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後跑去夜店被抓,正準備束手就擒時。
我和爹係男友互換了。
他頂著我的臉跪坐在下位,溫地看著我鼓勵道:
「嗯,是這樣沒錯,手打吧。」
見我不敢,他似笑非笑地握住了我的手腕:
「好,那現在到我了。」
1
「你有兩分鐘時間解釋。」
電話接通的時候,我正暈頭漲腦地坐在舞池旁邊,歪著頭看上面打碟的 DJ 小哥砸吧。
帥啊帥,小兔見到大白菜。
「你還有一分三十秒,公主。」
我幾乎瞬間清醒。
電話那邊的男聲依舊低沉平穩,似乎並沒生氣。
但我知道,這已經是發怒的邊緣。
因為他我「公主」。
我打了個冷,剛要開口解釋,一隻手準扣住了我的手腕,那力帶著我向上,按到了腹上。
影裡,甩的小哥彎一笑。
周遭的孩們開始尖,氣溫隨著我的手臂愈發向上而攀升,們很興地順著我手臂的方向往上。
上的香味讓我飄飄然,忘了堵住話筒了。
糟了,藏不住了。
下一秒,電話裡的人輕聲笑了:
「很出息,公主。」
電話倏然被結束通話。
我不敢再抬頭,只低頭看向手機通話介面。
正好兩分鐘整。
下一秒,鎖屏出現。
北京時間凌晨三點,超過宵整整……
五個小時。
2
這是我和周隼吵架的第十個小時。
前兩個小時我大哭了一場,他只是坐在上位看著,沒有說話。
第三個小時他臨時有個會議要開,進了書房沒有出來。
第四個小時我乾眼淚去了紋店,很叛逆地在後腰紋了一對鷹隼翅膀。
因為他曾說過,這屬于他,我不可以未經允許隨便使用。
本來我很聽話。
但想到吵架的原因,我了鼻子,沒猶豫就拍桌了錢。
我!還!偏!就!用!了!
後五個小時我就在這兒了。
整個北城最大的向酒吧「繩師」。
很巧,今天所有頭牌都在。
而我很「幸運」,是被頭牌選中的那個人。
……
但我沒要。
叛逆到這裡,我已經知道自己今晚不是簡單的越界了。
如果現在回去認錯,說不定還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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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規則,我又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可我跌跌撞撞往外跑的時候,卻被陌生的男人攔腰摟住。
下一秒,我被雙手疊扣在墻上。
臉上冰冰涼涼的。
是一副面了上來。
男人一隻手下,戒指卡在我的嚨。
是剛剛臺上的打碟小哥,此刻與我四目相對。
我剛想開口人,就見到他攤開掌心。
那裡躺著一枚小小的指環。
!
我靠。
我掙開一隻手去口袋,才發現進門時保安發的那枚指環已經不見了。
在這裡,把自己的份牌遞給舞池中的陌生男人是什麼意思,再明顯不過。
「抱歉我不是故意——」
見我掙扎,他向前一步湊到我耳邊:
「好巧,陳樂。」
聽見悉的聲音,我下意識抬頭。
這人居然是我前男友,段均淵。
?
不是哥們。
你好好的總裁不當,跑這兒來搞服務業了?
沒聽說段氏破產的訊息啊。
「不是說,不喜歡下位嗎。」
他頓了頓,有些猶疑地放鬆了握住我手腕的力。
周圍音響轟鳴,燈紅酒綠。
過他琥珀的瞳孔,打在我臉上的紫燈替我擋去了泛紅的臉頰。
正當我咬著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解釋時。
他把一大一小兩枚指環,都套在了我的拇指上。
小心翼翼拿起我的手,停在他的結。
「帶我走吧。」
段均淵驟然鬆了力,抿了抿湊近,抱我的小。
「帶我走吧……dominance。」
最後一個單詞聲音很小,卻很清晰。
所以聽到的,不止我一個人。
我過他的發頂往外看。
周隼臉上仍然噙著笑。
青筋暴起的手,卻緩慢地、一下一下地敲擊在旁邊的高椅上。
3
一瞬間,我幾乎忘記怎麼呼吸。
「Gentleman」的 BGM 裡所有節拍都消失了,只能聽見我自己驟然加速的心跳。跳。
周隼依舊沒有說話。
沒有理會旁邊和他搭訕的幾個,沒有走過來宣誓主權,沒有分給我腳下的段均淵一個眼神。
甚至沒有上前,像以往那樣,溫地我回去。
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隔空著。
笑意未減。
但。
眼角微微泛紅。
我注意到,他的下兩側有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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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虎牙。
他在生氣。
我頭皮都跟著麻了,幾乎是下意識甩開了段均淵,又把指環丟給了他。
大一圈的指環上有一層小小的凸起,砸在他額角,瞬間破了皮。
他就著我的力偏了頭,聲音微卻掩不住興:
「求你,帶我走。」
「我?」
我撒往周隼的方向大步跑去,卻又被從後抱住。
「主……」
很明顯,段均淵會錯了意。
再抬起頭時。
周隼臉上最後那點笑意已經消失殆盡。
我不敢再拖,一句話也沒再說,幾乎是飛奔著向前停在了他邊。
「你……」
段均淵的聲音一點一點消失。
我的手被周隼牽住。
掌心溫潤細膩,可我如此悉側的紋路。
知曉它落下時會構建出怎樣的畫面。
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走出酒吧的剎那。
我被抓住小倒扣在他肩膀。
那隻大手握住的,正是剛剛段均淵小心翼翼摟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