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霸總拿起一個圓滾滾、糯糯的小東西:
「所以,你的群,是不管使用者下過多單,都混在一起運營?」
「對啊,這樣才能老帶新嘛……」
我聲音有點虛。
「那我覺得,你可以給沒下過單的使用者和下過一單的使用者,單獨建群。」
他著那個小東西,繼續分析:
「你的使用者裡,肯定有不……怎麼說呢,骨灰級玩家那種。
「而新使用者,普遍還于于啟齒的階段。
「老司機們聊各種高階玩法,新手可能連話的勇氣都沒有,還會被嚇跑。」
他這話,直接中了我的痛點。
「對!就是這樣!上次有個姐妹分繩藝,有個剛進群的新人就直接退群了,還私聊我說這個群太核——」
我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趕停了口。
6
霸總的表,沒有一點變化。
彷彿我剛才說的,只是「麻繩編織藝」。
他繼續著剛才的話題:
「我覺得,那些剛鼓起勇氣邁出第一步的人,們和零經驗的使用者,會有更多共同語言。」
我想了想,好像真是這麼回事。
「有道理,我試試!」
又看向霸總,不由自主地開始打量他。
那張臉,幹凈得像 P 過一樣。
標準的寬肩窄腰大長,每一寸都被西裝完勾勒。
辦公室是極簡工業風。
連角落裡的綠植,都修剪得像剛參加過商務禮儀培訓。
總之,沒有一點直男的糙。
連對的理解,都準到令人發指。
對了,他的邁赫也香香的……
我悟了。
原來,我們別不同,好相同。
正當我胡思想時。
霸總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眉頭皺起。
他放下手裡的小東西,看著我的眼睛:
「我是直男。」
7
我:「???」
一腔姐妹,卡在了嗓子眼。
霸總看著我那「誰信啊,除非你拿出證據,比如帶我去男澡堂轉轉」的表,無奈補充:
「直的,純的。」
「……那你還這麼懂?」
我不死心地小聲嘟囔。
他聞言,靠回椅背,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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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應該懂人嗎?」
我被問住了。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但好像又不是……
畢竟前男友連事後抱抱我都不願意。
所以他……
「我也不是海王。」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下一個腦補,「我只是一個正常人。」
霸總似乎懶得再跟我糾結這個問題,指了指那一箱「寶貝」:
「說回來。我覺,你的引流品,也得選那種……沒什麼攻擊的。」
「攻擊?」
「對。」
他比畫了一下,「比如,剛見面時,掉在我腳邊的那個,我覺得,就有點攻擊。」
8
我點點頭:
「嗯……那個是有點目標太強,對新手來說,有點太沖擊。」
「所以你看。」
他又拿起那個圓滾滾的小東西,「新手,需要的是引導和安。所以,造型要和,材質要親,還要給們足夠的安全和掌控。」
他遞給我,用探討學般的語氣,「這個……怎麼樣?」
他拿的,正是我店裡銷量最高的門款。
一聊到王牌產品,我馬上來了神:
「這個實戰驗不要太好!三檔變頻、五檔強度,還是力應的,節奏全由自己掌控!
「相信我,開變頻或者高檔位,那種覺,沒人能撐過十分鐘!」
「十分鐘?」
霸總挑了挑眉。
「你看,你們直男,就是有這種沒必要的勝負。」
我痛心疾首,「老闆!時代變了!現在講究的是準!是質量!沉迷于時長,那是原始社會的農耕思維!」
他聽完,突然笑了:
「這回認證我是直男了?」
9
我:「……」
我決定戰略無視他這句話。
「說回產品,你提到的攻擊,確實有一個問題。
「從門款到利潤款,產品的,嗯,攻擊,肯定是越來越強的,這就導致即便是老司機,對更高階的新品也會不敢下手。」
「比如?」
「比如這個。」
我拿起一個造型更寫實、更,存在更強的大家夥。
開啟開關,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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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產品,有用戶反饋,是看到它的設計,就已經生理不適了。」
「它的設計?」
他面不改地接過去,「我理解,這類產品的最終形態,都要無限趨近人,這是生理結構決定的。」
「理論上是。」
我指著上面的按鈕,「但你看,我把這個脈沖模式開啟——」
它瞬間開始高頻運。
「這個產品演示視頻,彈幕都在刷——救命。」
「這種沒辦法。」
他一臉淡定,「只能靠老用戶的真實驗,來打消新用戶的顧慮。」
我點點頭:
「嗯,我上次在群裡分,說覺它……像個育生,很多姐妹就瞬間 get 了。」
霸總頓了一下,幾秒沒說話,又拿起幾個產品:
「不過,現在看下來,你的選品是有點偏高階。」
「有道理。」
我連連點頭,「畢竟我已經是老司機了嘛——」
10
我接了一句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剛想找補,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開。
「黎總!你要的零食大禮包!是要給朋友一個驚喜嗎——」
一個穿著工服的小哥沖了進來。
石化當場。
小哥呆呆地看著我,還有他的黎總。
我們倆手裡,各自拿著幾……
以不同頻率和模式瘋狂震的東西。
那畫面,專業又熱烈。
「那個……」
小哥臉由紅轉白,由白轉青,「黎,黎總……對不起!我什麼都沒看到!你們……你們繼續!」
11
小哥扔下一個袋子,同手同腳跑了。
還無比心地,把門給帶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