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一個電話,不管我在哪裡,在幹什麼,我都隨隨到。
喜歡沈曜的孩子很多,但我是堅持最久的一個。
連他樂隊的朋友每次見我來了都忍不住開他玩笑:「喲,你家小跟班兒又來了。」
時間長了,大概沈曜也習慣了我的存在。
沈曜父母各有各的產業,常年不回家。
我就跟家裡撒謊說要學習不回家了,陪著他過每一個節日。
終于在一次小年時,我給他煮餃子時,沈曜看了我很久,突然說:
「季冉,我們在一起吧。」
……
和沈曜這種人在一起,力是很大的。
聽說他從中學的時候就談遍了附近學校所有係花校花,他的朋友從來沒有往三個月以上的,換對象比換服還快。
一開始我也擔心他只是玩玩。
可沈曜和我在一起之後,居然真的就收心了。
就連他朋友都難以置信,說我和沈曜真是一降一。
那三年,我們真的跟其他恩的沒什麼區別,他去哪裡會跟我報備,會在回家時買我最喜歡的蛋糕,晚上我們耳鬢廝磨,累極了才相擁而眠。
我沉浸在幸福裡,真的以為我們會這麼一起走下去。
直到我察覺到沈曜的離,他開始回家越來越晚,回訊息也越來越敷衍,每次只要問就說有活。
一次晚上我去找了他,他如同初見那樣被許多生圍在中間,角帶笑。
其中一個年輕生特別大膽,約莫二十來歲,穿著肩白連,腦後是茸茸的鯊魚夾,清純漂亮。
是沈曜喜歡的型別。
和他在一起之後他無意中提起過,我不是他喜歡的型別,他喜歡的是那種會玩會撒、清純可的。
當時他抱住有些難過的我安:
「但是我這輩子只會你一個,老婆。」
孩湊過去撒道:
「帥哥,可以擁有你的好友位嗎?」
沈曜握著手機的手一,突然看到人群外的我。
他一愣,隨後笑得自然,指著我道:
「不可以,我朋友在呢。」
那之後,沈曜似乎除了回家晚了些,也沒什麼別的變化。
但作為人,敏銳的第六還是讓我察覺到沈曜的離。
等他睡後,我第一次看了他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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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框裡,有個我不認識的頭像,備注:沈蓉蓉。
點開一看,正是那天加沈曜微信的孩子。
我手指開始抖,翻他們的聊天記錄,原來第二天他們就加了微信。
這些天,他們每天都在聊天。
那個孩子每天都分各種日常給沈曜,在我們睡前,剛給沈曜發了出去吃飯的自拍,俯視角度,材很好。
「這家好好吃啊,有機會一起來啊。」
沈曜回:「好啊,這週六我去演出,一起宵夜。」
我大腦一片空白。
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
醒來時,我和沈曜大吵一架,沈曜賭咒發誓他和那個生沒關係,只是第二天又去加微信,他想起之前的我,沒忍心拒絕。
他當著我的面拉黑了那個生,抱著我承諾:
「老婆,我真的很你,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我原諒了他。
我不是傻子,可那時候我寧願矇住自己的眼睛,當個傻子。
我太沈曜了,我沒辦法和他分手,乾脆自欺欺人,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
可是很快,我又在他微信裡發現了新的生。
又是新的一爭吵、哭泣、發誓、承諾。
然後又是下一次。
我像是陷泥沼無法掙,一次次在原地打轉。我砸了我和沈曜的合照,哭得像個瘋子,用惡毒的話辱罵他,然後又絕地和他和好。
沈曜也發現了我離不開他。
他開始越來越不耐煩,甚至到最後開始整夜整夜不回家。
我們開始冷戰,不一起吃飯,也不說話,晚上分床睡,像是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陌生人。
我聽到他和朋友說:
「其實我早就膩了季冉,三年了,我真的跟自己沒區別了。」
朋友好奇:「那你怎麼不跟分手?」
他頓了一下,煩躁地了一下頭髮:「再等等吧,這麼喜歡我,肯定不好分。」
我才明白,沈曜天生就是個玩的人。
他不會為了我改變。
就在這時,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現在想想,我那時候已經鉆牛角尖到魔怔了,我看著驗孕棒又哭又笑,絕地把這當最後一救命稻草。
想要用它挽回沈曜。
我去找了沈曜,想告訴他這個訊息。
卻看到他正和沈蓉蓉一起喝酒,一起在卡座裡的還有他好幾個朋友和幾個漂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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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朋友看到了我,推了推沈曜。
沈曜看了我一眼,突然勾,在沈蓉蓉耳邊說了些什麼。
迷離的燈下,沈蓉蓉笑得臉都紅了,最後還是喝了一口酒,摟著沈曜的脖子,吻住了他。
沈曜按住後腦勺,巨大的音樂聲中,他們換了一個深吻。
直到沈蓉蓉氣吁吁起,角還拖著一條銀。
沈曜挑釁地跟我對視。
我知道,他是在故意氣我,報復我這些天和他的冷戰。
他是在告訴我,他不可能向我低頭。
我該生氣,可在那一瞬間,我一點兒都沒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