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裡,傳來周隼用我的聲音平靜地開口:
「解決了。」
「回家,我去接你。」
電話頃刻被結束通話。
9
又是那輛卡宴。
昨天就是在這輛車上,我與周隼互換了。
現在的「陳樂」穿著長,穩穩坐在了我旁邊的位置。
其實我平時是不穿子的。
我總覺得自己的小肚上鼓起,沒有的線條流暢。
覺得自己皮不夠白不夠細膩,在外面被空氣一吹,會渾不自在。
但現在。
我垂眸看向「陳樂」。
眉眼平淡,仰頭看著我。
白更能勾勒出線條,沒有我想的那樣不堪。
說不上多驚艷,但並不醜陋。
周隼用我的臉、我的眼睛,怔怔地看向我。
眼尾泛紅的樣子比我本人更勾人幾分。
「怎麼了?」
「陳樂」輕輕一笑,我的聲音從他間溢位,莫名還好聽的。
「繼續吧,昨天被打斷的事。」
卡在座位之間的還抬著,和昨晚被鈴聲打斷之前一樣。
落不下。
「我……」
一開口,是周隼低沉的嗓音。
我怔愣的瞬間,發現對面的人彎起了角。
我的角。
「第一次,難免張。」
他慢慢地開口。
語氣溫,眸鼓勵。
手腕被「陳樂」攥住。
此時,我手上屬于周隼的手指修長有力,卻在掌心微微發抖。
「教過你的。」
周隼引著我的手,落在「我」的背上。
「從這裡開始。」
指尖到一片溫熱。
是我的皮,此刻正包裹著他的靈魂。
「規則還記得嗎?」
他雖向前沉下了後背,語氣依舊很是平穩。
在這個瞬間我幾乎忘記了他此刻在下位,本看不到我的神,卻還是忙不迭地點點頭,嚨發。
「說話。」
「……記得。」
「重復。」
「不能見……不能留下痕跡……不可……」
我卡住了,立即張起來。
呼吸急促時,他不不慢地接上:
「不能心。」
最後一個字落地,我的手被他帶著揚起,落下。
啪。
聲音不響。
在車廂裡卻格外清晰。
的「我」輕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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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他語氣中的笑意掩不住:
「繼續。」
我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掌落下是這種覺。
隔著皮,震著骨頭。
「停。」
我僵住。
「你在敷衍。」
他淡淡地,卻一錘定音。
「我沒有……」
「你有。」
他從我膝蓋下坐起,與我平視。
「陳樂,看著我。」
和我想象的毫不一樣。
安全詞就在這樣平靜的境下被喊了出來。
我被迫看向「自己」的臉。
「現在手的人是你,還是我?」
我答不上來。
10
良久,他嘆了口氣,手過我的臉頰:
「現在你是周隼。」
我不敢再看他的目,慌張地閉上眼。
「睜開。」
這是命令。
刻在骨裡的反應讓我幾乎立刻睜開了眼睛。
「我的名字。」
「可是……」
這是安全詞啊。
「。」
因為要聽話,我還是下意識回道:
「……陳樂。」
「不對。」
他湊近,呼吸噴在我耳畔。
周遭是我常用的香水味兒,茉莉香充盈在我的鼻腔。
「不對。」
我渾一。
「……」
後邊的單詞被模糊掉,我半仰著頭,臉順著力歪了過去。
從前他從不曾打我的臉頰。
周隼說,不能打臉是尊重,是。
我不只是下位的 sub,我是他的人。
可是現在……
「我捨不得打你,但現在你頂著我的臉,公主。」
周隼像是知道我想問什麼,立刻開口接上。
「公主,我可以打自己,但是不能從自尊心上傷害你,我的自尊早就給你。」
「現在——」
他靠回座椅,慵懶地轉過去展,把後背完整地放進我的視野之:
「做你該做的事。」
我盯著他。
或者說,盯著「陳樂」。
「為什麼紋?」
他突然問。
……我以為互換了後,他一時間發現不了的。
那對鷹隼翅膀約約可見,線條邊緣的皮還有些發紅。
忘了還會疼這碼事了。
我抿。
「說話,先生——」
周隼用我的聲音出我平時他的稱呼,聲音繾綣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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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生氣。」
「生什麼氣?」
「你……」
我頓住,突然覺得因為點小事就發瘋有點丟人,卻還是咬著牙破罐子破摔:
「你不讓我去同學會。」
他挑了挑眉,像是被我氣笑了:
「就這?」
「你說……」
我聲音漸低:
「說他們會帶壞我。」
「難道不是?」
他輕輕笑了笑:
「看看你現在。」
我漲紅了臉——
雖然現在是周隼的臉吧。
「趙凜也去。」
我一怔。
「他回國了。」
周隼用我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我: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我沉默。
趙凜。
我的初。或者說,單,暗。
總之是當年的而不得。
「你怕我見他。」
許是現在用的是周隼的,比平時開口講話多了篤定和自信。
我立刻下了結論:
「周隼,你怕我見他。」
「怕?」
周隼用我的聲音,把這個字的調子拖得很長。
「公主,現在你用的是我的。」
他出小小的手,指向我的口。
見我沒,握住我的手放在西裝下白襯衫的紐扣上:
「一下,這裡。」
他指尖虛點了一下「陳樂」的口:
「有害怕的緒嗎?」
我下意識握手掌,盡力知。
這句屬于周隼的心跳平穩,舒展,並沒有因為剛剛的對話而繃半分。
沒有慌,沒有不安,也沒有害怕。
是一種深沉的絕對掌控。
11
「為什麼……」
我想起白天發生的一切,下意識問出口。
話到邊,卻不知如何說起。
「因為這樣你可以看清,什麼是無關要的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