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清宜:
【沅沅,我真的要和他分了。】
【我想他想得睡不著。】
我:【賠我點錢吧。】
黎清宜:轉賬 5200 元——
我忍了。
周硯明語氣幽幽:「為什麼你閨分手擾你會給你賠神損失費?」
我:「你兄弟不給嗎?」
周硯明陷了沉默。
聊天記錄往下,我才發現周硯明這個人是真毒。
【想前友你就起床去臺站著。】
徐庭:【怎麼了?難道你喊清宜來看我了?】
周硯明:【吹一晚上冷風冷靜一下,實在冷靜不下來,你就跳下去。】
徐庭:
【我打聽過了,他們羯座的就是慢熱。】
【所以我才一直捂不熱的心。】
周硯明:【我們羯座犯天條了嗎要被你這麼造謠?】
徐庭:
【我給發了這麼長的話,為什麼不回我?】
【截圖.jpg】
周硯明:【我只看見你麻麻的尊嚴。】
……
再看我的聊天記錄——
黎清宜:
【我跟他分手了,他父母要給他介紹門當戶對的生。】
【我再也不了。】
我:【好。】
黎清宜:【我又了。】
我:【新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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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宜:【還是他。】
我:【尊重祝福鎖死。】
黎清宜:【他連我們週年紀念日都忘記了,果然是不了。】
我:【年紀大了,記不好是常事。】
黎清宜:【他才不老,和我同年。】
我:【男人過了 25 就是 60 了,聽我的,換個年輕的吧。】
黎清宜:【可是他……還是很好(害)】
……
從聊天記錄看,周硯明其實一開始是勸和的,被折磨久了之後,他就開始變態了。
類似的聊天記錄很多很多,但這幾年下來,我和周硯明的勸分都沒能讓這兩個人徹底分開。
尤其是周硯明的毒,竟然對徐庭毫無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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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腦的強大。
一個腦已經夠要命了,這是兩個腦。
我和周硯明這會兒再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命苦。
我:「哥。」
周硯明:「妹。」
我們得結拜一下了。
5
同樣命苦的兩個人加了聯繫方式。
周硯明語氣滄桑:「你說他們能好幾天?」
我面麻木:「希能堅持一個月。」
我們聊了很多,從這對分分合合八百回的新人聊到我們自己上,聊到工作。
「你也是太恆科技園區的公司?」他有點詫異。
我愣了下:「也?」
周硯明:「我最近調回那邊了,有空哥找你吃飯。」
這場婚禮盛大漂亮,也算是有人終眷屬。
我閨,最後還是和的分手哥結婚了。
有點惆悵。
而我喝完喜酒,繼續當高貴的單打工牛馬。
我和周硯明再見面,是在不久後的週五晚上。
當時我們部門剛拿下一個大單,總監大手一揮說去聚餐。
聚餐地點在一個熱鬧的餐吧,能吃能喝能玩。
一群人玩嗨了,最後去舞池裡扭起來。
總監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扭得相當靈活,下來了之後還跟小姑娘小夥子吹噓:
「你們嫂子當初就是被我在校慶上一支舞給迷住的,年輕人還是得多一下啊。」
我剛坐下,旁邊的同事突然用手肘撞了我一下:「沅姐,那邊的帥哥是不是盯著你看啊?」
?
我順著同事的視線看過去,對上了一雙眼的桃花眼。
發現我看見他之後,那人抬起手來,和我打了招呼。
周硯明。
此時的他,穿著黑襯衫,舉手投足間都是一種名為壞男人的魅力。
在黎清宜和徐庭談的幾年時間裡,我聽說過不次周硯明的名字。
原以為他應該和徐庭是差不多的人,現在看來,完全兩種型別。
「沅姐,剛才我就注意到這個帥哥了,你跳舞的時候他就一直盯著,原來你們認識啊,」同事嘿嘿一笑,「還以為帥哥對你一見鍾了。」
?
我有種淡淡的社死。
座位之間隔著有些遠,我沒有專門過去找周硯明,他也沒過來。
以我們一面之的,能夠在外面見時打聲招呼就很不錯了。
我移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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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沒多久,人群中忽然響起起鬨聲。
我循聲去。
看見那道黑的影拿起吉他往駐唱的位置走去,涉兩句後,駐唱歌手讓開了自己的位置。
吉他的琴絃聲先響起。
接著,略低沉的男聲響起,帶著淡淡的慵懶勁兒。
有點抓耳。
這是一首耳能詳的英文搖滾,被周硯明的音唱出了一種勾引的味道。
我抬眸看著那邊的男人,從周圍人的反應就能判斷出他的迷人。
昏黃的線加重了他上的故事。
同事在旁邊確描述出這種覺:「這哥唱個歌彈個吉他跟下春藥似的,給人一種床上很帶勁兒的爽。」
我捂住的:「小聲點,唱個歌怎麼還有床上的事兒呢?」
同事嘿嘿一笑:「好帥。」
「……」
這句話倒是沒錯。
現場不姑娘被迷得不行,那首歌結束,不人蠢蠢想要上前搭訕。
6
晚上快要散場時,我喝了不,在門口看著自己帶的兩個小姑娘上車後,才低頭看現在正在排隊等車的手機。
這個點地鐵已經下班,喊代駕的喊代駕,打車的打車。
想到今天要喝酒,我乾脆就沒開車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