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濃重的味直衝我的天靈蓋。
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當場昏過去。
「喵!喵喵!」(拿開!快拿開!)
我一邊尖,一邊用我的小爪子去推虎媽的。
當然,以我的力氣,跟撓沒什麼區別。
大虎和二虎聽到我的聲,也停止了進食,好奇地湊了過來。
「嗷嗚?」(弟弟怎麼了?)二虎歪著腦袋,邊還沾著。
「嗷嗚嗚。」(他好像不喜歡吃。)大虎比較沉穩,得出了結論。
虎媽更愁了。
把放在地上,低頭看著我,那雙金的眼睛裡寫滿了擔憂。
「嗷嗚hellip;hellip;嗷嗚嗚hellip;hellip;」(這可怎麼辦啊hellip;hellip;不吃,怎麼能長威風凜凜的大老虎呢?以後怎麼在山裡立足啊?)
開始圍著我焦急地打轉,龐大的軀在裡帶起一陣陣風,吹得我都了。
我被轉得頭暈眼花,只能趴在地上,裝死。
娘啊,求求你別轉了。我真的不是老虎,我不需要在山裡立足,我只想安安靜靜地當一隻貓。
等我恢復了妖力,我就回人類社會,那裡有空調,有床,還有好吃的小魚幹!
虎媽轉了幾圈,終于停了下來。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
走到口,對著外面「嗷」地吼了一聲,那聲音氣貫山林,震得樹葉都簌簌往下掉。
我嚇得一哆嗦,不知道又要搞什麼麼蛾子。
沒過多久,一隻渾漆黑的烏撲稜著翅膀飛了進來,戰戰兢兢地落在虎媽面前。
「虎,虎王hellip;hellip;您,您找小的有什麼事?」那烏口吐人言,聲音都在發抖。
我心裡一驚。
妖?這山裡還有別的妖?
虎媽甕聲甕氣地問:「烏,你見多識廣,俺問你,俺家小崽子不長個,還不吃,這是咋了?」
烏瞥了我一眼,當它看到我這一小團橘的影時,黑豆似的小眼睛裡閃過一明顯的錯愕。
它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但一對上虎媽那「你敢說我崽不好就撕了你」的眼神,又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烏眼珠子一轉,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故作高深地語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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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王,依小妖看,小王子這hellip;hellip;這可能是hellip;hellip;脈之力太過強大,普通凡已經無法滿足它的需求了!」
我:「?」
你這烏,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不小啊!
虎媽卻信了。
那雙大眼睛瞬間就亮了,愁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驕傲。
「嗷嗚!」(俺就說!俺的崽,肯定是與眾不同的!)
滿意地甩了甩尾,差點到旁邊的大虎。
「那hellip;hellip;那要怎麼辦?」虎媽追問。
烏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一下,然後說:「想要激發小王子強大的脈,需要天材地寶!
比如hellip;hellip;千年的人參,百年的靈芝,或者hellip;hellip;沾染了靈氣的活!」
虎媽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我卻聽得心驚跳。
天材地寶?還沾染了靈氣的活?大哥,你這是要讓我提前渡劫嗎?我這小板,虛不補啊!
烏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不過,虎王,這些東西都可遇不可求。
眼下倒是有個笨辦法,或許可以一試。」
「什麼辦法?」虎媽立刻追問。
烏嘿嘿一笑,出一副詐的表:「那就是hellip;hellip;多運!
運能促進氣迴圈,說不定能刺激小王子的脈覺醒!
比如,您可以現在就帶著小王子和兩位小老虎,去學習捕獵!」
我一聽這話,差點沒背過氣去。
捕獵?
讓我去捕獵?
我連只老鼠都未必打得過,你讓我去捕獵?
你是想讓我為這片山林裡,第一個被獵反殺的「老虎」嗎?
然而,我的便宜虎媽,顯然覺得這個主意棒極了。
興地用頭蹭了蹭我,聲音洪亮:「嗷嗚!好主意!
阿寶,明天娘就帶你去學打獵!讓你為這山裡最厲害的獵手!」
看著那充滿期待和鼓勵的眼神,我絕地閉上了眼睛。
我的老天爺啊,誰來救救我這只可憐、弱小又無助的貓啊!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我就被虎媽用舌頭從溫暖的睡夢中醒了。
「嗷嗚,阿寶,起床了,我們去打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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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虎媽那張放大的臉。
以及後已經整裝待發、躍躍試的大虎和二虎,瞬間清醒了。
不,我不想去!我的四肢是用來踩的,不是用來追兔子的!
我的爪子是用來撓沙發的,不是用來撕裂獵嚨的!
我四腳朝天地躺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喵嗚~喵嗚~」(我病了,我頭疼,我肚子疼,我去不了!)
然而,虎媽顯然誤解了我的意思。
慈地看著我,對旁邊的兩個兒子說:
「嗷嗚,你們看,弟弟多興啊,都等不及了。」
大虎和二虎也跟著興地「嗷嗷」了兩聲。
我:「hellip;hellip;」
我們之間,大概隔著一個種的鴻,無法通。
最終,我還是被虎媽半強迫地帶出了。
清晨的山林,空氣清新,帶著一涼意。但我卻一點欣賞風景的心都沒有。
虎媽走在最前面,我和兩個哥哥跟在後面。
說是跟,其實我是被大虎用腦袋拱著走的。
我這小短,走兩步就,本跟不上它們的步伐。
「嗷嗚。」(弟弟,快點,娘走遠了。)大虎催促道。
我累得像條狗,舌頭都出來了,只能發出微弱的「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