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著孩子的面發什麼瘋?」
「我告訴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明天八點到民政局跟我領離婚證。」
「如果你不同意,我會跟法院起訴離婚,到時候鬧大了被知道人氣歌手林是介別人婚姻的小三,你說會不會被網友罵到退圈?」
「要是有記者採訪到我這裡,我不能保證不會把你跟林在一起的照片拿給記者一起賞鑑。」
「你太過分了hellip;hellip;」沈曜怒目圓睜,還想在說些什麼。
我一把將門關上,不再跟他多費口舌。
第二天,沈曜果然準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我知道他最在意自己的名聲。
所以這個婚離得格外順利。
由于我還帶著兒,他把房子留給了我。
至于權分紅,公司收這些,律師也幫我們擬好了協議。
關于財產分割,沈曜對我的要求沒有異議。
拿到離婚證的時候我心裡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我自由了。
沈曜看到我如釋重負的樣子,有些不是滋味。
「齊夏,跟我離婚你就這麼開心嗎?」
「你明明說過這輩子最大的願就是有一個自己的家,可是你卻親手毀了這個家。」
我想起高中時候爸媽離婚。
不久後他們有了自己的家庭。
我像個皮球一樣被他們踢來踢去。
有一次過年,媽媽說好讓我過去顧叔叔家裡陪一起包餃子。
後來顧叔叔的兒子突然從國外回來了,家裡的房間不夠住。
媽媽讓我吃完飯去爸爸那裡。
「你一會過來把夏夏接走,我這裡不方便。」
「不是都說好了嗎?初二才讓過來,你著什麼急啊?」
「反正就是今天不行,你不過來我就自己把送過去。」
「你來了也沒用,家裡沒人,我陪我老婆回孃家了。」
他們又在電話爭吵起來。
多可笑啊。
我明明有爸爸媽媽。
卻像個無家可歸的孤兒一樣。
後來我一個人回到了家。
孤獨的滋味實在太痛苦了。
尤其是在萬家燈火,闔家團圓的時刻。
那時候我就在想,我什麼時候可以找個喜歡的男人。
跟他結婚,生個可的孩子。
夜的燈火中,也有屬于我的一盞。
只是我現在明白了。
家不是靠別人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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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家,是因為我曾瘋狂惦記著那種失去的溫。
可是一個不你的男人,即使給了你婚姻。
卻給不了家的覺。
只要我心中過得舒服,一個人也可以是家。
更何況我還有桑桑呢。
我收起離婚證,淡聲道:「說完了?」
沈曜見我這麼冷漠,像是一個洩氣的氣球。
「齊夏,你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我沒再搭理他,而是直接上了車。
留給他一無的汽車尾氣。
8
跟沈曜離婚之後,我正式去了和閨開的旗袍店上班。
平時工作也比較忙,好在兒很乖,這點讓我很省心。
桑桑平時跟著我,每半個月會被沈曜接過去陪他吃飯。
要不是因為桑桑,我甚至都想把沈曜拉黑。
因為他似乎想藉著桑桑,在我這裡刷存在。
上一次,桑桑跟他回家後不久他便給我打電話。
「齊夏,我想給桑桑做飯,但我怕吃壞了肚子,你能告訴我對什麼過敏嗎?」
我嚼著自己做的沙拉,頓時到無語。
「桑桑不是啞,你可以自己問。」
沈曜意識到自己這麼做確實有些愚蠢,又道:「我怕小孩子記不清楚,所以才跟你確認的。」
這時兒用稚的聲音說道:「爸爸,我跟你一樣對海鮮過敏,你不知道嗎?」
「桑桑都五歲了,你這個當爸爸的居然不知道對什麼過敏?我看你本就沒把孩子放在心上,還是把送回來得了。」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沒想到又過了幾天,他又過來接桑桑過去吃飯。
他把桑桑送進車後,接著走到我邊:
「齊夏,今天是我生日,你要不要也過來跟我們一起吃個飯?」
「不用了。」
「齊夏,你一定要跟我這麼疏遠嗎?」
沈曜蹙眉,眼神有些傷。
「我們只是前任的關係,我找不到跟你親近的理由。」
我平靜地看著他:「沈曜,我從來沒有不讓你看孩子,但是請你不要利用桑桑來擾我。」
沈曜瞳孔睜大,低聲音怕被兒聽到。
「我沒有利用桑桑!在我心裡我們三個一直是一家人。」
「是你,齊夏,是你放棄了我們的家,是你用林威脅我跟你分開的。」
我好笑地看著他:「如果你不在意林的話,我又怎麼可能拿他威脅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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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總是會替自己的錯誤找各種各樣的藉口。
卻從來不肯承認是自己的錯。
9
沈曜回到車上,桑桑搖搖頭嘆了口氣。
「爸爸,你現在玩追妻火葬場已經太晚了。」
「桑桑,你會幫爸爸的對嗎?」
桑桑低頭玩著平板小遊戲,沒心沒肺地說:
「媽媽喜歡誰我就幫誰。」
「看在你是我親爸的份上,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沈曜一臉好奇,示意繼續說。
「就是我媽媽的追求者好多,經常有帥氣叔叔要請吃飯,都排到法國去了。」
沈曜瞬時慌了神,握著方向盤的雙手漸漸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