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上三番五次的失利,導致表姐走上了彎路吧。
只需要投金錢,就可以從這些材樣貌都遠超普通人的男主播上獲得㊙️,這怎麼不算是一種畸形的呢?
只是我不太明白,這個男主播有哪裡吸引我表姐?他真的有帥到值得每個月三五萬的打賞嗎?
話雖如此,但回到我表姑的話題上,僅憑我表姐和男主播有過往來,就認為我表姐的死與他有關,還是有些太荒唐了。
我試著問表姑:
「表姑,除此之外,還有別的什麼嗎?」
表姑肯定地說:
「其實hellip;hellip;我查了你表姐的手機hellip;hellip;太乾淨了。」
「嗯?太乾淨是指?」
「按說你表姐給這個男主播打賞那麼多錢,那他們私底下怎麼也該聯絡聯絡吧,但是你表姐手機裡什麼都沒有,兩個人沒加微信,就在抖音上聊過幾句話,要不是我查了你表姐的銀行卡易資訊,都不會知道給這個人打賞過。」
聽到這句話,我並沒有到奇怪,只覺得要麼是表姐刪了,要麼就是真的沒聯絡。
換位思考,如果是我自己做了這麼荒唐的事,自盡前肯定也要把所有記錄刪乾淨。
但我不敢這麼跟表姑說,想了想,決定換一個話題。
「那段時間表姐的甲店經營況怎麼樣?」
提到此事,表姑的語氣了下來。
「不太好,原本有四家店的,後來倒了兩家,後來你表姐走了,剩下兩家店也沒保住。」
「經營狀況不好hellip;hellip;表姐生前沒有債務吧?」
問到這個問題時,表姑又沉默了一陣子,好一會兒才回覆我。
「有hellip;hellip;借了生意貸,二十萬呢。」
聽到這個訊息,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是什麼時候借的?」
「大概是走前的四個月。」
表姐是 2022 年 7 月走的,往前倒四個月,大概是 2022 年 3 月。
原來表姐那個時候的經濟狀況已經這麼差了。
等等hellip;hellip;走前的四個月?
表姐四個月前借了二十萬生意貸,直到死前都還在給男主播打賞,每個月大約三五萬,死後銀行卡裡只剩下四萬塊錢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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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是說hellip;hellip;
表姐借來的錢全都用在了這個男人上嗎?
加上甲店的經營狀況越來越差,所以財務狀況不敷出,已經還不起債了,最後才會選擇自盡的嗎?
意識到這件事,我不自覺地出了聲。
「我的天。」
表姑問我:「你明白了吧。」
我支支吾吾了好半天,「表姐hellip;hellip;」
三個字口而出後,我就因為恥而說不出接下來的話了。
表姑的嗓音忽然變大。
「你說可怕不可怕?好端端的,錢都花在這個男人上了,你表姐的死就是因為他!你表姐要是沒認識這個男人,自己存著錢,怎麼會自盡呢!都是這個人的錯!」
表姑的緒有些激。
我不敢說話。
在我看來,表姐已經是年人了,願意打賞誰是的自由,應該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我只是為到惋惜,因為借錢打賞給男主播而毀掉自己人生hellip;hellip;
為了這種事而自盡,真讓人替不值。
我嘆了口氣,問表姑:
「表姑,況我大概明白了,您希我去調查什麼呢?」
表姑說:「你表姐把手機清乾淨了,導致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我現在就想知道你表姐跟他之間到底有什麼,不然我不甘心啊。」
「確實是這樣hellip;hellip;我理解hellip;hellip;但您為什麼不直接去問他呢?」
「我去了,剛聊兩句就忍不住罵他,這小夥子也不住人說兩句,把我給拉黑了。」
我心裡很清楚我這個表姑的本事,罵的髒字有時候連平臺稽核都過不了。
「好吧,我去試著和他聊聊。」
hellip;hellip;
2.
結束通話表姑的電話後,我在短視頻平臺上私信這名男主播,私信容大致是介紹自己的份,並表明來意,想和他談談關于表姐的事。
老實說,起初我沒有抱太大的期待。
站在這個男主播的角度來看,自己到平臺稽核監管,在合理範圍收取打賞,沒有接他人詰問的道理,他完全可以不理我甚至拉黑我。
所以當男主播回覆我的時候,我還是有一點驚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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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私信上簡單聊了幾句就加上了微信。
在微信上,我接通他打來的電話。
「你好,是母親讓你來的嗎?」
他的嗓音是那種甜的年音,第一次聽見就能提升很多好。
我點頭。
「是的。」
男主播的聲音裡帶著歉意。
「我也是前不久被媽媽罵了以後才知道去世的訊息,我很意外,因為是我的榜一,已經很長時間沒來我的直播間了,微信上也把我刪了,我以為只是換了個喜歡的男主播,沒想到是自盡了。」
他的語調不不慢,我發現這個人比我想象中更有素養,我的語氣也因此更了。
「關于罵人的這件事,確實是有錯在先,希你能理解。」
「嗯,我理解的。」
「謝謝。」
「請問你是?」
「我是死者的表弟,我表姑想讓我從你這裡了解一些我表姐生前的事,因為我表姐死前把與你有關的資訊刪得乾乾淨淨,導致的母親現在有些胡思想。

