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揶揄道:「你不是說你和清白麼,那我和你退婚又為何會影響到?」
「怕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你喜歡秦斐吧。裝得這麼道貌岸然。」
「再說了,我又沒秦家對秦斐做什麼,要被送走,關我什麼事。」
顧時宴猛然站起,居高臨下看著我,眼神凌厲。
「你前天把接風宴上的視頻放出去,昨天又來和我退婚。這兩件事加在一起,讓別人怎麼看秦斐!」
「雲琳琅,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當初車禍的時候我就不該救你!」
顧時宴說完,轉走。
顧時宴是我的救命恩人。
八年前,我如同平時一樣,放學後坐上家裡的車。
結果半路上被一輛貨車撞翻,車子很快就燃燒起來。
車子翻了個底朝天,司機和我都被卡在車裡。
一直往下流,眯住我雙眼。
意識周圍想起男人的聲音,我沒法睜開眼,任由著他把我和司機拖出汽車。
轟的一聲,汽車炸的氣浪把我衝暈。
當我醒來後,床邊站著的是顧時宴。
他說,他救了我。
救命之恩,加上顧家家世,顧時宴自的優秀,于是我和他定下了婚約。
這次回國後,本來雲顧兩家就要開始著手準備婚禮。
可是現在,已經鬧到了退婚的地步。
我清冷的聲音著冰涼。
「顧時宴,當初真的是你救了我嗎?」
本來想著相那麼多年,要嫁也不是不能嫁。
回國後一看,顧時宴和秦斐拉拉扯扯太噁心,索退婚。
現在顧時宴親自來質問,還說起了救命之恩,那還是都掰扯清楚吧。
顧時宴站定,不可置信的轉,打量我。
「當初我被跡模糊了眼睛,但是耳朵沒聾。」
「當初把我從車子裡拉出來的人,聲音不像你的。況且當時他救我的時候,手臂上被劃了十幾釐米的傷口。」
「若不是看你送我到醫院,顧家和我家之前也有,我早就拆穿你了。」
我聲音很輕,起在他面前站定。
「如果今天你只是來為秦斐報不平,那也無所謂。偏偏你還提起了這件事。」
「你以為我是你多年,因著救命之恩非你不嫁了?」
顧時宴沒想到我竟然知道當年真相,也沒想到這麼多年,我對他並沒有得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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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宴看向我的目裡,漸漸染上恐懼。
我繼續說道:「你說你和秦斐清白,那我收到的這些照片都是ps的?」
我開啟手機,將那些照片列出來自播放。
去年四月,顧時宴和秦斐在藍山寺櫻花樹下相擁。
去年七月,顧時宴和秦斐坐同一艘皮划艇漂流,兩人直接前後在一起。
去年中秋,顧時宴和秦斐在燈會下激接吻。
顧時宴臉青了又變白,他沒想到我有那麼多證據。
我笑笑:「所以,我沒有把這些照片視頻發出去,你們兩個就該知足了,以後別來煩我。」
論吵架,我還沒輸過。
顧時宴氣沖沖的來找我算賬,灰溜溜的離開雲家。
直到人消失在院門外了,表妹才走回來。
手裡拿著沒吃完的茶點,掃了幾眼照片,一臉好奇但是不敢問。
但沒忍住,問了最關鍵的。
「表姐,這些照片是哪裡來的?是找了私家偵探蹲來的嗎?」
我坐下喝茶,半晌。
「你猜?」
「這,我哪知道。我老覺表姐你深不可測的,國是不是還有別人幫你監視他倆個啊?表姐你看著脾氣暴躁,結果不知道啥時候就會著了道。」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
表妹立刻安靜如,乖乖喝茶。
表妹說的沒錯,這些照片是一個無名氏發給我的。
我去查了這個人的ip,多數時間在國。
不過這人的真實份,我還沒查到。
能反制我公司裡駭客的層層溯源的,想來對面的也是高手。
「對了表姐,前幾天接風宴上說你壞話的那幾個家族的人,這兩天都被他們家主削了。不是被外派到非洲,就是被主家除名了。」
「還有幾個,居然出了車禍。不過運氣好,只是斷了。表姐,你說會不會是有什麼天降正義人士。。」
聽在那不斷盤事,我腦海裡想起一個人,但印象不深刻,一閃而過。
我搖搖頭,換了一泡新茶葉。
「天降正義,誰知道呢?」
這幾天京市名門圈子裡熱鬧非凡。
平時都是各家花邊新聞充斥板面,這次變了逐出家門,流放非洲等事變為口頭八卦話題。
雲風眠,也被父親勒令去商學院進修,拿不到優秀設計和優秀學員就不要回公司。
秦斐被秦家送回了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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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沒幾天又回來了。
聽說在回鄉路上,路過一度假村,便休息幾天。
期間度假村裡有一位份尊貴的老太太突發疾病,被秦斐救了。
這老太太是林家家主的母親,林老太太越看秦斐越順眼,就邀請到林家小住幾天。
甚至邀請參加自己的七十大壽壽宴。
看來是想為秦斐鋪路了。
林家因為是我們雲家的姻親,在圈子裡也是數一數二的家族。
林家老太太壽宴那天,在林家老宅舉辦,特意邀請秦斐出席。
老太太不喜歡太吵鬧,當天只邀請了五大家族的人,以及我們雲家幾個親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