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退有度,我也沒理由把他趕走。
更何況,他是白月般的存在。
只能隨他去了。
7
我坐在沙發上環顧一圈。
家裡被裴祈年打理得井井有條。
復合後,他似乎對我的態度很不安。
總是在我雙眼迷離時不停地問我不他。
我說,他就會更用力。
所以我也樂得回答他。
六年過去,曾經的和恨都已經隨著時間淡去。
讓我記憶深刻的是他的技。
客觀評價,缺了些技巧,但勝在熱。
我也願意在床上引導他提高服務意識。
之前都做得很好。
但冷戰一天過後,他變得暴了。
我吃痛,狠狠扇了他一掌。
他微愣,汗水滴落在我的鎖骨上。
隨之而來的是讓人無法抵抗的狂風驟雨。
我猛地拽他的頭髮。
裴祈年後仰,出汗津津的脖頸。
在月下像在發。
結束後,我趴著平復呼吸。
「明天我要去出差,回來前記得給我一份最新的檢篩查報告。」
雖然做了措施,但到底不是百分百保險。
我之前談了個海王,對這方面尤其注意。
裴祈年也有前科,要求他做檢查不過分。
我很忙,沒空查他心偽造的行蹤,靠譜的只有正規醫院的報告。
裴祈年很淺地笑了聲。
失神地看著前方。
「這麼說,你是不是也得給我一份檢報告?」
他偏過頭看我,角是譏諷的弧度。
「我總得確保你和你前男友不會搞到一起吧。」
我翻床,啪地一聲把燈開啟。
「你說得對。」
裴祈年微愣,聽到我繼續說:
「分手吧,半個月,夠你從我房子裡搬出去了。」
「顧淺!」
裴祈年用力攥住我的手腕,臉繃至極。
「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笑了聲,眼底卻冷漠一片。
「裴祈年,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你好像還沒搞清楚,提出復合的是你,不是我。」
8
下了飛機,第一件事是找朋友約酒。
酒吧裡音樂聲震耳聾。
我婉拒了好幾個上來搭訕的小狗。
朋友笑著打趣:「顧淺,你魅力還是這麼大。」
我喝了口酒,著嚨的辛辣。
「年紀大了,還是更喜歡的。」
可剛出酒吧,我就看到了曾經泡過的大學生。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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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沒出息地,我又意了。
程放現在剛剛大學畢業。
還是一休閒風連帽衛裝扮。
青春活力都快從那個燦爛的笑容中溢位來了。
「姐姐,好巧!」
他邁著長朝我走過來。
朋友給了我個曖昧的眼神。
拍了拍我的肩,走了。
程放長得傻白甜。
其實比誰都。
他一雙小狗眼微微閃爍。
「姐姐,你分手了對吧?你只有在分手後才會來酒吧的。」
我看了他一眼,倒是了解我。
沒錯,我就是這麼有原則的人。
「當當~」
他從口袋裡出一份新鮮出爐的檢報告。
「一看到你,我就跑去做了!」
瞧,做個檢而已。
有心者不用教,無心者教不會。
我看了眼。
嚯,有名的私人醫院。
怪不得這麼快。
程放輕輕抿,耳尖微紅。
「今晚,姐姐可不可以收留我一晚,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哦。」
這還說啥了,不就分一半床的事。
我把程放帶回酒店。
剛開門,他就急不可耐地吻了上來,含糊不清。
「姐姐......我好想你......」
程放在床上這方面無師自通。
好像天生就是吃男模這碗飯的。
年紀小就是沒輕沒重的。
為了讓我舒服,什麼都願意做。
結束後,我緩了好幾分鐘才回過神。
泡花瓣澡舒緩時,突然聽見一聲驚呼。
程放焦急地拉開浴室門。
「姐姐,剛剛有人給你打視頻電話,我不小心接通了......」
他滿臉做錯事的後怕,眼底卻閃著得逞的。
我接過手機。
哦,還在通話中。
9
裴祈年注意到我鎖骨的吻痕,臉驟變。
「顧淺,他是誰?」
我微微挑眉。
「你不是總疑神疑鬼我會和前男友搞在一起嗎?」
「我直接坐實了,滿意了嗎?」
裴祈年冷的神瞬間崩潰。
臉上沒了。
襯得他通紅的眼眶格外鮮艷。
他間哽住。
「......顧淺,別這麼對我。」
可是他之前不就是這麼對我的嗎?
我撞見他和何夏深擁吻。
緒崩潰去質問他時,他就是這麼說的:
「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嗎?現在滿意了吧。」
好雙標啊。
怎麼到我就不行了?
我對他的眼淚到索然無味。
笑意消失。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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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打擾我的二人世界了,謝謝。」
見我結束通話電話,程放收起幸災樂禍的表,一臉純然無辜。
「姐姐,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我手勾住他的浴袍帶。
在他驚喜的目中,一把將他扯了過來。
水聲嘩啦,濺了他滿臉。
「程放,再搞這種小作,你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
彷彿從天堂墜地獄。
程放慌得連浴袍都沒,直接進浴缸抱住我的腰。
「對不起姐姐,我再也不會這樣了!」
他嚇得不輕。
此刻慘白的臉跟裴祈年也沒什麼差別了。
我了他染上水汽的發頂。
「嗯,這次就算了。」
10
初見程放,我只當他是一個青春活力男大。
有合作意向的客戶帶我逛母校,剛好趕上高校籃球聯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