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大概以為我是「王者」脾氣上來了,嫌棄兩個凡虎哥哥吵鬧。
它諂地一笑:「沒問題!包在小妖上!
兩位小老虎,我們去那邊林子裡玩捉迷藏吧?我剛剛看到一隻很漂亮的胡蝶哦!」
大虎和二虎一聽有得玩,立刻把對母親的擔憂拋到了腦後,興高採烈地跟著烏跑了出去。
太好了!
我立刻從地上一躍而起,確認四周沒人後,像一道橘的閃電,衝出了。
我循著虎媽留下的氣味,一路狂奔。
我的四條小短都快跑斷了,肺也火辣辣地疼,但一想到虎媽可能遇到的危險,我就不敢停下來。
跑了不知道多久,我終于在半山腰的一山坳裡,追上了虎媽。
沒有在趕路,而是和另一只型同樣龐大的雄老虎對峙著。
那隻雄虎我認識,是這附近另一座山頭的山主,脾氣暴躁,領地意識極強。
「嗷吼!」(滾出我的地盤!)雄虎發出威脅的低吼,出了鋒利的獠牙。
虎媽將得更低,嚨裡也發出「嗚嗚」的警告聲。
「嗷嗚!」(我只是路過,要去東邊山頂!)
「嗷吼!」(我不管你去哪!這裡不歡迎你!帶著你的崽子,立刻滾!)
雄虎說著,目落在了虎媽後,也就是我藏的草叢裡。
我心裡一驚,被發現了?
不對,虎媽後沒有別的崽子啊。
我順著雄虎的目看過去,只見虎媽的後,不遠的另一片灌木叢裡,探出了兩個茸茸的小腦袋。
是大虎和二虎!
它們倆怎麼也跟來了?!
這兩個小笨蛋,肯定是發現我溜了,然後又甩掉了烏,自己跟上來的!
這下完蛋了!
虎媽帶著三個拖油瓶,其中一個還是戰五渣,怎麼跟這只正值壯年的雄虎鬥?
雄虎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他臉上的表變得更加兇狠和不屑。
「嗷吼!帶著三個累贅還敢闖我的地盤?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他一步一步地近,強大的迫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虎媽把我們三個護在後,全的都炸了起來,知道,今天這一戰,恐怕是免不了了。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我突然聞到了一悉的、讓我骨悚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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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hellip;hellip;人類的味道!
而且,不止一個!
我猛地抬頭,看向山坳的上方。
只見幾個穿著迷彩服,揹著長槍的人,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山壁上。
黑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下面的兩隻年老虎。
我的心跳瞬間了一拍。
獵人!
而且是帶著槍的獵人!
這下真的完蛋了!腹背敵,前有猛虎,後有獵槍,簡直是十死無生的絕境!
虎媽和那隻雄虎顯然也察覺到了危險。
它們幾乎是同時停止了對峙,警惕地抬起頭,看向山壁的方向。
的直覺讓它們到了致命的威脅。
「嗷hellip;hellip;」虎媽嚨裡發出不安的低吼,下意識地把我們三個往又攏了攏。
那隻雄虎也收起了剛才的囂張氣焰,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山壁上的獵人似乎沒料到下面除了兩隻年老虎,還有三隻崽。
他們之間用我聽不懂的語言快速地流了幾句。
雖然聽不懂,但我能從他們的語氣和手勢中,猜出他們的貪婪和興。
在他們眼裡,我們不是生命,而是行走的鈔票和炫耀的資本。
一個領頭的獵人做了個手勢,其中兩個黑的槍口,穩穩地對準了虎媽和那隻雄虎。
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怎麼辦?怎麼辦?
我這點微末的道行,別說對付槍了,就是隨便來個獵人,一腳都能把我踹飛。
拼肯定不行!
必須想辦法!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
對了!聲音!
老虎的聽覺非常靈敏,巨大的、突如其來的噪音,或許能幹擾到它們,也能讓那些獵人措手不及!
可是,我能發出什麼巨大的聲音?
學老虎?別開玩笑了,我那「喵」聲,估計還沒傳到獵人耳朵裡,我自己就先尷尬死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眼角的餘,瞥見了旁邊山壁上的一塊搖搖墜的巨石。
那塊巨石下面,正好是那群獵人埋伏位置的側方!
如果能讓那塊石頭掉下去hellip;hellip;
就算砸不到他們,那巨大的聲響和震,也足以製造混!
可是,我怎麼才能讓石頭掉下去?
我看了看自己那比核桃大不了多的小爪子,陷了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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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我雖然力氣小,但我不是普通的貓!我是貓妖!
我還有一點點hellip;hellip;微不足道的妖力!
雖然這點妖力不足以讓我化形,也不足以施展什麼厲害的法。
但hellip;hellip;如果只是用來震一下那塊本來就不太牢固的石頭hellip;hellip;
或許可以試試!
死馬當活馬醫了!
我不再猶豫,立刻從虎媽的鑽了出來。
在所有人(和虎)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像一道橘的閃電,衝向了那面山壁!
「阿寶!」虎媽發出一聲驚呼。
大虎和二虎也急得「嗷嗷」直。
那隻雄虎和山上的獵人,也都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搞懵了。
所有目都聚焦在了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