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江野當了三年替。
白月回國,他轉讓我去攀附白月的上司,為了幫拿到主角。
為了當年的恩,我去了。
以為自己將墜另一個深淵。
可那個人卻對我說:
「我想給你一個家。」
01
我從小就長了一張漂亮皮囊。
17 歲那年,我又被賭鬼老爹賣了。
20 歲的江野叼著煙,從幾個男人手裡把我救了下來。
江野是圈出了名的浪子,出手闊綽,換人比換服還快。
我是他唯一公開過的朋友。
跟我好的頭兩年,他邊清靜了一陣。
所有人都說,我讓他收了心。
直到第三年,他又開始流連人堆裡。
說是朋友,前期可能是。
但後期我只是一個得寵些的金雀而已。
他一直留著我,是因為我最像他那出國的白月——林寧。
而 1 周前,林寧回國了。
02
我知道江野會和我分手。
只是沒料到離開前,他還要把我送去別人的床上。
別墅,江野坐在沙發上,掃了我一眼,遞給我一份資料。
「搞定他,幫寧寧拿到一號。」
我翻開檔案夾。
許沐弋,《渡亡書》最大投資人。
二代,家世顯赫,A 大畢業。
還有各種他的人生經歷以及喜好。
「爬床這種事,你最擅長了,不是嗎?」
江野點了一煙,手拿出一張支票。
三百萬。
「。」
合上檔案夾,我笑了笑,手去拿他手上的支票。
支票從我眼前落到地上。
我笑著撿起了地上的支票。
江野的臉卻冷了下來。
「溫以夢,你有沒有自尊心?」
「真的為了錢什麼都幹?」
江野站起,大步離開了別墅。
後來我完任務,就離開了 A 市。
03
和江野斷開的第四年。
雨下得很大,集的雨點砸在擋風玻璃上。
我正開著車回 A 市。
中控螢幕上突然閃出一個 A 市的陌生電話。
下一秒。
「溫以歲。」是江野,聲音還有點咬牙切齒,「你和小爺談的時候,陪老男人睡覺就算了。」
「現在還他媽的直接消失四年。」
接著手機資訊提示音響了一下。
「圖片發給你了,沒冤枉你。」
江野在說什麼?
就在我晃神的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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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聲巨響,我追尾了前車。
通話被迫中斷。
在模糊的雨簾和雙閃燈的間歇照明下,我瞇著眼看向前車的車牌。
怎麼覺得那輛車的車牌號……
有點眼。
04
「叩叩叩」
車窗被敲了三下。
雨太大。
隔著車窗,我看不清那人的長相。
只能看見模糊的黑影。
我推開車門,抬起頭。
撞進了一雙毫無緒的眼睛裡——
是許沐弋。
我談了 10 天就分開的前任,也是當初江野讓我勾引的投資方。
05
當初我收了支票,並沒有去爬床。
而是整理了林寧曾經演過的作品片段。
之後便在許沐弋公司下一直蹲他。
憑借著林寧自還算能打,和我的三寸不爛之舌。
林寧當了主。
許沐弋後來請我幫了個忙,有償。
假扮他的友,應付外面死纏爛打的人。
我答應了。
拿到他們支票的那天。
我的手機裡不斷彈出我媽的微信視頻、語音、電話。
讓我窒息。
在理完所有事之後。
我注銷了所有聯係方式,獨自去了 B 市。
這四年,我當了全職網路小說作家。
運氣還不賴,其中一本《救贖》火了,還要被改影視作品。
而我今天回 A 市是為了第二天去見導演和投資方。
06
許沐弋穿著風,撐著一把黑的長柄傘站在雨裡。
看見是我,愣了一下,立馬又恢復神,把傘朝我這邊傾斜。
「好久不見。」
我沖他笑了笑。
「好久不見。抱歉,剛見面就把你的車撞了。」
雨水順著風撲在我上。
許沐弋把傘又往我這邊偏了偏。
「你沒事就好,走保險流程吧。」
我的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再次響起。
指尖在接聽鍵頓了頓,還是點了下去。
江野帶著點怒氣的聲音響起:「溫以歲,你現在還敢直接掛我電話。你……」
我打斷了他的話:「江野,那是我親哥哥。」
前面空看了一眼江野給我發的照片。
是一張我和一個年歲較大的男人在酒店前臺退房的照片。
「什……什麼?你什麼時候有一個親哥哥。」
我掛了他的電話,拉黑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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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理好事故,我回到 A 市買的房子已經凌晨。
剛準備睡覺,鼻子有什麼東西流了下來。
一滴,兩滴,在床單上格外明顯。
我隨手拿了兩張紙堵住。
我想,A 市的秋天太乾燥了。
07
第二天,我到了約定的餐廳。
馬導一見到我,沖我熱握手:「溫老師,沒想到您居然是位年輕的姑娘,年有為啊。」
我保持著得的微笑,客套了兩句。
「溫老師,」馬導瞇著眼笑道,「我們想聘請您擔任這部劇的文學顧問,希您能全程跟進拍攝。」
這個提議正合我意。
怎麼樣《救贖》是我心,我也害怕被糟蹋。
「當然可以。」我乾脆地答應。
馬導哈哈笑了兩聲:「咱們的拍攝地在長雲山。」
「巧的是,兩位主要投資方正好要去那裡休年假,到時候也會來現場。」
「哎,說曹曹就到。」
我順著我順著馬導的視線回頭。
許沐弋正站在包廂的門口,我眉心一跳。
馬導熱地起招呼:「許總,正要跟溫老師介紹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