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兩套房子。
他們的戶型完全相同，傢俱的陳設、裝修風格也基本一致，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其中一臥室的空調位置。
這天，一個孩來到房屋中介，做出了奇怪的舉。
先是看到 701 的戶型圖，搖了搖頭。
然後看到了 601 的戶型圖，只是一眼，就決定當場租下這套房子。
同樣戶型的兩套房子，為什麼選擇了 601 而放棄 701 呢？
1.
我和表姑最近一次見面是在半年前表姐的葬禮上，當時抱著表姐的冰棺哭得死去活來。
其實表姐的冰棺裡沒有人，只有幾件生前常穿的，據說是因為表姐的被發現時已經潰爛不堪，本無法完整地安放進冰棺裡。
我看著表姑哭淚人，雖然很討厭，但親戚一場，還是有些心疼，于是躲在人群裡小聲地說了句「節哀」。
葬禮結束後過了五個多月，表姑似乎是聽說了什麼，竟冷不丁地給我發訊息。
「小齊，你之前是不是破過案子啊？」
看見表姑發來的訊息，我有些膽怯。表姑是出了名的無事不登三寶殿，而且基于表姑的格和做過的那些齷齪事，我真的很討厭，不想和接，于是就隨口搪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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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那麼厲害。」
這個訊息剛發出去，表姑一通電話就打過來了。
我看著螢幕，皺眉頭，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隨即開始反覆深呼吸，做足了心理準備，然後才敢接通電話，在電話裡裝作乖巧的樣子。
「喂，有什麼事啊表姑？」
電話裡的表姑語氣有點急，只客套了一句就很快進正題。
「表姑都聽說了，你破過大案子，你就別謙虛了，你幫表姑查一下這個人。」
說著，在微信上發了一個連結給我。
「嗯？」
我到好奇，手點選連結，螢幕很快跳轉到了一個短視頻平臺。
迎面出現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帥氣男主播，他主頁的視頻大多是一些與四有關的邊容，經常穿戴一些帶有暗示的配飾吸引。
直播時更是會說很多骨的言論，吸引孩打賞。
我看著這個男人的主頁，詢問表姑：
「你為什麼要我調查這個人？」
「我覺得這個人和你表姐的死有關。」表姑說得很堅定。
「嗯？」
我愣了一下。
回憶半年前參加表姐葬禮的時候，我了解到表姐是在自己的出租屋裡喝了夾竹桃水自盡的，警方在家裡發現了煮著夾竹桃的鍋，以及半杯夾竹桃水。
附近的森林剛好有片的夾竹桃，大約就是在那裡採的。
當時警方在現場做過排查，確認過表姐的死因，也做出了自盡的判斷，為什麼時隔半年，表姑會忽然認為表姐的死和這個男人有關？
我和表姑提出這個疑問。
電話那頭的表姑先是支支吾吾，之後又顧左右而言他，在我的再三追問下，表姑才終于和我坦白。
「家醜不可外揚hellip;hellip;其實你表姐生前有長達一年的時間都在給這個男主播打賞，打賞的金額很大，最開始一個月還是幾百上千，後來變了幾千上萬，直到死前幾個月，每個月都能打賞三萬五萬，全部加起來能有五六十萬了，我們檢視銀行餘額的時候，發現卡裡只剩下四萬多塊，要不是查了銀行流水，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表姐是開甲店的，開了四家分店，每個月能掙好幾萬。
雖說在經濟上表姐很富裕，但一直忙事業，上一直很慘淡，經歷過兩次失敗的婚姻，我不止一次從口中聽到過類似于「不相信」的話。
如今從表姑裡聽到這個訊息，我想想表姐，又低頭看了眼視頻裡的男主播，忽然覺得有點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