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們這個臨時組的奇怪隊伍,再次出發了。
由雄虎在前面開路,虎媽墊後,我們三隻小崽子被夾在中間,浩浩地向著東邊山頂進發。
路上,雄虎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他不再我「小崽子」,而是用一種很奇怪的、帶著點敬畏的語氣,我hellip;hellip;「小hellip;hellip;小先生?」
我每次聽到這個稱呼,都覺渾的貓都要豎起來了。
大哥,我只是只貓啊,不是什麼轉世大能,你別這樣!
大虎和二虎倒是很高興,因為雄虎不僅給我們帶路,還順手抓了只倒黴的羚羊,當做我們的午餐。
看著那淋淋的羚羊,我再次陷了沉默。
雖然逃過一劫,但吃飯的問題,依然是我的頭等大事。
雄虎撕下一塊最的,恭恭敬敬地遞到我面前。
「嗷嗚hellip;hellip;小先生,請用。」
我看著那塊,又看了看他真誠的眼神,以及旁邊虎媽和大虎二虎期待的目,覺力比山還大。
我能怎麼辦?
我只能閉上眼睛,視死如歸地咬了一小口。
嗯hellip;hellip;還是那麼難吃。
但是,或許是壞了,或許是經歷了一場生死逃亡,我的對能量的,倒了對味道的嫌棄。
我竟然hellip;hellip;把那塊,咽下去了。
雖然吃完之後,我還是有點想吐。
虎媽看到我終于肯吃了,激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嗷嗚!阿寶吃了!他終于吃了!」
高興地用頭蹭我,蹭得我暈頭轉向。
雄虎也出了欣的表。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裡有多苦。
為了不讓我娘擔心,為了維持我「上古神」的格,我以後,恐怕都要跟這些生打道了。
我的貓生,一片灰暗。
在雄虎的帶領下,我們接下來的路程順利了很多。
傍晚時分,我們終于抵達了那座高聳雲的山峰腳下。
雄虎指著那幾乎垂直的峭壁,對虎媽說:
「嗷嗚,赤草,就在那最頂上。上面風大,路,你們要小心。」
他又看了一眼天,說:「嗷嗚,天快黑了,我得回去了。我的領地不能離開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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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媽對他表示了謝。
雄虎點點頭,臨走前,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和一hellip;hellip;恐懼。
他大概把我當什麼扮豬吃老虎的妖王了。
我只能對他「喵」了一聲,表示再見。
送走了雄虎,虎媽抬頭看著那高不見頂的懸崖,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對我們說:「嗷嗚,大虎、二虎,你們和阿寶在這裡等我,哪兒也不許去。娘去去就回。」
準備自己一個人上去。
這怎麼行!
那懸崖一看就危險重重,更何況還有烏說的什麼「惡蛟」看守。
「喵嗚!喵嗚!」(我也要去!)我咬住的hellip;hellip;哦不,是,不讓走。
大虎和二虎也跟著起鬨:「嗷嗚!我們也要去!」
虎媽為難地看著我們。
就在這時,一個怪氣的聲音從我們頭頂傳來。
「喲,這不是虎王嗎?怎麼,也想來分一杯羹?」
我們抬頭一看,只見一隻型巨大的金雕,正盤旋在我們上空,用銳利的眼睛,不懷好意地盯著我們。
那隻金雕我認識,是這片區域的空中霸主,名金翅。
仗著自己會飛,平時沒欺負地面上的小妖。
他跟虎媽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今天突然出現,還用這種挑釁的語氣說話,顯然是來者不善。
虎媽把我們護在後,仰頭冷冷地看著他。
「嗷嗚,金翅,這裡沒你的事,滾開。」
金翅發出一聲尖利的笑:「哈哈哈,虎王好大的口氣!這赤草乃是天生地養的靈。
又不是你家的後花園,憑什麼你能來,我就不能來?」
他果然也是為了赤草而來。
虎媽眼神一沉:「憑什麼?就憑它是我給我家崽子找的!」
「你家崽子?」金翅的目在我們三個上掃過,當他看到我時,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就為了這麼個長不大的小不點?我看他連只都抓不住吧?這種靈給他吃了,簡直是暴殄天!」
他話音剛落,我就覺我娘上的殺氣,瞬間就了。
「嗷吼mdash;mdash;!!!」
虎媽猛地發出一聲震天地的咆哮,強大的氣浪將地面上的落葉都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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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說!我!崽?!」
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那雙金的眼睛裡,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敢當著的面,說最寶貝的崽的壞話,這只扁畜生,是活膩了!
金翅被虎媽的威勢嚇得在空中扇了一下翅膀,但他仗著自己會飛,有恃無恐。
「怎麼?我說錯了?一個連老虎都不會,只會lsquo;喵喵rsquo;的廢,也配得上赤草?」他尖聲嘲諷道。
他顯然也聽說了我「聲奇特」的傳聞。
這話,徹底點燃了火藥桶。
虎媽二話不說,後猛地發力,龐大的軀像炮彈一樣沖天而起,張開盆大口就朝著金翅咬了過去!
金翅嚇了一跳,沒想到虎媽說手就手,趕拉昇高度,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瘋子!你這個瘋子!」金翅在空中盤旋著,驚魂未定地罵道。
虎媽落地後,再次仰天咆哮,那架勢,彷彿在說「有種你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