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等了這麼久,我可以繼續等下去,可是我不想再錯過你了。」
他眼神堅定,手指卻微微抖了一下。
許久後,我沒有握他的手。
程詡眼底閃過一失和自嘲,正想收回手,我一把握住他的手傾過子,在他睜大的眼睛中吻住了他。
程詡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很快他捧住我的臉,開始反客為主。
強勢又溫。
瓢潑大雨裡,只有車燈昏暗。
……
我和程詡就這麼在一起了。
生活似乎沒什麼變化,除了他每天會接送我上下班,話也比之前多了不。
和沈曜不同,程詡是個不出去玩的人,每天最喜歡幹的事就是來我的小公寓給我做飯,吃完飯後跟我一起窩在沙發裡看電影。
我們不僅僅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合適的人。
曾經那些我以為忘不掉的和回憶,在我自己都想不起的時候逐漸模糊。
我幾乎已經想不起沈曜了,只有偶爾在朋友裡聽到這個名字時,才有些時過境遷的恍惚。
我以為我和沈曜不會再有什麼集了。
沒想到都分手這麼久了,他還會來找我。
8
「老婆,他是誰?」程栩目沉沉。
沈曜怔了一下,隨後扯了扯角。
「季冉,你他媽的說真的?你真跟別人談了?!」
我皺眉:「我們已經分手了,我已經和你說清楚了。」
「說清楚?」
沈曜古怪地笑了一聲:「季冉,以前我怎麼沒看出來你是個這麼狠心的人呢?
「裝著一副離不開我的樣子,結果說把我甩了就甩了。」
他視線落在我小腹上,聲音艱:
「那個孩子……你真的打掉了?」
我默認。
「好好好,季冉,你夠狠。
「你不要我了,也不要我們的孩子了。」
「我和你說過了,」我平靜道,「是你說,如果不想要就打掉的。」
我沒避諱程栩。
這件事我早就和他提過,他並沒介意,只是抱了我很久,說很心疼我。
沈曜臉霎時蒼白,顯然是想起了當初說的那句氣話。
程栩已經有條不紊地了外套,穿上門口的拖鞋,把手裡提著的東西遞給我。
「你最喜歡的那家章魚小丸子,」他聲音裡帶著無可奈何,「吃點兒,不然一會兒飯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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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客人了,怎麼也不跟我說?」
沈曜的表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你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是不是因為他,你才跟我分手?!」
程栩微笑:
「準確來說,是一個月前,也就是你們分手兩個月後。」
他攬住我肩膀:「說來還得謝沈先生,我等了冉冉很多年,如果不是你給了我這個機會,恐怕我就要憾終生了。」
沈曜拳頭死死攥起,看程栩的眼神像在看個死人。
我生怕他們一言不合再打起來,擋在程栩前對沈曜輕聲道:
「你都看到了,我現在已經重新開始了,我們——好聚好散吧。」
「好聚好散?」沈曜後退一步,神變得譏諷:「季冉,是他媽當初你死皮賴臉一直追著我,現在你跟我說,好聚好散?!」
我垂眸:「我們本來就不合適,分開大家都會過得更好。」
我和沈曜本來就不是一路人。
強行在一起只會讓彼此痛苦,倒不如像現在這樣分開。
他自由自在地玩他的。
我找個人白頭偕老。
只是我不明白,沈曜不是玩得很開心嗎,為什麼還要回來找我?
「行,」沈曜死死盯著我,咬牙道:「你以為我稀罕麼。
「只不過季冉,你給我記著,是我甩了你。
「是我他媽的不要你了!」
說完,他猛地轉,「砰」一聲甩上了門!
9
當晚程栩的作比以往都激烈。
他雖然上沒說,但我還是覺到沈曜的到來讓他變得有些不安。
昏暗的臥室裡,他一遍遍著我讓我重復說他。
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破碎,直到最後,他死死抱住我,沙啞道:
「不準離開我。」
……
聖誕節的晚上,我和程詡早早下了班,他買了聖誕樹和滿地禮,擼起袖子進廚房準備飯。
溫暖的燈下,電視裡放著小鬼當家。
我忍不住笑起來,把這一幕拍下來發了個朋友圈。
剛要去給程詡幫忙,手機卻突然響起來。
是沈曜的朋友。
我猶豫了一下接起來:「喂?」
「季冉,我知道你和曜哥分手了,這時候不該找你,但是曜哥喝多了一直在喊你的名字,誰去他都不行,你……能不能來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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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後發來一個視頻。
視頻裡,酒吧迷的燈裡,沈曜一個人坐在卡座上,桌上是各種東倒西歪的酒瓶子。
他手裡握著一瓶酒,閉著眼睛喊我的名字。
「季冉……
「老婆。」
分明周圍那麼多人,可他自己在那裡,渾上下都著孤獨。
像是被拋棄了一樣。
「不了吧。」我垂眸,「我就不去了。」
朋友有些打抱不平:「你們好歹好過一場,至于這麼絕嗎?」
我沒再回答,掛了電話。
那邊程詡圍著圍我:
「來吃飯啦!」
「來了。」我放下手機。
10
我以為沈曜這麼驕傲的人,即使真的後悔分手了也不會再來找我了。
沒想到我很快又接到了他的電話。
「家裡落了你的東西,來拿走。」
這都過了好幾個月了,怎麼突然讓我去拿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