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豪門太太黎安安後,我決定徹底擺爛人生。
每天睡到自然醒,刷卡刷到手筋。
原主苦苦維持的賢惠人設?直接崩塌。
心討好婆婆老公?完全不存在。
某天,我那名義上的丈夫明野突然回家,撞見我在家庭影院邊吃炸邊看男團熱舞。
他冷笑:「這就是你想要的婚姻?」
我了手指上的醬:「不然呢?你每個月給我五十萬零花錢,不就是讓我哪兒涼快哪兒待著?」
沒想到第二天他直接搬回家住。
更沒想到他居然搶我的炸,佔我的影院,還把我堵在廚房:
「明太太,既然收了錢,是不是該履行點夫妻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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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回籠的第一個瞬間,黎安安以為自己被塞進了一個正在高速甩幹的滾筒洗機。
天旋地轉,頭疼裂。
無數不屬于的記憶碎片,裹挾著濃烈的不甘、委屈和小心翼翼的討好,生生進腦海,漲得太突突直跳。
花了好幾分鍾,才從那團混中理出個頭緒。
穿了。
穿進了一本昨晚睡前隨手翻的都市小說裡,了裡面那個和同名同姓的悲配——黎安安。
書裡的黎安安,是豪門明家費盡心思找來,塞給長子明野的「沖喜」新娘。據說八字旺夫,能安明野因多年前一場意外留下的「疾」。原主出普通,驟然踏潑天富貴,又被賦予了「療愈」丈夫的使命,自此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努力模仿名媛做派,心打理丈夫本不屑一顧的家,小心翼翼討好永遠對不滿的婆婆,甚至不敢大聲說話,不敢表毫自己的喜好,活得像個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
結果呢?丈夫明野常年不歸家,視如無。婆婆嫌上不得檯面,妯娌笑是個擺設。最後在家族傾軋中,了最早被犧牲掉的棋子,悄無聲息地病死在國外一家冷清的療養院裡,至死都沒得到那個男人一垂憐。
「呼……」
黎安安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撐著痠的從那張能躺下五六個人還綽綽有餘的巨大奢華床上坐起來。
環顧四周,目所及皆是昂貴與緻,卻也冰冷得沒有一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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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了口,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原主鬱結不散的憋悶和絕。
「姐妹,」黎安安對著空氣,低聲呢喃,像是在對原主,也像是在對自己,「你這活法,太虧了。」
「旺夫?沖喜?賢惠良母?」嗤笑一聲,眼底沒有毫屬于原主的怯懦,反而燃起兩簇躍的、帶著點破罐子破摔意味的,「去他媽的!」
既然老天爺讓接管了這,接管了這糟心的人生劇本,那從今天起,規則由來定。
努力?鬥?挽回男主的心?爭奪家產?
不。
的目標是:擺爛!!躺平做一條快樂的鹹魚!
就著床頭櫃上那個看起來價格不菲的水晶杯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黎安安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得能陷進去的長絨地毯上,徑直走向原主那個堪比奢侈品專賣店的帽間。
裡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多是端莊、溫婉的款式,素淨,看得人昏昏睡。
黎安安手指劃過一排,最終停在了一件極其扎眼的亮真睡袍上——這大概是原主某次鼓起勇氣卻失敗的嘗試,吊牌都沒拆。
「咔嚓。」
毫不猶豫地扯掉吊牌,將那件包的睡袍裹在上,冰涼的著皮,襯得剛剛接這副、還有些蒼白的臉都鮮活了幾分。
然後,拿出手機,找到那個備註為「丈夫」的、彷彿帶著冰碴子的號碼,編輯簡訊。
「王管家,通知一下,我不適,近期需要靜養,早餐不用送上來了,午餐和晚餐也直接送到我房間。另外,家裡一切事務照舊,無需向我請示。」
傳送。
完。
第一步,理隔絕所有可能給添堵的人,尤其是那位看哪哪都不順眼的婆婆。
至于名義上的丈夫明野?
呵,記憶裡,那位大爺上次回家,還是三個月前,回來拿一份忘記帶走的檔案,停留時間不超過十分鐘。
黎安安愉快地把手機一扔,哼著不調的歌,走進浴室。巨大的按浴缸放滿熱水,倒足足半瓶昂貴的香氛油,整個人舒舒服服地泡了進去。
水汽氤氳,燻得人昏昏睡。
屬于黎安安的,擺爛的豪門米蟲生活,正式宣告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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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黎安安將「躺平」二字貫徹到了極致。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自然醒。
醒來後,要麼窩在起居室那張得能把人埋進去的沙發裡,用頂配的家庭影院刷劇看電影,專挑無腦沙雕小甜餅和熱燃炸的男團舞臺;要麼就抱著平板打遊戲,氪金氪得毫不手,驗人民幣玩家的極致快樂。
飲食上,徹底拋棄了原主為了保持材和所謂「品味」而堅持的清淡健康餐。
什麼米其林三星主廚心烹製的低卡料理?比不上外賣上點來的、滋滋冒油的炭烤牛串和加了雙倍芝士的漢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