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3
林堅要公然篡位的訊息，確實被我傳回了蘇城的外家。
第二天，大舅公一支三代話事人一起坐進了集團的董事室。
我忙著蒐集林堅非法侵佔集團財產的證據，忙著重建母親的品牌，日日忙到深夜。
這天，離開工作室已經是凌晨三點，一下樓，卻看見一直等著我的陸淵。
「什麼事？」
他眉峰微蹙，「這些天為什麼不回家，也不接電話？」
「離婚協議都籤了，你說我為什麼不回家？」
「是。」
「簽了離婚協議，然後呢？」他了眉心，「霜語，我知道你氣我。」
「可你幾乎都把我的案子毀了，還不解氣嗎？」
哦，原來是為這事來的。
「本來就是我的資源。離婚了，我還給你做什麼？就算我想做慈善也不到你吧。」
他抿了抿，放了語調，「我沒有跟你計較的意思。」
「你不是一直在找林堅轉移你母親資產的證據嗎？」
「林堅讓我做集團法律顧問，我打算接了，我打他的部，幫你找證據。」
「我答應要幫你的事，一定會做到。」
我覺得可笑，「等你幫我啊？」
「那我死前都不一定能把資產奪回來。」
早幹嘛去了？
他扯著我的手一僵。
「你有氣，我不跟你吵。」
我打了個呵欠。
「陸淵，民政局白天才開門。」
「下次白天約我，才有辦法離婚。」
他還想說什麼，我乾脆地關上了車門。
24
秦家人被我請來的第四天，林堅坐不住了。
「秦總，他上鉤了。」
投資經理給我發來資訊的時候，我剛好收到了林堅簽下的權轉讓協議。
該收網了。
秦氏集團，畢竟是秦家打下來的江山。
都有林堅來不及清理的眼線。
由他們坐鎮，公司被封不宣的也被重新熱議。
林堅看著淡定，但他比我更清楚，有多資金被卡在專案中，彈不得，稍不注意，就守不住他對公司的絕對控制。
所以，在看到秦氏大搖大擺進集團時，他必定警鈴大作，急著加快融資進度。
他要同步稀釋掉自己和秦氏手中的權，引進他的投資機構。
在集團扎穩。
但他本不知道。
給了他無比人條件的那個投資機構，背後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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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剪綵那天，是個風和日麗的好日子。
林冉冉已經儼然主人，迎來送往，從容有餘。
我那好父親林堅，為了給集團更名造勢，幾乎請來了半個商界。
我踩著剪綵前的最後一分鐘場。
林堅斜睨我一眼，冷笑「秦家那幾個老骨頭已經自難保了，你還指誰給你撐腰？」
他下微抬，「乖乖站邊上去，別丟人現眼。」
我定定地看著他。
依稀記得他偽裝慈父將我捧在手心的二十年。
和後來恨不得將我踩進泥裡的臉。
我皮笑不笑，「爸爸，今天真是個值得被銘記的日子呢。」
林堅像是本沒聽見我的話。
堆起笑，徑直越過我，快步走向一直代表南國投資跟他談合作的張旭邊。
「張經理，合作愉快！」
他出雙手，握住他用力搖晃，語氣帶著刻意的稔與熱絡。
「剪綵儀式馬上就要開始，後續我們集團與南國的深度合作，仰仗您！」
張煦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不聲地回手。
在所有鏡頭和賓客疑的注視下，徑直走向了我。
氣氛有一刻凝滯。
「林老闆，」他聲音平靜，「為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南國投資的最大東，秦霜語士。」
「您不是一直想見見嗎？」
張旭扯著欠扁的笑容，「今天秦總撥冗過來，您怎麼看著不開心？」
林堅出的手還懸在半空，笑容裂了。
他看著我，翕，「你……？」
我迎著他震驚的目，笑容得，「是我啊，爸爸。」
「我不賣了！這協議作廢！」
25
那怎麼行呢。
協議都籤啦。
白紙黑字，有法律效力。
單方面違約，十倍賠償金，您要付嗎？
我甚至還沒說出口呢，來逮捕林堅的警車就已經到位。
26
侵佔公司財產的證據確鑿，我爸直接被帶走了。
與此同時，網上關于他的熱搜快速登頂。
【[] 深商業巨鱷林堅起家史！「吃絕戶」，三十年蟄伏細思極恐！】
「科普一下，林總這位婚前非婚生林冉冉，這些年海外揮霍的錢，可都是原配秦家的家底！」
「八一八林堅如何利用婚姻吞併岳父家族產業，走原配（秦士已病逝多年，R.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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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恐怖了，京圈獨生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
【江浙滬獨生也是。】
【岳父：我要你保證。林堅：好，我保證把你家變我家。】
在眾人幾秒鐘裡，本該播放剪綵的背景視頻，開始播起了林冉冉各種勾引男人的照片。
畢竟是孩子嘛。
就不要傳到網上去啦。
我真善良。
會場響起林冉冉的尖。
「秦霜語！！你好賤！！」
畫面最終定格的是發給我的，跟我老公滾在一起的床照。
我看著林冉冉的表，居然有點想發表個對陸淵的謝。
今天所有通稿我用的都是陸淵的模板。
包括黑他的那份。
網路忙瘋了。
忙著記錄只存活了一個的林氏集團，忙著報道秦家獨的奪權經歷。
林冉冉的不雅照還是被洩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