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過謝後,我獨自下車往回走。
進小區前,他忽然住我:「林月亮。」
「嗯?」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我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路燈的從車窗外掠過,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
「你說過,要請我吃飯的。」他角噙著笑,聲音在安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清晰。
我這才反應過來。
「抱歉,最近太忙,給忘了。」
考慮到他最近比較忙,我不想佔用他太多時間,「等演唱會過後吧,我請你吃慶功宴。」
他笑笑:「好。」
一個月後,沈儒的演唱會如期舉行。
我把票給到李輕輕的時候,高興得語無倫次:「姐妹,你配太廟!」
「這潑天的富貴終于到我了!」
「大恩大德,小子願以相許!」
……
當天下午,李輕輕拉著我去畫了個應援妝。
晚上,小唐助理在 VIP 通道迎接我們。
現場依舊座無虛席,熒棒匯一片藍的海洋。
李輕輕從進場開始便在我耳邊嘟嘟個不停:
「不是,我們還有這待遇呢?你還認識沈儒的助理?」
「林舒,你不會是哪個首富家的千金,出來驗生活的吧?」
「有這關係,你怎麼不早亮出來啊,我的姐!」
差點忘了,是認識小唐助理的,當初沈儒跟小唐助理那篇出圈的帖子,還是轉發給我的。
……
「誒,我好像看到宇文月了……」李輕輕語氣微變。
我順著的目看過去。
宇文月披璀璨曳地長,珠流轉;紅卷髮,眉眼間流溢彩,明艷不可方。
「怎麼打扮得跟走紅毯似的。」
李輕輕不是很喜歡宇文月,是沈儒的唯。
宇文月的出現,立刻引起一陣。
坐在我們的斜前方,熱地跟們打招呼。
直到演唱會開始,焦點才重新轉移到沈儒上。
現場氣氛熱烈,李輕輕全程興尖。
互環節,導播特意將鏡頭對準宇文月,大屏幕上映出優雅從容、落落大方的影。
演唱會接近尾聲時,沈儒坐在鋼琴前,唱起了《月亮》。
唱到那句「月下相依,不負這流」時,他的目越過人群,準確地落在我們這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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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輕輕用力掐住我的胳膊,聲音發:「他在看我!他在看我!」
我沒說話。
安可曲結束,全場燈亮起。
李輕輕還沉浸在興中:「我們去後臺要簽名吧!你不是認識那個小助理嗎?」
「不太好吧,我跟他沒你想的那麼……」
話沒說完,小唐的電話打了進來……
李輕輕危險地瞇了瞇眼睛。
電話一接通,迅速湊了過來。
「喂?」
「喂,姐,你在哪兒啊?沈哥讓我接你們去後臺。」
「……」
我們到後臺的時候,宇文月也在。
站在沈儒邊,笑靨如花。
看到我們進來,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這兩位是?」
沈儒沒有立刻回答,似乎在思考如何定義我們的關係。
「我們是沈老師的。」我搶答。
沈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補充:「他們是我的朋友。」
宇文月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出職業微笑:「幸會。」
目在我臉上停留片刻,帶著似有若無的審視。
沈儒事比較多,我們沒有在後臺停留多久。
李輕輕要到了心心念念的簽名照,還跟沈儒合了影,滿載而歸。
在的追問下,我承認了跟沈儒是同學的事。
但是囑咐替我保,不想因此惹來不必要的關注。
「一開始我還以為你跟唐助理不明不白,原來是跟沈儒不清不楚,是我冒昧了。」
「別胡說,我跟他就是最近才聯係上的普通同學。」
李輕輕:「得了吧,剛才在後臺,他看你的眼神可不清白。」
「……」
第二天。
熱搜前十,有五條提到了沈儒。
其中#沈儒宇文月的詞條高掛熱搜第一。
點進去,是宇文月昨天在演唱會現場的照片。
照片中的側臉明,與舞臺上的沈儒隔著人海深對。
營銷號言之鑿鑿,說兩人早已往,宇文月是沈儒新歌的靈繆斯。
關于《月亮》作詞人的事,也被翻了出來。
宇文月被冠上了「娛樂圈才」的稱號。
手機響起,是李輕輕:「舒,你看到熱搜了嗎?」
「看到了。」
「天吶,宇文月怎麼這麼能蹭啊!」電話中緒激,語速飛快,「那張照片一定是提前找人拍的,說不定熱搜也是團隊買的,你可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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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我在熱搜話題下面留言了。」
「我說我作證,現場他倆本沒有任何互,在後臺也是宇文月剃頭挑子一頭熱,沈儒本不搭理!」
「誒,你怎麼不說話?你不會真信了吧?」
「……我沒信。」我抿了抿,「你這麼關心我信不信幹什麼?」
「你看不出來啊?」
「?」
「我嗑你倆的 CP。」
「……你不是唯嗎?」
「那要看曖昧對象是誰,是你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轉 CP 。」
「……」
掛掉電話,手機還停留在熱搜頁面。
不過,首位的詞條已經換了沈儒工作室的闢謠聲明。
宣告強調,沈儒跟宇文月只是普通同事,除工作外並無任何私人關係。
並且指出,《月亮》的作詞人是一位尊重其意願、不便姓名的圈外好友。
還特意曬出了版權合同。
不過我的名字進行了打碼,只出了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