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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翅當然不敢下來。
老虎是陸地之王,金雕是天空之王。到了地面上,他本不是虎媽的對手。
但他也不肯就此離去。
赤草的太大了。
他盤旋在空中,和虎媽對峙著,尋找著機會。
我看著天上的金翅,又看了看邊暴怒的虎媽,心裡急得不行。
這樣對峙下去不是辦法。虎媽不會飛,本拿金翅沒辦法。
而金翅只要在天上等著,等虎媽去攀巖的時候,從背後襲hellip;hellip;後果不堪設想!
必須想個辦法,把他趕走!
可是,怎麼趕?
用石頭砸?他飛得太高了,本砸不到。
用妖力?我那點妖力,剛才為了推石頭已經用了,現在丹田裡空空如也,連個火星子都不出來。
怎麼辦?
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那隻烏。
那隻烏雖然詐,但腦子確實好使。
他那套「王者之威,始于咆哮」的理論,雖然是在忽悠我娘,但也不是全無道理。
聲音hellip;hellip;對,聲音!
金翅是鳥類,聽覺肯定也非常靈敏。
尖銳的、高頻的聲音,或許能對他造幹擾!
我雖然不會虎嘯,但我會貓啊!
而且,我不是普通的貓,我是貓妖!我可以控制我聲音的頻率!
想到這裡,我不再猶豫。
我從虎媽後站了出來,仰起頭,對著天上的金翅。
虎媽看到我出來,還以為我要幹什麼,張地想把我拉回去。
「阿寶,危險,快回來!」
我衝「喵」了一聲,示意別擔心。
然後,我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嚨裡。
這一次,我發出的不再是糯的「喵~」,而是一聲極其尖銳、刺耳、頻率高到幾乎不像生能發出的聲音mdash;mdash;
「喵mdash;mdash;!!!!!!」
這聲貓,穿力極強,像一無形的鋼針,直直地刺向了金翅的耳朵!
正盤旋在空中的金翅,被這突如其來的高頻噪音刺激。
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眼前一黑,差點從空中栽下來!
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嘯,在空中胡地撲騰著翅膀,像是喝醉了酒一樣,東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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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mdash;mdash;!我的耳朵!我的腦袋!」他痛苦地哀嚎著。
有效果!
我心中大喜,再接再厲!
「喵mdash;mdash;!!!」
「喵mdash;mdash;!!!」
我扯著嗓子,對著金翅一通輸出。
我的嗓子都快喊啞了,但效果是顯著的。
金翅被我這「魔音灌耳」折磨得痛不生,他再也不敢停留。
夾著尾,狼狽地朝著遠逃去,飛得比來的時候快了三倍。
「我記住你了!你這個小怪!我不會放過你的!」
空中,還傳來他怨毒的罵聲。
我才不管他。
等他飛得沒影了,我才鬆了口氣,然後「噗通」一聲,四腳朝天地倒在了地上。
累死我了。
覺這輩子都沒這麼大聲說過話。
虎媽、大虎、二虎,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它們顯然也沒想到,我那綿綿的貓,竟然還有這麼大的殺傷力。
虎媽第一個反應過來,衝過來,把我從地上叼起來,激地在我臉上來去。
「嗷嗚!嗷嗚嗚!」(阿寶!我的好大兒!你太厲害了!你竟然會傳說中的lsquo;獅吼功rsquo;!)
我:「hellip;hellip;」
娘,那是貓,不是獅吼功。
還有,你從哪聽說的獅吼功啊?這山裡還通網了嗎?
大虎和二虎也圍了過來,看我的眼神,已經不是崇拜了,而是hellip;hellip;敬畏。
「嗷嗚,弟弟,你剛才那招好厲害!能教教我嗎?」二虎一臉天真地問。
我能怎麼說?我只能告訴他,這是天賦,學不來的。
趕走了金翅這個麻煩,虎媽總算可以安心去摘赤草了。
把我們安頓在一個相對安全的石裡,再三叮囑我們不要跑,然後就開始了艱難的攀巖。
那懸崖幾乎是九十度垂直,只有一些凸起的巖石和細小的裂可以借力。
虎媽龐大的軀,在上面移得異常艱難。
好幾次,腳下一,都險些掉下來,看得我們心驚跳。
我張地攥了爪子,恨不得自己也能長出一對翅膀飛上去幫。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天越來越暗。
終于,在天徹底黑下來之前,虎媽功地爬上了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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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看不清上面的況,只能在下面焦急地等待著。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
山裡的夜晚,格外冷。風從石裡灌進來,吹得我們瑟瑟發抖。
大虎和二虎依偎在我邊,早就已經睡著了。
只有我,瞪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山頂的方向,一刻也不敢放鬆。
烏說的「惡蛟」,讓我非常在意。
雖然那烏不怎麼靠譜,但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不知道過了多久,山頂上,突然傳來一聲虎媽憤怒的咆哮!
接著,是一聲非龍非蛇,充滿了暴氣息的嘶吼!
打起來了!
我心裡一,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那「惡蛟」真的存在!
我再也坐不住了,把兩個還在睡的哥哥推醒。
「喵!喵喵!」(快醒醒!娘出事了!)
大虎和二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聽到山頂傳來的打鬥聲,瞬間清醒了。
「嗷嗚?是娘的聲音!」
「嗷嗚嗚!娘有危險!」
我們三個急得在石裡團團轉。
怎麼辦?我們這點戰鬥力,上去也是送死。
可是在這裡幹等著,也不是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