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不好,十歲那年爸爸媽媽出車禍去世,
在十八歲快高考那年那年,姥姥又去世了,我無家可歸。
遵照姥姥生前的囑託,我攥著一張皺的地址,北上東北投奔小姨。
小姨重病住院,無力看管我,而姨夫嗜酒如命,眼神裡的猥瑣讓我日夜心驚。
那天晚上,姨夫喝醉了酒爬到了我的床上,我用剪刀刺穿了姨夫的大之後,奪門而出。
在門口,我遇見了李硯昔。
樓道裡的聲控燈被我撞得亮起,我一頭撞進一個堅實的膛,對方踉蹌著差點摔下樓梯。
抬頭時,撞進李硯昔錯愕的眼神裡,他皺著眉罵:「你幹什麼玩意兒,後邊有狗攆你啊?」
李硯昔是一中的校霸,也是我的同桌。
以往,我每次見到他都害怕得不敢抬頭,可那天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我走過去,拉著他的角。
「昔哥,我跟你混,你收留我行不行?」
1
或許是因為從小到大都是一個循規蹈矩、被框架框得死死的乖乖。
所以對于我來說,像李硯昔這種跳的人就會讓我格外嚮往。
我被劉勝送到一中的時候,班裡已經傳了好久要來一個南方小姑娘。
我並不喜歡聚焦在大眾的視線下,甚至談得上恐懼,所以當老師讓我站在講臺上和所有人自我介紹時,我就只是低著頭攥著角,說不出話。
老師在旁邊催促:「快點,別耽誤大家時間,大大方方的。」
我被「別耽誤大家時間」裹挾住,我張了張口,最先替代是哭腔,隨後眼淚就一發不可收拾。
坐在臺下的同學一臉懵,甚至有人在竊竊私語。
我覺得自己丟人死了,我比任何人痛恨自己向的格和淚失質。
我低著頭,想直接跑下去得了,誰都不要認識我,就讓我當個明人,當個背景板就好。
而此時,遲到的李硯昔走了進來。
他長得好看,又是風雲人,很輕易地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我也扭過頭,看著他雙手兜地走到我旁邊,清咳一聲:「徐覓清,是我的同桌。」
我眨兩下眼睛,有些呆愣地看著他。
底下有人嘲笑:「昔哥,人家小姑娘說要跟你坐在一起了嗎?」
他回過頭,好看的眸子像個漩渦一樣能把人吸進去:「你願意做我同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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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鬼使神差地點頭。
然後他拽著我的校服角,帶我走到了書桌旁。
前桌扭過頭:「清清同學,他上課可不老實,要是耽誤你學習了,你告訴老師就行。」
李硯昔踢了他一腳,前桌樂得不行。
我坐在桌子上,看向李硯昔,他把癱倒我桌子上的東西都盡數歸攏他的書桌裡,隨後旁若無人的開始趴在桌子上睡覺了。
老師似乎對于他的不羈司空見慣,便開始自顧自開始講課。
窗外的投到李硯昔的臉上,他的睫抖一下,眉頭輕輕皺起。
我隨手拿起桌邊的書,抬手擋在窗玻璃前,一小片影溫地覆上他的眉宇。
他的眉頭慢慢舒展開,呼吸重新變得綿長。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角不自覺地上揚。
多年後,同學都對李硯昔種種行為視作中二和笑料。
但不可否認,在我的學生時代,就是李硯昔這個中二年為了我生活中唯一的小太。
像冬日裡難得一見的太,不刺眼,不灼人,只是安靜地散發著熱量,讓蜷在角落的人也敢出手,分得一點點的暖。
沒有人不喜歡太,我也不例外。
所以暗也從此刻開始。
2
我並不希能從這場裡得到結果,因為我覺得沒有人會喜歡我。
擰、向、自卑、自私,我的格沒有人會喜歡,我不希太會被我這朵烏雲遮住,所以……遠遠看著他就好。
可我這樣的命是不會讓我過上安靜的生活的。
我最先到姨夫的不對勁,是他每次借著教我題時,他的手都會在我腰間遊走。
我已經十八歲了,男的我不可能像個傻子一樣不明白怎麼回事。
于是我猛地起,可對上姨夫那無辜的眼神,我要問出口的質問卻卡在間。
或許姨夫只是喜歡我,或許……是我想多了。
「怎麼了,清清。」
他突然起,我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卻意外摔倒在地上,桌子的尖銳在我的胳膊上劃出一個大大的口子。
「哎呀,清清。」他走過來握住了我的胳膊,手指在手臂上輕挑,一無名的噁心湧上心頭。
「姨夫,你不是想吃烤冷麵嗎,我給你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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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我不管不顧地往外跑。
「哎,外面下著大雪呢!」
我此時也顧不上那些了,我只想往外跑,跑的遠遠的,直到跑到一個衚衕裡,我才後知後覺我在一個大雪天只穿了一個單。
東北的冬天真的好冷,我覺察時,上已經沒有知覺了。
我看向對面,現在已經凌晨十二點了,小鎮裡只有眼前這個便利店是開的。
我猶豫著半天依舊不敢進去,可我的腳已經凍得發紫,還有那個傷口,似乎快要裂開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