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敲門聲突兀地響起。
門外傳來沈儒焦急又剋制的聲音：「林月亮，開門，是我。」
思緒被瞬間拉回。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好緒，走過去開門。
沈儒站在門口，眼底緒翻湧。
我們小區業管理比較鬆散，這兩天門口一直有人蹲守，分不清是記者還是其他什麼人。
我請了幾天假，不敢出門。
「你怎麼來了？」我低聲問，「你現在應該跟我保持……」
話沒說完，他突然傾抱住了我。
我僵在原地。
「我帶你離開這裡。」他說。
他上還帶著秋夜的涼氣，懷抱卻溫暖而有力。
「你看到門口的記者了嗎？」我忍著鼻尖的酸，輕輕推開他，「你這樣進來，不怕他們寫嗎？」
「隨他們怎麼寫吧。」他語氣堅定。
「我不會再丟下你一個人了。」
沈儒不顧外界的揣測，把我帶到了他的公寓。
「房間已經收拾好了，床單被罩都是新換的，你看看還缺什麼，直接跟我說。」
他指了指其中一間臥室，輕聲說。
我點了點頭，心裡說不出是什麼覺。
離開安市的這些年，我一直是一個人。
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一個人在深夜裡消化所有的緒……
我以為自己已經鍛煉得足夠堅強。
從前的那些人那些事，再也傷不了我分毫。
直到那些傷疤被當眾撕開，任人審視、評判。
我才發現，疼痛從未削減。
原來時間並不能治愈一切，它只是把傷口埋得更深。
深到我們足以欺騙自己——它已經消失不見。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沈儒忙前忙後，忽然開口：「沈儒。」
他作一頓，回過頭看我：「嗯？」
「網上那些話……」我看著他的眼睛，掌心慢慢收，「你沒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他沉默地注視著我，然後走過來，遞給我一杯溫水。
「有些事，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他聲音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認識的你，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我怔怔地看著他，許久，垂下眼睫。
「可是我想……說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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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他從別人的只言片語裡，拼湊出我的過去。
更不想他因為我，捲這些不堪的非議。
我握著杯子，聲音有些發，「我繼母有個侄子，劉承，就是那天在安市，你看到過的。」
「他比我大一歲，高考沒考好。在我高三那一年，來安市復讀，借住在我家。」
我跟他不在一個學校，平時在家也幾乎沒什麼流，對他的印象說不上好壞。
一切的變化，始于高考前夕那個黏膩的午後……
那天是週末，林輝和劉珍去參加朋友的婚禮了，劉詩雨在小區對面上舞蹈課，家裡只有我跟劉承兩個人。
馬上就要高考了，我的績沒有沈儒穩定，擔心跟他去不了同一所學校。
所以那段時間，除了吃飯睡覺，就是關在房間做模擬題。
那天，卷子做到一半，劉承搬著個塑膠凳子走進我房間，說是有些學習上的問題，想要請教一下我。
我沒有多想，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騰了個位置給他。
他把凳子放在桌邊，挨著我坐下。
一開始，一切還算正常。
漸漸地，他開始有意無意地我的。
比如他會在彎腰撿筆的時候，「不小心」過我的大。
在我給他講解的時候，藉口自己看不清，越湊越近，幾乎上我的手臂。
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礙于家裡沒人，我也不想把場面鬧得太僵，只能默默往角落挪了挪，不聲地拉開距離。
沒想到他卻開始變本加厲，直接把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猛地站起，甩開他，「你幹什麼！」
他卻突然抱住了我，「小舒，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你那麼漂亮，材又好，每次看到你，我都忍不住想親你……」
他的話讓我一陣反胃。
「放開！」我拼命掙扎，桌上的模擬試卷在推搡中散落一地。
但男力量懸殊，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圈住我，隔著薄薄的夏季校服，我能清晰地覺到他的反應。
我又急又躁，猛地抬腳，狠狠踩在他的腳背上。
劉承吃痛地鬆開了些力道，我趁機掙出來，迅速跑到門口，卻被他一把拖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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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腳將門踢上，然後把我按到床上，開始我的服。
我拼命掙扎，指甲在他手背上劃出幾道痕。
他吃痛，反手給了我一掌，力氣大得我耳朵嗡嗡作響。
「別這樣，家裡又沒人，你裝什麼清高？」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死死箍住我的雙手，「你跟你們學校那個姓沈的不清不楚，好幾次他送你回來，我都看見了。」
「你肯定跟他睡過了吧？他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
「你胡說！」我聲音抖，「我跟他什麼都沒做過！」
劉承嗤笑一聲，「哦？那我可要檢驗檢驗。」
他俯下，重的呼吸噴在我頸側，語氣急切，「小舒，我是真心的，你今天就滿足我一次吧，我發誓，以後肯定娶你……」
上的釦子被他扯開，涼意竄上皮。
我絕地閉上眼睛。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再也走不出這個房間了。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