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目掃過後視鏡，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段均淵不甘的影子，「怎樣親手斬斷糾纏。」
他俯，靠近，用我的眼睛鎖住我：
「周隼不需要用怕來拴住一個人。」
「那趙凜……」
「公主，我是醋意大，但我沒必要和一個連告白都不敢的男人較真兒那樣。」
「那場同學會的組織者是他表哥，他們準備了不該有的驚喜。」
周隼頓了頓：
「我不怕丟面子，但是你怕流言蜚語，對嗎公主。」
我愣了愣。
所以，他強拒絕，是為了保護我。
保護我自卑向的心。
保護我……免于一場可能發生的難堪？
「你從來沒說過……」
「我說了，你就不鬧了？」
他反問，語氣平靜：
「你可能忘了我們在一起第一天時，答應了我什麼。」
我啞口無言。
絕對信任。
是我先沒有做到。
不勇敢的孩被自己的不安全矇蔽了雙眼，先為主地給另一半定了罪，開始胡鬧。
……
「段均淵呢？」
他忽然開口打斷我的反思：
「也是巧合？」
我愣住。
「他為什麼會在那？」
屬于原本我的聲音冷下來：
「你約的？」
「不是！」
我急聲否認：
「我本不知道他在那！」
他依舊看著我，良久才點頭。
「好，我信。」
我鬆口氣。
「但是——」
他話鋒一轉：
「你讓他你了。」
不是疑問。
我想起段均淵握住我手腕的瞬間。
「我沒有……」
「他了這裡。」
周隼的手指輕點我的手腕：
「還有這裡。」
到小。
每指一，我的皮就燙一分。
「按照我們的約定。」
他慢條斯理地轉著手腕上的表帶：
「該罰。」
我心跳了一拍。
「不過……」
他忽然笑了：
「現在是你罰我。」
我怔住。
「來吧。」
他重新準備好，將我纖瘦的脊背完整呈現在眼前，聲音卻悶在座椅裡。
「第三條是什麼？」
「不能心的，先生忘了？」
「請繼續吧，先生。」
周隼用我的聲音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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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代替你罰，公主。」
我看著「陳樂」單薄的脊背，因剛才那一下微微泛紅。
手掌抬起，卻比之前更加沉重。
「請。」
他命令。
聲音纖細但不弱。
我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深吸一口氣。
啪！
掌落下，比之前那下更重，更響。
的猛地一，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我的心也跟著一。
「先生，掌控不是發洩，是責任，對嗎？」
我機械地跟著「陳樂」的口令作，卻聽見腳下的人突然開了口。
他在解釋。
12
我幾乎控制不住哽咽。
卻還是很聽話地，一下一下落下。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
皮骨相撞，夾雜著周隼因忍痛偶爾洩出的細碎嗚咽。
氛圍親又荒唐。
痛苦又酣暢。
此刻落下的手掌像是在懲戒自己過去的多疑和敏。
在他的絕對引導下，到某種關係的真正核心。
絕對信任與忠誠前提中，在簡單力懲戒後徹底的翻篇。
而不是在每一次都翻出從前未解決的痛苦，滾雪球似的愈發變大。
不知過了多久，他了停。
「夠了。」
我立刻住手，掌心火辣辣地疼。
看著孩背上那片明顯的紅痕，心裡五味雜陳。
他緩緩坐起，作有些緩慢，額角也沁出細的汗珠。
我的顯然在承疼痛。
但他臉上沒有任何怨懟，反是滿足而平靜。
良久，似乎是緩過來了。
他轉過，面對我，輕輕拉好子的肩帶，緩聲開口：
「知道為什麼停嗎？」
我搖頭。
「因為你在傷害自己。」
他指著「我」上的紅痕，「但我不允許」。
我怔怔地看過去。
周隼對兩都瞭如指掌。
他知道「周隼」的力道。
所以他也知道再繼續，「陳樂」的脊背會腫起來。
所以在恰到好的時候停下，哪怕互換了，我也可以完全放心地把自己的一切給他。
只要他在，我就能足夠放鬆。
「現在，明白了嗎？」
他問。
我點頭，控制不住地哽咽，接著啜泣起來。
明白了他的用意，明白了我的誤會。
明白我們之間這種看似不平等實則建立在極度信任和付之上的關係多牢固。
他出手，抹去我眼角不知何時滲出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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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是我的、很細膩的手指，作卻溫得讓我想起他糲卻溫暖的指腹。
13
互換來得猝不及防，也在意料之外。
卻也像是懸在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讓我彷徨又張。
好在，有周隼在。
他比我適應得快很多。
用我的，理我堆積的工作，應對我父母的關心電話，甚至替我去了那場最終澄清了所有誤會、氣氛友好的同學聚會。他做得遊刃有餘，比我本人更從容周到。
但周隼的公司不可能一直荒著。
我也只能承擔起「周隼」的責任。
用他的，參加高層會議，簽署檔案，應對林薇後續的工作通。
起初戰戰兢兢，但每當我要怯時，總能想起他的力量。
他教我如何用最簡潔的語言下達指令，如何用氣場制不必要的質疑。
在絕對臣服的關係中，我們莫名了共生。
在對方的軀殼裡，探尋彼此的世界。
段均淵試圖聯係過「我」幾次，但都被周隼不著痕跡地擋了回去。
言辭犀利，不留餘地。
我以為很困難的一步，竟然這樣輕易就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