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不會說話。」
他又說:
「我爸媽來了,你不得關照關照嗎?」
我仰頭看著他:「怎麼關照?你想讓我怎麼關照?」
他支吾了一會兒,說:「反正你搬走了不合適。我先問問我爸媽的意思,沒準,他們還不願意來呢。」
5
晚上,他給他爸媽去了電話。
說了些度月期間的事,快要掛電話的時候,他才試探著問:
「媽,你跟我爸想來我們這裡住幾天嗎?看你們時間,要是你們忙的話,就算......」
我聽見電話那頭興地喊:「好啊,兒子。哎呀,你這結了婚了,還真的是懂事了,知道想著我跟你爸了。那你給我們買票吧,就買明天的。我這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爸去嘿嘿。」
掛掉電話,方宇握著手機,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兒,才跟我說。
「不早了,睡覺吧。」
我問他:「你爸媽明天來?」
「啊,他們難得出門,來了也待不了幾天。你就別出去住了,讓我媽知道了,該說我了。特意說了,給你帶了特產。」
雖是這麼說,我還是留了個心眼。
行李箱的東西,就拿出幾件服和洗漱用品。
萬一,住的不習慣,我還是要搬走的。
6
方宇的假休完了,第二天就要去上班。
我還有幾天年假。
他出門的時候沒我,也沒說給他爸媽買的幾點的票。
我一覺睡到了中午,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我睡眼惺忪的去開門。
一打開,就見方宇他爸媽,他大姐還有五歲的小外甥都站在門外。
我心裡一驚。
方宇他不是說,只接他父母來住幾天嗎?
這一大家子,是怎麼回事?
婆婆臉上堆著笑,手裡拎著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子,先開了口:「曉曉還沒上班呢?我怕吵你睡覺,沒讓小宇給你打電話。」
這話說得漂亮,眼睛卻不住地往屋裡瞟。
大姐方萍一手拉著蹦蹦跳跳的兒子壯壯,一手拖著個大行李箱,嗓門洪亮:「弟妹,愣著幹啥呀?快幫我們拿拿東西,這一路可累死了!」
公公在一旁夾著煙,煙味已經飄了進來。
我下心頭的火氣和疑問,側讓他們進來。
瞬間,安靜的客廳被填滿。
壯壯像個小炮彈一樣沖進去,鞋也不換,直接撲向沙發。
Advertisement
穿著鞋就在上面蹦跳,裡還嚷嚷著:「大汽車!嗚——嗚——」
那是我上個月剛買的真皮沙發。
大姐放下箱子,環顧四周,盡打量著:「喲,曉曉,你們這家佈置得時髦啊,就是這客廳小了點,不如咱老家院子敞亮。」
婆婆已經門路地開始「視察」了,電視櫃,看看窗簾,裡唸叨:「這得花不錢吧……年輕人就是不會過日子。」
我深吸一口氣,給方宇發了條微信:「你爸媽和大姐、壯壯一起來了,你知道嗎?」
那邊顯示「對方正在輸…」,輸了半天,只回過來一句:「啊?大姐也來了?我沒細問……老婆,你先幫忙安頓一下,我下班就回來。」
7
安頓?怎麼安頓?
主臥是我們的,次臥是書房兼客房,只有一張單人床。
婆婆已經主走到了主臥室門口,往裡一看,臉上笑開了花:「這屋子敞亮,好,我跟你爸就住這間吧,老年人得多曬曬太。」
我沒說話。
大姐拉著壯壯很自然地進了次臥:「那我跟壯壯就睡這間,壯壯睡覺不老實,得睡大床,這單人床肯定不行。」
所以,意思是,我和方宇,睡哪兒?
打地鋪?
我笑了笑,沒接們的話茬,只是說:「爸,媽,大姐,你們坐車也累了,先休息一下。我下午還有點事,得出去一趟。」
婆婆立刻說:「有事啊?那晚上……」
「晚上方宇回來,他會安排的。」我截住的話頭,轉回房,換下了家居服。
在我換服的間隙,聽到客廳裡大姐毫不避諱的聲音:「媽,你看曉曉那些化妝品,瓶瓶罐罐的,一看就老貴了......」
8
我拎著包出門,打車直接回了我爸媽給我買的小公寓。
那裡安靜,整潔。
下午,我約了閨李雪喝咖啡,把事跟說了。
李雪氣得直拍桌子:「方宇這是什麼意思?全家組團來打土豪分田地啊?曉曉,這你能忍?」
我攪拌著咖啡,心裡已經有了決斷:「忍?當然不。我只是在想,怎麼讓這場戲唱得更『彩』一點。」
Advertisement
傍晚,我估算著方宇快下班了,才慢悠悠地回到婚房。
一進門,就看到方宇正在廚房手忙腳地煮麵條,婆婆和大姐坐在沙發上,一邊嗑瓜子一邊看電視,瓜子皮扔得茶幾上都是。
壯壯則拿著我的口紅在墻上畫了一道醒目的紅痕。
看到我回來,方宇像看到了救星:「曉曉,你回來了!快,幫我弄一下,我不知道麵條怎麼煮不糊……」
婆婆也搭腔:「是啊曉曉,我們這口味小宇也弄不明白,還是得你來。」
我看著這一屋狼藉,以及他們理所當然的態度,微微一笑:
「我吃過了。你們自己解決吧。」
說完,我徑直走進臥室,開始收拾我的筆記本電腦、一些重要文件和幾件明天上班要穿的職業裝。
方宇跟了進來,關上房門,低聲音帶著埋怨:「你去哪兒了?把我爸媽和大姐扔家裡算怎麼回事?多尷尬!」
「尷尬?」我抬眼看他,「方宇,尷尬的是你吧?你只說你爸媽來,可沒說你大姐和外甥也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