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用一個自嘲式的故事開場，拉近你和們的距離。」
我想了想：
「比如，我們的故事？」
「我們的故事？」
黎深像是被氣笑了，「這是我的故事吧？對方收到一條工作訊息，就把我從床上無地趕了下來mdash;mdash;」
我有點啞口，小聲找補：
「我是說我們剛見面時候的事啦。」
「嗯。」
他卻漸漸收斂了笑意，「說實話，我真沒覺得有什麼，也沒有因此對你產生什麼不一樣的看法。」
黎深看著我的眼睛：
「我只是單純覺得hellip;hellip;你很可。」
臉頰有點發燙。
眼看著話題即將向不可控的方向，我趕清了清嗓子：
「那，那我還是用資料開場好了！」
「嗯。」
見我這副樣子，他沒再說什麼。
只是，我的心跳，有點快。
21
不到一小時，PPT 初稿就完了。
我滿意地合上電腦，正對上黎深的視線。
他就這麼，陪了我一個小時。
「好啦。」
我湊過去，親了他一下，「現在，補償你，好不好？」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不過，這次結束之後，你得回家了啊。」
他盯著我：
「用完就扔？我也是你測試的產品？」
「不是hellip;hellip;」
我被他看得有點頭疼，「黎深，我已經很久沒有跟別人在一張床上過夜了，真的不太習慣，你就理解一下，嗯？」
黎深沉默半晌。
他出手，了一下我的臉。
「孟辭，你沒有心。」
你有心。
你有心，看到 PPT 後才知道我的名字。
但我還是心了。
「不然這樣，我們hellip;hellip;先湊合一下？如果半夜我實在不習慣，一腳把你踹下去了，你再自己走，行嗎？」
「。」
他秒答，然後把我抱了起來。
「你幹嘛？」
「抱你去洗澡，然後，睡覺。」
他低頭看著我，聲音溫，「你太累了。」
22
第二天，黎深還沒醒，我就出差了。
要去一個合作品牌的明工廠溯源。
他睡著的樣子，眉眼舒展，呼吸平穩，像個大男孩。
我看了五分鐘，然後撕了張便箋紙：
【我出差了。走的時候，麻煩幫我把院門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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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機場候機時，收到了他的訊息：
【門鎖好了。】
【謝謝。】
【沒別的要說嗎？】
我怔了一下：
【對了，我忽然有個想法。覺你也可以從零食供應商裡挑幾家，做工廠溯源。
【可以是薯片堆山碼海，或者巧克力醬瀑布那種視覺奇觀，傳播效果肯定很好。】
他「正在輸」了一會兒：
【嗯，有道理，而且我們今年剛上線了鮮產品，也可以做牧場探源。】
候機的時間，我和黎深打了個電話，聊了一會兒溯源容。
說完正事，他又重復了一遍：
「孟辭，沒別的要說嗎？」
我看著手機螢幕，有些說不清的慌。
還好，登機廣播響了。
「我hellip;hellip;兩天後回來。」
23
兩天後，我回到家。
看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房間。
又看了一眼床頭櫃上剩下的幾個產品。
心裡有點莫名的覺。
洗過澡，繼續和群裡的使用者聊天。
我聽了黎深的建議，給零經驗和初驗的使用者，單獨建了一個「新手村」。
效果立竿見影。
在這個群裡，大家聊著各種門級話題，分著或張或驚喜的驗。
活躍度飆升。
群裡正討論的，是「丟掉恥」。
一個使用者發了一句話：
【姐妹們，別想那麼多有的沒的，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
我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我意識到，我好像hellip;hellip;有點想見黎深。
點開他的對話框，深吸一口氣：
【上次的測評，還繼續嗎？】
傳送功的瞬間，螢幕亮了起來。
【繼續。】
24
今晚月真。
一整組要測的樣品，我和黎深都仔細地、深地驗了一遍。
結束時，窗外的天已泛起了魚肚白。
我陷在黎深懷裡，沒再提讓他走人的事。
一方面，是話都說不出來。
另一方面，我有點hellip;hellip;不想讓他走。
我不知道，下次還有什麼離譜又合理的藉口，能把他再到我床上來。
就在我胡思想時，黎深忽然開了口。
他的聲音因為事而帶了點沙啞，語氣卻正經得像在開董事會：
「小餈粑，我在想，你這個測評維度，還有最佳化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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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起神：
「比如什麼方面？」
「比如，像今晚這樣，一次集測試這麼多不同型號的產品。
「前面和後面的驗，本就會因為使用者力的消耗和閾值的變化，而產生差異。」
他頓了頓，在我耳邊落下一個吻：
「比如，到後面，你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25
我的臉，瞬間變了剛出爐的烤紅薯。
從裡到外都燙得不行，還一個勁兒地冒熱氣。
「那hellip;hellip;怎麼最佳化呢？」
「我覺得，應該控制變數。」
黎深煞有介事，「比如，每天，只深測試一種產品。」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等我消化這個方案：
「每天的hellip;hellip;第一次驗，只完整地測一個產品。
「至于剩下的，可以做一些重復測試，以保證資料的穩定。」
好像是有那麼點道理。
就這樣，黎深每天都來。
後來，乾脆賴著不走了。
偶爾幾次，我不了 24 小時的二人世界，想把他攆走，恢復我單獨居的快樂。
他卻總有辦法。
「小餈粑，那個無人店的想法，我們聊聊。」
「小餈粑，上次你的群裡不是混進了幾個男用戶麼？準門檻這一塊，我剛想到一個點。」
「小餈粑，你建議我出的那個低卡零食係列，樣品出來了，要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