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齊夏這麼快就有新歡了。
明明那麼自己。
一定是桑桑故意想讓他吃醋,想讓他有張才這麼說的。
他以為自己很快能適應沒有齊夏的日子。
那天他生病了,突然很想吃齊夏煮的粥。
可是家裡的阿姨明明已經跟齊夏請教過做法了。只是做的味道卻跟齊夏完全不一樣。
而林看到他生病沒吃飯,自告勇說給他熬粥。
結果差點把房子家給燒了。
那一刻,他似乎明白了齊夏在他心裡的地位。
就像空氣一樣,平時看不著不到。
可是沒有的話,自己本就活得無滋無味。
那晚,他藉著醉意給齊夏打了電話。
「家裡的醒酒藥在哪裡,我喝醉了找不到。」
電話那頭的聲音極其敷衍:「你是不是神錯?那是你家我怎麼知道?」
接著電話被無地結束通話。
沈曜的心一沉,著天花板久久不能睡去。
10
兒的兒園舉行親子運會。
前面的專案都還好。
我上學的時候育一直很不錯。
什麼親子跳繩,矇眼投喂,拔河。
我們都拿到第一名。
只是最後一項比賽是三人四足。
桑桑有些失落地看了一眼周圍的同學。
還不忘安我:「沒關係的媽媽,我們已經贏了那麼多次,最後這個遊戲讓讓他們也沒事。我也不是很想贏。」
我到有些抱歉,要不是規定一定要三個人才能參加比賽,我一定拼盡全力幫兒拿到冠軍。
「不知道我能不能跟你們一起組隊參加比賽?」
一個清潤的男聲從背後出現。
「太好了,漂亮叔叔,謝謝你!」桑桑甜甜地喊人。
「我聞嶼洲,你我聞叔叔就好了。」
聞嶼洲和善地笑了一下,緩步朝我們走過來。
「你好,我齊夏,是桑桑的媽媽。」
簡單聊過之後我才知道他原來是桑桑同學的叔叔。
同學前面輸了幾場比賽後已經擺爛了。
這時把希寄託在我們上。
「桑桑,你們一定要贏啊!我叔叔很厲害的。」
「嗯,謝謝你軒軒。」兒的小腦袋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勝負心還重的,跟我小時候一個樣。
是個充滿活力的小姑娘。
真好。
聞嶼洲果然像他侄子說的那樣,輕輕鬆鬆就幫我們贏了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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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如願獲得兒園親子運會冠軍,還得到了五朵小紅花,整個人開心的不得了。
中午的時候我為了謝他提出一起吃飯。
「聽說你是旗袍店的設計師?不知道能不能幫我設計一套出席晚宴穿的服?」
聞嶼洲補充:「是送給家裡的長輩的,很喜歡有國風的服飾。」
閨是個有百萬的自博主,材又好。
配上有網的剪輯視頻,我們的店一下子就火了。
現在找我設計禮服的客戶都得預約到三個月後了。
不過看在他幫兒參加了比賽,我還是決定給他個面子。
「可以。不過可能需要你這位長輩親自到店裡一趟,到時候我幫測量尺寸才能進行下一步哦。」
「太好了,知道後一定很開心。」
「我們加個微信吧?」
聞嶼洲眼裡充滿激,看來他真的很看重他這位長輩。
他很健談,也懂得分寸。
一頓飯下來,我準備去買單的時候卻被告知已經買過了。
「你什麼時候去買單的?不是說好我請客的嗎?」
聞嶼洲瀟灑一笑:「第一次吃飯就讓士買單,這不是我的風格。」
我不知道要不要開口問他下次再請他吃飯。
可是一來一回恐怕沒完沒了。
作為離婚的單人,我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你已經同意讓我隊,幫我給我姑姑設計禮服,剛剛那頓飯就當我謝謝你了。」
聞嶼洲角含笑,讓人如沐春風。
「你不用想著還回來,因為我們本就互不相欠。」
說著我們準備一起去兒園接孩子放學。
這時一個強勢的影到我們中間。
是沈曜。
他上下打量了聞嶼洲一眼。
「他跟你是什麼關係?」
「跟你沒關係。」我回。
「你是我孩子的媽!」沈曜冷聲道。
「需要我解釋一下嗎?」聞嶼洲善意地問我。
「無妨,只是前夫而已。」
11
沈曜一路上跟著我一起接兒回家。
等兒進了門,我發現他還賴在門口不走。
「齊夏,那個人是誰?我告訴你,桑桑只能有我一個爸爸!」
我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危機。
不管我是否再婚,他依舊是桑桑生學上的父親。
「沈曜,我從來沒有不讓你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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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準備關門,他卻猛然抬起手擋住被夾了一下。
疼得他面目猙獰。
「齊夏,我好疼。」
他想像過去那樣過賣慘來喚起我的心。
我不屑地看著他:「沈曜,別玩這套了。」
那一刻,他眼裡的從容忽而被一抹惶恐取代。
這時他手機響起了一個急促的鈴聲。
沈曜臉有些不自然地摁掉電話。
然而很快又再次響起。
我知道是林打過來的。
他還是接了,電話那頭傳來林問的聲音:
「阿曜,你去哪裡了?不是說好來聽我的演唱會嗎?」
「我去接桑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