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十一，買了十斤大米棒。
剛下單，浙江霸總就開著邁赫來送貨了。
他從後備廂掏出一個麻袋：
「工廠就在旁邊，下次過來買。」
又看向我手裡的「小玩」：
「這個是hellip;hellip;？」
我連忙把它藏到後：
「啊hellip;hellip;我是賣的，不對，是我賣的hellip;hellip;這是我賣的！產品！」
霸總挑眉，湊近了些，氣息拂過我的耳骨：
「所以hellip;hellip;說說，好不好賣？從哪拿貨？一天幾單？能賺幾？回頭客多嗎？」
我看著他的帥臉，半天憋出一句：
「你，要不要，看看我的hellip;hellip;Excel？」
1
雙十一，坐標浙江，快遞快到來不及退。
我，資深吃貨，這天忽然就很想吃那種拖拉機拉出來的大米棒。
點開一家專賣年回憶的零食店，猛猛下單十斤。
沒過十五分鐘，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你好，你的大米棒到了。」
我直接結束通話。
這年頭的騙子，也太沒良心了。
騙誰不好，非要騙我們吃貨。
讓一個滿心期待的吃貨，以為食到了結果沒到，這種失落有多沉重，他知道嗎？
詐騙，罪加一等。
電話又響了兩次，都被我按了。
正當我準備給騙子發條「反詐 APP 與你同在」時。
樓下忽然有人喊我：
「是我佛餈粑嗎？我佛餈粑在嗎！你的大米棒到了！再不下來我就扔院子裡了啊！」
我租的是個帶小院的二樓，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我佛餈粑hellip;hellip;
是在我。
我有點懵，趕忙下了樓。
然後，就看見了停在門口的hellip;hellip;邁赫？
邁赫的主人，正倚在車旁。
一剪裁得的西裝，腕間的百達翡麗閃著金錢的。
他抬眼看我：
「我佛餈粑？」
2
原來，真給我遇到了傳說中的浙江霸總。
會自己開豪車送貨那種。
我著頭皮：
「hellip;hellip;對，是我。」
霸總「嗯」了一聲，轉開啟後備廂。
拎出一個麻袋。
「我們廠就在旁邊，兩公裡不到，下次直接過來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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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頓了頓，「給你部價。」
「哦，好，好的。」
我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點頭，手去接那個麻袋。
手裡的東西，就這麼掉在了霸總鋥亮的皮鞋旁。
那是，我準備今晚深研究一下的hellip;hellip;「小可」。
時間靜止了，空氣凝固了。
我的靈魂，飛到平流層了。
霸總彎下腰，撿起了那個嘟嘟的小東西。
他看了看形狀，又掂了掂分量。
挑眉看我：
「這個是hellip;hellip;」
「啊hellip;hellip;這個hellip;hellip;」
我一把把那個小東西搶過來，藏到後。
「hellip;hellip;我是賣的，不對，是我賣的hellip;hellip;這是我賣的！產品！」
霸總沒說話，只輕笑一聲，近了我。
影將我完全籠罩，氣息拂過我的耳骨。
我連呼吸都忘了。
「所以hellip;hellip;」
他低了聲音，語氣蠱，「說說hellip;hellip;好不好賣？從哪拿貨？一天幾單？能賺幾？回頭客多嗎？」
我：「？？？」
腦子裡的廢料被瞬間清空。
看著他的帥臉，半天憋出一句：
「你，要不要，看看我的hellip;hellip;excel？」
3
話音剛落，我就後悔了。
最近，我的小事業確實遇到了一個坎兒。
所以，看到霸總的浙 C 車牌時，我才口而出。
只想著，自帶搞錢基因的他，沒準能幫我賦能一下。
可仔細一想，也太冒昧了。
而且，萬一他想用資本侵我的小買賣，怎麼辦？
霸總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
「放心，我不搶你生意。」
我：「hellip;hellip;」
覺有被鄙視到。
「有家裡人是做玻尿酸原料的。」
他補充說，「也算是上游吧，純屬hellip;hellip;行業好奇。」
玻尿酸？
一提這個，DNA 瞬間就了。
「玻尿酸好！天選材料！第一個想到把玻尿酸用在這上面的，絕對是天才！」
我幾乎是拍手絕，「、保、持久hellip;hellip;簡直是對矽基和水基產品的降維打擊，真一個，那什麼，而不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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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才發現我的形容有點過于生了。
乾咳兩聲：
「咳，不過，這個細分賽道，市場真有這麼大嗎？」
霸總看著我，角勾起一個弧度：
「主要供應的，還是醫和護，但這一塊的年增長很高，所以，想了解一下。」
腦子裡最後一防備也卸下了。
這哪裡是霸總，這分明是能帶我致富的活財神！
況且，我也不一定先給他看我的 Excel 嘛。
「行，那你等我一下！」
我把「小可」往他手裡一塞，拖著麻袋就跑上了樓。
幾秒鐘後，拎著全套裝備，跑了下來。
「那我們找個星克，深hellip;hellip;流一下？」
霸總的目在我上停留了幾秒。
「去廠裡吧。」
他看著我，「零食管夠。」
4
坐到真皮座椅上，我才後知後覺，自己穿的還是秋冬季限定省服：
珊瑚絨家居服套裝。
此刻，坐在邁赫副駕上，就像一誤鉑金包的澱腸。
有點別扭，但不多。
畢竟，為了搞錢，我臉都可以捐。
霸總隨手把我的小可放在了中控臺上。
我沒話找話：
「這個，看起來還可的吧？而且hellip;hellip;也看不出來是個啥。」
「是可的。」
他目不斜視，「但還是能看出來的。」
又頓了頓，看我一眼：
「不過，被看出來，也沒什麼。」
不愧是你，浙江霸總，就是有覺悟。
看來，我找對人了。
5
十分鐘後，我坐在霸總的辦公室裡，開始「述職」。
「我現在最難的，就是從 0 到 1。」
「嗯。」
他坐在我對面，神專注，「所以，你的新使用者，訴求是什麼？」
我開始回憶使用者反饋：
「我覺得hellip;hellip;心理門檻是關鍵。們想，又害怕。
「我試過很多辦法，比如知識科普，比如老客分，但轉化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