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聲音哽咽：「好，就如你說的，你淨出戶，我們離婚！」
3
「不需要蔓姨教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有眼睛看，更有腦袋想！」
「你們做的事，讓我覺得丟臉！」
「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們！」
說著，方蕎抹著淚跑回自己的房間，鎖上了門。
無論秦慕昭和賀亭之如何拍門，都沒有任何反應。
我擔心方蕎被急了，會做傻事，出聲阻止。
「蕎蕎不願意跟你們走，請你們不要再打擾，立刻離開。」
秦慕昭哭著抓住我的袖。
看我的眼神彷彿要吃人。
「肯定是你跟說了什麼，才會連我這個媽都不認了。」
「你把兒還給我！」
我不耐煩地拍走秦慕昭的手，上手推開。
「蕎蕎十八歲了，有自己的思想，更有辨別是非的能力。」
我回頭拿來掃把，對著賀亭之和秦慕昭。
「再不滾，別怪我趕人了！」
賀亭之憤怒地擋在秦慕昭面前，還想說什麼。
就被賀瑋猝不及防狠狠推了一把。
從前溫潤的孩子霎時間變得面目猙獰。
「沒聽我媽說嗎？滾！你們都滾！」
「我們都不想見到你們！不想見到你們！」
沒等賀亭之和秦慕昭反應過來，兩人就都被賀瑋推出了門。
我放下掃把走過去。
賀瑋背對著我，哭得肩膀一一的。
我忍著淚，抱住了賀瑋。
「好孩子，沒事了。」
但賀瑋的眼淚還是打溼了我的肩頭。
……
安好賀瑋，我才去敲方蕎的房門。
「蕎蕎，他們都走了。」
「我能進去嗎？」
很快，房門開啟。
方蕎眼睛都哭腫了。
「蔓姨，對不起！」
本該是大人道的歉，如今卻出自孩子的口。
我的口像是被石頭堵著，一口氣不上不下，難極了。
但是在孩子面前，我沒辦法表現出脆弱的模樣。
只能儘量穩住自己的語氣。
「蕎蕎，你馬上就要高三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學習。」
「你想在這裡住，我絕不會趕你走。」
「但你記住，大人的事，跟你沒關係，知道嗎？」
方蕎點了點頭，可兩行眼淚又流了下來。
迅速掉。
「嗯，蔓姨，我聽你的，我會好好讀書的。」
4
方蕎趁暑假復習高一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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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準高一學生的賀瑋就跟著在旁邊學。
本來我還擔心姐弟倆會有隔閡。
但見他們嬉笑打鬧，我覺得自己的擔心還是多餘了。
反倒是我，每晚總著白花花的天花板發呆。
哪怕跟賀亭之離婚了，我還是會忍不住想起他。
他單膝下跪向我求婚時滿眼期待的模樣。
婚禮時他牽著我的手，跟我承諾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話猶在耳旁。
賀瑋出生時，他會心疼地看著剛出產房的我。
然而畫面突變。
是賀亭之我離婚，把我貶得一無是。
還有他為了維護秦慕昭狠狠甩我一掌時，那張面目猙獰的臉。
與恨在我的裡形兩力量，瘋狂撕扯我的。
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眼看自己日漸消瘦。
又見到賀瑋想安我卻手足無措的模樣。
我想，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至不能讓孩子擔心。
找點事做吧。
或許忙起來，就不會去想這些糟心事了。
于是我效仿別人做菜的教程，自己錄了一個視頻。
但視頻剪出來後，放在網上沒什麼人看。
我正苦惱著，方蕎突然湊過來。
「蔓姨，你在剪視頻啊？」
我嚇一跳，愣了會兒才點點頭。
「方便讓我看看嗎？」
我疑地把手機遞了過去。
方蕎在手機上搗鼓一個多小時，才把手機給我。
「蔓姨，我幫你剪好了，你看看？」
看完方蕎剪的視頻，我一臉驚喜。
這不僅比我之前做的視頻流暢，也很好。
「蕎蕎，你還會剪視頻啊，剪得太好了。」
方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在學校參加過活，自學了一點。」
「對了，拍視頻的時候還可以注意下角度，剪出來的視頻會更好看。」
「下次拍的時候上我，我幫忙調整。」
我開始每天搗鼓拍視頻和剪輯。
有方蕎幫忙，視頻的播放量越來越好。
加上容又是針對高中生的菜譜，吸引了不寶媽。
很多人在評論裡反饋，按照我的教程做菜，家裡的高中生食慾都變好了。
我又開始忙著研究新菜譜。
花樣多了，自然就吸引更多人看了，萬贊視頻也越來越多。
有天我收到私信，說要跟我面談廣告合作。
之前我也接過幾個廣告。
但要求面談的，這還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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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懷疑這人是個騙子。
可對方約的是咖啡廳這種公眾場合。
我想，去看看也無妨。
約我的是個比我年輕幾歲的男人。
原來他是知名廚品牌的運營總監。
在網上看見我的視頻後，想和我做長期的廣告合作。
如果我不放心，他們有旗艦店，可以空先去店裡了解產品。
對方很真誠，我們聊得很愉快，也約了時間去店裡。
聊完準備離開時，我後忽然響起悉的聲音。
「江總？」
回頭一看，竟然是賀亭之。
5
賀亭之只驚愕地掃了我一眼。
目立刻又轉到江總上，語氣中竟帶著些討好。
「之前約了您幾次，您都沒時間，沒想到在這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