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五歲生日的時候，沈曜問他要什麼禮。
說：「我要你跟媽媽離婚。」
沈曜笑容一僵，「別胡說，爸爸媽媽不會分開的。」
兒搖頭：「爸爸，你為了林阿姨放棄五個億的合同，為單膝下跪，我都壞了。」
「跟媽媽離婚，勇敢地去追求你的真吧！」
沈曜擰眉看著我，語氣帶著幾分指責。
「我讓你當沈太太，讓你生下我的孩子，結果你就是這麼教的？」
1
「沒有，我從來沒有教過桑桑這麼說。」
我平靜地開口，幫兒切了塊蛋糕。
「爸爸，是我自己的想法，我只是想讓你們開心。」
桑桑一臉大人樣地看著沈曜，頭頭是道地分析。
「爸爸，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對哪個人這麼好，除了林阿姨，電視劇上說這是渣男跟小三的表現，是要被人扔臭蛋的。」
「嗚嗚嗚，爸爸我不想你變渣男被人扔臭蛋，你跟媽媽離婚去找林阿姨好不好？」
沈曜臉有些尷尬，笑容悄然收斂了起來。
「你也是這麼想的？」
「沒錯。」看到兒鼓勵的眼神，我語氣又堅定了幾分，「我是真的想跟你離婚。」
他儘量讓自己在兒面前看上去心平氣和，緩緩嘆了口氣對我說。
「行了，別在孩子面前胡說。」
「我這不是已經趕過來陪你們過生日了嗎？」
「齊夏，別破壞我們這個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三口之家。」
我讓桑桑先回房間，客廳裡只剩下我和沈曜。
他獻寶似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拿起一條緻的鑽石項鍊。
「別生氣了，我給你也帶了禮，我幫你戴上？」
我看到眼的項鍊，跟林的朋友圈曬的是同款。
想到他陪著林在歐洲巡演了十天，回來時連買禮給我都不願意多花點心思。
果然不一個人，在上多花一秒鐘都是在浪費生命。
他不回來給兒過生日的話，會更開心。
桑桑早就準備好邀請班裡的小朋友一起到家裡開派對。
我提前為他們準備好了蛋糕氣球，還有各種可口的零食。
只是沈曜一回來就把他們趕走，他不喜歡家裡有那麼陌生的小孩。
嫌他們太吵，引起他偏頭痛的發作。
面對他的掃興，我跟桑桑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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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因沈曜的關係破壞兒跟朋友們的友誼，只好微笑地打電話給他們的家長一個個賠罪。
沈曜以為他的出現是兒最好的生日禮。
只是他不會明白，對于桑桑這個年紀的小孩來說。
爸爸在生日的出現，還不如跟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唱生日歌來得開心。
「我不需要什麼項鍊，我只要你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夠了，你都是當媽的人了，能不能別鬧小孩子脾氣了？」
他有些慍怒地收回手裡的盒子，眼底像結了一層冰。
「我沒有對不起你的事，所以我不同意離婚！」
我抬眸對上他的眼神，直直地往他的眼底去。
這時沈曜的手機震了。
他看了一眼微信的資訊，然後冷著臉對我說：「我公司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好好想清楚。」
看著他匆匆忙忙的背影，我無聲地笑了。
哪裡是什麼公司的事，明明是林的深夜召喚。
2
我準備給兒講睡前故事，卻突然握著我的手。
「媽媽，你真的想跟爸爸離婚嗎？」
「嗯，不過寶寶，這是大人的事，你只要每天乖乖上學就好哦。」
「媽媽，我聽別的小朋友爸爸都聽自己老婆的話，給老婆拿包包，給老婆做飯，可是爸爸從來沒有這樣對過你。」
桑桑小臉擰一團，「小孩子是會到爸爸媽媽相不相的，我知道你爸爸，但是他沒那麼你。」
「不過媽媽，我發現你現在也不怎麼他了，所以我想幫你。」
聽到兒的話，我心裡最後一點後顧之憂也沒有了。
回到房間，林給我發來幾張照片。
是沈曜穿著浴袍的背影跟側臉。
而林則是出一雙雪白的長，悠閒地躺在床上玩手機。
【齊夏，你始終贏不了我的。】
無聊。
我把照片一張張儲存。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第二天。
沈曜穿著昨晚的西服，一臉倦地推開門。
我擋住他準備上樓的去路，開門見山地把檔案遞給他。
「把字籤了吧。」
「什麼？」
「還能有什麼，離婚協議書啊。」我淡淡地開口。
沈曜聞言，狠狠地把合同撕碎片，怒聲道：「我不同意！」
「齊夏，你到底會不會當人家的媽媽？兒這麼小，你居然要跟我離婚？難道你想被全班同學嘲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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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提兒我頓時火冒三丈。
「你也配跟我談怎麼當媽媽？你難道就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了嗎？」
「桑桑生病的時候你在哪裡？你在跟林在法國度假。」
「桑桑開家長的時候你在幹嘛？你在陪林參加畫展。」
「今年五歲了，可是你在邊的日子屈指可數，對于我們母來說，有你沒你都一樣！」
沈曜自知理虧，但是他上仍不服輸：「那也不是你離婚的理由，我以後會改的。」
「我只是太忙，跟林真的沒有什麼，你能不能別一天天把離婚掛在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