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兒去接醉酒的老公回家。
我聽見他朋友問他:
「霍哥,都七年了,你還忘不掉江依啊?你不怕嫂子知道上周末你去陪母子去遊樂場玩跟你鬧啊?」
霍祁嗤笑,「不敢,而且這幾年我只有晚上關燈,把想象依依才能發洩的出來。」
原來兒生日當天等他到凌晨,突發高燒進急診室輸的時候。
他陪著們母子在遊樂場看煙花。
埋藏在霍祁心底的白月做江依。
而我們的兒,做霍憶依。
這些年我片刻對他的真心也了笑話。
我點開手機,看著耐心給我講解照顧兒各項事宜的竹馬影帝發來的訊息。
我低頭看向兒,「寶貝,你想換個爸爸嗎?」
霍祁以為我他骨。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是我所能接到最好的階層。
我要我的兒一出生就在羅馬。
現如今我已經賺的飄滿缽滿,是時候讓兒驗一下真正的父了。
1
老公宿醉不歸。
我帶著兒過來接老公回家。
因為來得匆忙,我沒有怎麼收拾自己。
我蹲下來子,了兒白胖的臉:
「一會兒見到爸爸了,依依要甜。」
兒抱手冷哼道:「我才不要打招呼呢,爸爸徹夜不回家,爸爸是個壞爸爸,我生日都不來。」
我耐心教育兒:「依依乖,爸爸也是因為忙著給依依賺錢買玩,所以沒時間給依依過生日。」
兒不服氣:「可是媽媽也很忙,每天還要工作,但是媽媽就可以每天做家務又可以照顧爸爸,又可以陪我呢?」
我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
兒漆黑的眼睛滴溜溜轉:「媽媽,依依不想要玩,只想要爸爸陪著依依。」
「別的小朋友每週爸爸都會陪著去遊樂場的,可是我爸爸一邊都沒有陪過。」
聽見這話,我心頭一酸。
我了兒的頭髮。
2
兒的出生最開始只是一個意外。
霍祁本不期待的到來。
那天晚上的意外也是因為霍祁和他的白月分手之後,將我當了。
而我也欣然接,畢竟霍祁是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爺,而我只是他一個小書。
我找他,不知道越了多階層。
後來我懷孕之後,霍祁幾次三番說要我打掉這個孩子。
Advertisement
最後在收到白月結婚請帖的那天,霍祁才去醫院攔下了我。
那天他喝的爛醉如泥,他看著我:「周悅盈,我們結婚吧。」
我興的答應了他的請求。
在他看來,我慘了他。
實際上,我是慘了他的錢。
我以為結婚後的霍祁可以收斂,畢竟在兒出生之後,他也曾經答應過我要做一個好爸爸。
可是只限口頭上。
後面他經常徹夜不歸,各種花邊新聞滿天飛,即便是回來,也是按著我在床上發洩。
但是我依舊扮演好一個賢妻良母。
正如今天,我來接他回家。
他以為我他骨。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家裡家外持著家業,孝順公婆。
順帶mdash;mdash;轉移財產,創辦自己的事業。
他是我所能接到最好的階層。
我要我的兒一出生就在羅馬。
家裡家外持著家業,孝順公婆。
3
聽到這話的兒臉比我變的更快。
已經六歲了,也知道明辨是非,這些天爸爸一直不回家,就察覺到了什麼端倪。
我則是練的開始聯絡絡的娛樂狗仔蹲守在夜店門外。
兒格外氣憤,直接推開門。
包廂裡面一片寂靜,而我轉過頭來打個哈欠,讓自己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看樣子格外的委屈難過。
為首的那個朋友一看見我們,當即站起來:「嫂mdash;mdash;嫂子。」
兒質疑他:「爸爸,我的名字就是為了紀念那個人是嗎?」
兒問的格外犀利,一時之間霍祁本不知道如何回答。
兒又接著問他:「所以,上週我生日一直等你,等到我進了醫院之後,你也沒有過來,媽媽騙我說你在加班賺錢給我買玩,實際上你是陪那個人和兒子了是嗎?」
兒脆生生的聲音在包廂裡面格外的清亮。
而我則是在旁邊做出來一副潸然落淚的模樣,看著樣子實在是苦不堪言。
霍祁惱怒,終于破防了。
霍祁怒道:「周悅盈,這就是你教養出來的好兒,現在竟然敢來質問我了?」
我一把將兒攔在後。
我看著霍祁:「我的兒用不著你來批判,我從來沒想到你竟然這麼不待見我們兩個,即便是兒的名字也用來紀念別的人,那我這些年的真心算什麼?」
Advertisement
「算一個笑話嗎?」
說完之後,我了眼睛.悲傷的眼淚從然後看向霍祁,說出來那句排練過千萬次的話。
「霍祁,我們離婚吧。」
4
霍祁愣在原地。
他面彩紛呈,最終還是因為朋友在場。
他對我說:「我給你考慮的機會,你可千萬別後悔。」
我說:「我已經想清楚了,離婚協議書也早就擬好了,等你回來簽字。」
我關上包廂門,拉著兒轉離開。
我聽見裡面傳來霍祁朋友的聲音:「霍哥,嫂子好像真的生氣了,你要不然出來哄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