢?」
王靜儀哭得渾抖。
「我現在子宮全切掉了,失去了一個人的尊嚴。
「所有人都在笑話我,學校我也不敢回去了。
Advertisement
「媽媽因為我辭退了,我們活不下去了……」
網路世界向來同弱者。
這番聲淚俱下的表演讓不人容。
就在這時。
有知人士曬出了一張照片。
是之前那位學生家長送我回學校時,在車旁談的場景。
角度極其刁鑽,看上去很曖昧。
【知人士】接連料:
【就是!死王靜儀的室友!】
【獎學金黑幕的既得利益者!】
【的私生活混,每周五都會坐上老頭的車,那炎症就是傳染給捨友的!】
一時間,我了萬惡之源。
網路上鋪天蓋地都是對我的咒罵:
【不就是借用了你點破東西嗎?至于把人往死裡整?真惡毒!】
【看那張臉就知道不是好東西,天生狐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