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hellip;hellip;只圍了一條我的備用浴巾。
一條印著草莓的浴巾。
那條尺寸明顯偏小的浴巾,被他隨意掛在腰腹間。
頑強地守著那不該守的防線。
卻又把塊壘分明的腹、微微起伏的人魚線,暴得徹底。
他黑的短髮還在滴水,水珠順著流暢的線條下,留下引人遐思的痕跡。
整個人,都散發著一漉漉的氣息。
我的大腦,就像剛才那開了脈沖模式的小東西,嗡鳴不止。
腦中只剩下四個大字:
這波,賺。
就算此刻還是上班時間,也值了啊。
黎深走到床邊,俯下。
輕輕托住我的後頸,用他的鼻尖,蹭了下我的。
然後,含住了我的。
「張。」
他吻得很急、很深。
滾燙的吻,離開齒,向下遊移。
在我的鎖骨上,留下熱的印記。
到那灼人的溫,我推開了他。
我著氣:
「等hellip;hellip;等一下,我hellip;hellip;我去洗澡hellip;hellip;」
16
回到臥室時,黎深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床頭櫃上的那些產品。
「對了,黎深。」
我忽然想起了什麼,「還有幾款不同配方的hellip;hellip;滋潤產品,覺可以順便測一下。」
「這種我沒法測。」
他轉過頭,看著我,「因為用不到,所以沒法測。」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的潛臺詞,黎深已經走了過來,掉了我的浴巾。
他單手把我抱起。
失重傳來。
hellip;hellip;
嗯,怎麼說呢。
他所言非虛。
確實沒法測。
還好提前鋪了防水墊。
不然現在就得換床單。
「黎深hellip;hellip;」
我的意識有些黏稠,卻還強撐著理智,「你hellip;hellip;你現在這樣,滋潤度這一塊就hellip;hellip;真的不好測了hellip;hellip;」
正在我頸間啃咬的他,作頓了一下。
隨即,他在我耳邊,用氣音給出了解決方案:
「hellip;hellip;下次測。」
「那怎麼行!」
我蹙起眉頭,「那這次不是白做了嘛。」
「白做了?」
黎深抬起頭,眼神深深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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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笑了一聲。
「不會讓你白做的。」
17
我被他掀起的浪徹底吞沒。
每一次呼吸,都變了破碎的嗚咽。
「那hellip;hellip;那別的指標呢?驗hellip;hellip;總有的吧?」
「驗hellip;hellip;」
他埋首在我的頸窩,氣息滾燙,「能清晰地覺到你。」
「你不要說這種話一樣的測評結論嘛。」
我捶了他一下,卻沒什麼力氣。
「那我要怎麼說?」
他的吻再次落下,輾轉廝磨,「那我這麼說,我覺,你很hellip;hellip;」
渾的,瞬間湧上頭頂。
「那,那hellip;hellip;」
我被他這過于直白的測評結論搞得話都說不利索了,「我,我不記得還要測什麼了hellip;hellip;」
「我記得。」
他的又覆了上來。
作的間隙,黎深在我耳邊,斷續地念著那些名詞:
「合、鎖水、易清潔hellip;hellip;」
又頓了頓:
「這些,都需要時間。」
「小餈粑hellip;hellip;」
他的聲音,啞得不樣子,「我們慢慢來。」
hellip;hellip;
我已經忘了時間了。
也本分不清現在的,到底是產品的功勞,還是hellip;hellip;他的。
我只知道,今天的測評,已然失敗。
可惜了,好像用掉了我三四個樣品。
或許是四五個?不記得了。
「黎深hellip;hellip;」
我用指尖勾了勾他的腰線,「不測了,好不好?」
這一刻,我不想搞錢。
只想搞別的。
18
就在即將抵達臨界點前。
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瘋狂震。
黎深的作沒有停。
他似乎打算無視這個不合時宜的幹擾。
但我對客戶訊息的記憶啟了。
我從他汗的臂彎裡長了脖子。
螢幕上的訊息,瞬間吸引了我的注意:
【孟辭士,引力主義品牌主理人 Linda 誠邀您參與「力量」主題分會hellip;hellip;】
引力主義!那可是我垂涎已久的目標品牌!
們的使用者畫像,和我的潛在客戶完重合,這要是能有合作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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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裡的計算,開始自工作。
「等hellip;hellip;等一下!黎深!」
正在橫沖直撞的男人,驟然剎停。
「你說什麼?」
「工作!」
我指了指手機,「有大客戶!我得趕回一下訊息!可能還要準備 PPT!這是一家高階運品牌,們的使用者mdash;mdash;」
對上黎深的視線,我聲音弱了下去。
我遲鈍地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到底有多麼hellip;hellip;反人類。
也清晰地認識到一個事實。
我好像hellip;hellip;還是更想搞錢。
19
「所以。」
黎深一字一頓,「你現在,要去做 PPT?」
當然啊,他之前不是也說了,畢竟是雙十一,說不準會有什麼事。
「嗯hellip;hellip;」
我試著安這頭瀕臨失控的野,「我們可以hellip;hellip;先中場休息一下?」
況且,加時賽、傷停補時都算上,也沒這麼長時間的啊。
他盯著我,沉默了整整一分鐘。
我實在不了了,推了推他:
「好不好嘛?然後我們再繼續hellip;hellip;」
黎深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給我十五分鐘。」
「啊?」
「PPT,我幫你做。」
他在我上狠咬了一口,「但,這十五分鐘,不準再想別的。」
「那我控制不了hellip;hellip;」
「那就盡量控制。」
隨即,他掐住了我的腰。
hellip;hellip;
該說不說,這十五分鐘,真的很快樂。
讓我想起了過年時會放的煙花。
出彩三分鐘,現在好像出彩 188 了。
就當是,連放了一整箱的出彩 188 吧。
20
謝清潔巾讓我能從床上無銜接到辦公桌前。
人類文明之。
黎深沒走,就那麼靠在桌沿,看著我打開電腦。
我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
「你不是說要幫我做 PPT 麼?」
他嘆了口氣。
用指節隔空點了點螢幕:
「這種分會,開場最重要。
「要麼,你用一個顛覆認知的資料開場,比如,據第三方調研,超過 90% 的英對伴在親關係中的表現非常不滿意,瞬間抓住們的痛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