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湊了個熱鬧。
毫無疑問,程放是場最靚麗的風景線。
捲起擺汗時出的一角實腰腹線條足夠讓觀眾尖好久。
英男接多了,程放這樣的年下青男大讓人眼前一亮。
中場休息時,他很敏銳地察覺到我落在他上的視線。
目相接,我朝他笑了笑。
程放別開眼,又喝了半瓶水。
送別客戶後,一轉,他就在我後。
連球服都還沒來得及換。
我問:「要不要加個微信?」
程放紅著耳尖點開二維碼讓我掃。
我花了點時間跟他建立共同話題。
週末偶爾會陪他打球、登山、短途旅行。
在一起之前,我一直覺得他是高冷掛的。
結果相越久,他越粘人。
像是有嚴重分離焦慮癥。
才分開沒多久就訊息轟炸。
沒有及時回復一個視頻電話就打過來了。
這些勉強在可接範圍。
直到他開始表現出極端的佔有慾。
盤問我手機裡的每一個異。
限制我正常的工作社。
甚至好幾次跟蹤我被我發現。
朋友說我遇到什麼冰腳了。
冰腳就去捂啊!
禍害我一個普通人幹什麼?
我當機立斷提了分手。
他一哭二鬧三上吊我一概不理。
在我開始下一段後,程放終于接現實。
他不敢鬧了,只求在我邊當個外室,我偶爾臨幸一下他就滿足了。
嗯,大致是這麼個意思。
跟沈斯言一樣,我談就消失,分手就出現。
那他都這樣了,我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是冰腳,跟正常人思維不太一樣。
不理解但尊重。
11
出差這半個月,我很忙。
白天跑專案,晚上還得加班。
一回到酒店就是開啟電腦。
程放也沒閒著。
嫌酒店提供的東西不好吃。
每天都跑很遠去排隊給我買飯。
把我吃的水果切果盤擺在旁邊。
看我快結束了,就提前給浴缸加好溫度適宜的水。
恤我的辛苦,每天晚上都會給我按很久。
手法還是特意找老師傅學的。
雖然最後都會滾到床上。
但不得不說,他是真心。
有程放在,我出差一趟不僅沒有憔悴。
反而臉紅潤,氣極佳。
心不錯地哼著歌回家。
打開燈,家裡打掃得幹凈整潔,卻沒看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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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進房間,打算換上舒適的家居服。
櫃裡,裴祈年的服依舊掛在那裡,一件都沒。
我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怎麼還沒搬走?」
腰腹被人箍住,後悉的薄荷味侵襲而來。
裴祈年低頭重重吻住我的耳垂。
呼吸重,嗓子啞得像嚨裡灌進了砂石。
「對不起。」
「我們和好,好不好?」
我沒說話。
手心被塞進一份皺的檢報告。
剛做不久,日期很新鮮。
行吧。
只是吵個架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事。
我心正不錯。
回他:「和好就和好吧。」
裴祈年收手臂。
將我抱得更了。
12
約了一個重要客戶見面。
偏偏前方道路出了起事故。
車流堵著不了。
助理有些著急。
「顧總,要趕不上了。」
我想了想。
「我先下車坐地鐵過去,你到時候把車開回公司。」
剛打開車門,一個頭盔就遞到我面前。
抬頭,是我的海王前男友,江時凜。
他聲音好聽,清冽得像冰球落進酒杯的瞬間。
「我送你過去。」
我也不客氣。
「那就麻煩你了。」
他換了臺更帥的托車。
車技一如既往地狂野。
我只能抱他的腰。
他角上揚一瞬。
開得更快了。
到了地方。
我木著臉,快被吹傻了。
「你故意的?」
江時凜笑了聲。
摘下頭盔,出一張令人驚艷的臉。
偏偏還長了一雙深桃花眼。
眼尾恰好到好地綴了顆淚痣。
一笑起來,其他人都黯然失。
「真不是,我這不是怕你趕不上?」
我被貌暴擊一瞬。
不管談幾段,他都是前男友中值數一數二的。
「...謝了。」
江時凜彬彬有禮。
「請我吃飯就行。」
我看他一眼,推門進去。
13
和客戶聊得很順利。
結束後,發現江時凜還沒離開。
我這才想起來問他為什麼會出現在海城。
江時凜輕描淡寫。
「哦,我又開了一家酒吧,有空過來玩。」
他遞給我一張黑金名片。
上面寫了酒吧地址。
離公司和我家都近。
這麼久沒聯係。
原來在憋個大的。
江時凜是酒吧老闆。
玩樂隊,玩機車,調的酒也是一絕。
朋友極力給我安利。
去過幾次之後,發現他很有商業頭腦。
給自己打造「花魁」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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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
可以陪聊陪玩陪喝,偶爾打個邊球。
用那雙人沉溺的桃花眼不知道哄了多富婆開酒。
真要一夜,他又笑地拒絕。
問就是有原則,親的事只會跟朋友做。
這招更是把無數孩釣翹了。
一個個鉚足了勁砸錢追他。
那會兒我剛跟程放分手。
吸取到了足夠多的教訓。
暗小狗什麼的可遠觀而不可玩。
真要對象還得是理智的大人。
江時凜是過渡期最好的選擇。
他看似多,其實一顆心比大潤發殺了十年魚的刀還冷。
那我就放心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