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報應的人恐怕是你吧？」
我開啟了門，似笑非笑地看著沈曜跟林兩個人。
5
「林，你在沈曜最落魄的時候拋下他，是我陪著他從一無所有到今天的功名就，我怎麼就不配得到這套房子了？」
我冷哼一聲，「倒是你，破壞我的家庭還惦記房子，小心遭天譴哦。」
林惱怒，抬起手就要朝我扇過來。
沈曜快速擋在我的面前，替我挨了一掌。
林心疼極了，手了他的臉。
「阿曜，疼不疼？」
沈曜覆上的手，輕聲搖頭。
「不疼。」
我懶得欣賞他們這麻的表演。
沒想到這時兒跑了過來。
一臉天真地看著他們兩個。
「哇，爸爸跟林阿姨站在一起好般配哦！好像電視劇裡的男主角哦！」
林眼神有些欣喜，角微微上揚。
「是嗎，哪部電視劇啊？」
桑桑若有所思，聲氣地說：
「好像是什麼《回村的》的什麼麗跟什麼賢的，講渣男跟小三的，阿姨你跟裡面的那個小三特別像。」
「對了林阿姨，你知道小三是什麼意思嗎？」
林氣紅了臉，指著兒破口大罵：
「沒教養的小丫頭，你媽媽是怎麼教你的mdash;mdash;」
話還沒說完，我「啪」的一聲打到的臉上。
「你憑什麼點評我的兒！」
「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林氣急敗壞地準備朝我衝過來。
「夠了！」
沈曜一把拉住，厲聲地朝吼道。
「你先回去，我晚點再找你。」
林不甘地瞪了我一眼，然後跺跺腳轉離開。
沈曜面復雜，「齊夏，林已經是過去式了，我對真的只是朋友的照顧。」
「你不是一直想要有一個自己的家庭嗎，我已經給你了，你還想我怎麼樣？」
6
給我一個家？
說得好像他沒有從這段婚姻得到什麼好似的。
回想起高考後的那個暑假，沈曜決定重整旗鼓，讓自家的服裝公司東山再起。
他把家裡的房子賣了，勉強還上那些工人的薪水。
但是他沒有創業的資本，是我把爸媽留給我的老房子賣了讓他去創業。
為了幫他，我放棄了原來想讀的廣告學專業，選擇了服裝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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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窮的那段時間，我們住在不到二十平米的地下室。
吃著晚間超市打折的麵包，一起熬夜工作。
大學畢業後，沈曜開了自己的工作室。
我更是用盡所有的力在他的事業上。
甚至連自己懷孕了都不知道，直到加班暈倒導致小產，我才後悔莫及。
後來，他開始擴大規模。
從個戶，公司，再到上市公司。
漸漸地，他在事業不那麼需要我了。
讓我回家好好照顧我們來之不易的兒。
我以為他真的心疼我。
直到兩個月前我去他公司找他一起過結婚紀念日。
聽到他跟好友談論起我的名字。
「沈曜，你覺得齊夏跟林誰更適合當老婆？」
我的第一覺是荒謬，他以為這是在選妃嗎？
接著心又忍不住好奇沈曜的回答。
沈曜聲音帶著幾分認真，「齊夏吧。」
我心裡的那不適微微消散，又聽到他補充：
「齊夏燒得一手好菜，又會持家務，還給我生了個孩子，是個賢妻良母。」
「那林呢？」朋友問他。
沈曜有些憾地說：「林從小生慣養，我那時候給不了想要的。」
「況且林不喜歡孩子，可是我需要一個繼承人，所以還是選齊夏吧。」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把我當生育工，當免費保姆的時候。
心裡明明很難過，很想衝上去質問他這些年到底有沒有過我。
可是我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勇氣。
只想找一個沒人的角落躲起來，獨自咀嚼自己的傷口。
那晚沈曜帶我去高階餐廳吃飯，一起慶祝我們結婚五週年紀念日。
我像個沒事人一樣接他的禮，擁抱，親吻。
為了給兒一個完整的家。
我想說服自己日子照常過下去。
可是當我真正嘗試過了才發現。
我做不到。
婚姻裡出現的小瑕疵，不會隨著時間推移而被掩蓋。
我開始正視我和沈曜的婚姻。
它可以沒有，沒有利，但不能沒有尊重。
我知道兒是個聰明的孩子。
能到的父在長道路上的缺失。
好在在我這裡能得到雙倍的，所以支援我的決定。
我重新畫起設計稿，跟閨開了一家新中式裝網店。
藉著國興起的東風，這家店在網上開始小有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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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還把店開到了線下。
不貴夫人找我為們設計參加出席宴會的旗袍。
沈曜以為我只是無聊找閨打發時間。
卻不知道我已經再次在圈裡打響了自己的名號。
他如今已經有了一大批資歷頗深的設計師，在事業上已經完全不需要我。
而我同樣也不需要他。
只要上帶著才華，在哪片土壤都能開出希的花來。
7
「我只想離婚。」我冷冷地說。
「我跟林什麼也沒發生，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相信我？」
沈曜忍不住捶了一下牆壁，拳頭立刻滲出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